昭欲见乔芜检查完后,就开始往自己的身上套衣服了,没想到内/衣还没穿上,就又被乔芜扯下来了。
“?”这下轮到昭欲疑惑了。
乔芜可能也没料到自己会忽然这么做,她怔愣了一瞬,慌乱的瞥开了视线,耳尖悄悄晕染上了一抹红。
“你这是喜欢我的内/衣?”昭欲呆愣道,“你要是喜欢我送给你好了。”
乔芜怒极反笑:“我看起来像这么变/态的人么?”
昭欲诶了一声,重重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意味深长道:“或许呢,毕竟人不可貌相。”
信不信我直接把内/衣塞你嘴里。
乔芜心道。
“先别着急穿上,我给你擦擦身子,你受伤了不方便沾水。”乔芜把被子扯了过来,给昭欲包裹成了一个粽子。
然后乔芜在昭欲不可置信的目光下走到了浴室内,开始接热水洗毛巾。
等到乔芜端着一盆热水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望着天花板思考人生的昭欲。
“你在做什么?”乔芜问。
昭欲故作深沉道:“我在思考我是不是没几天好日子了。”
“为什么这么说?”乔芜拧了拧毛巾,“富人区那边又搞什么动静了么?”
“没有啊。”昭欲睁大着眼睛,“我是觉得你居然对我这么好,是不是在憋个什么大招,好把我彻底丢出你的世界。”
“我在你的脑子里能有一丁点的好印象么?”乔芜真是气笑了。
乔芜拽过昭欲的一只胳膊,开始给她仔细的擦拭,旧伤早已结疤,但看起来依旧可怖。
不知道乔芜不在的那些夜晚,昭欲都是怎样一个人处理这些狰狞的伤口的。
乔芜一想到这里,心脏就隐隐作痛。
原是我欠你的,怎样去弥补你都是我应该做的。
“我只是忽然有些想开了而已。”乔芜把毛巾又放回盆子里,“我们两个之间的事情不应该这么快下结论。”
“那你的意思是?”昭欲欲言又止。
乔芜其实也没想好自己是什么意思,她的理智告诉她到这就可以了,到这她们两个就还有一切可以挽回的余地。
可乔芜却压抑不住自己想要靠近昭欲的心。
按照乔芜之间的处事方式,现在这种身份就是最美满的。可她为什么还会觉得进退两难,还会觉得不满足于此,还会想要更多。
这些情绪都是乔芜之前从未有过的,她不明白这是不是爱,只是觉得自己不想推开昭欲。
“请再给我一点时间。”乔芜真挚道,“我还没有想清楚,我的脑子依旧很乱。”
昭欲笑了,发自内心真诚的笑了。
她捂着嘴笑道:“我当然可以给你时间,哪有自己会不等自己的呢。”
“而且就算我们两个保持现在的关系,那也不算辜负我。我们还是彼此最亲近的人,所以不要有负担,也不要觉得亏欠我什么。”
“我可不希望你是因为觉得亏欠我,想要弥补我,才和我在一起的。我不是那种救了你,就要求你以身相许的人。”
被戳穿了心思的乔芜有些尴尬,她摸了摸鼻子,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
看着乔芜这幅样子,昭欲忽然抓住她握住毛巾的那只手,诚恳道:“乔芜,我是你,所以我太清楚你是什么样的人了。”
“我知道。”乔芜垂眸道。
“抬头看着我。”昭欲捧起乔芜的脸,眸子里闪着微光,“所以我不要你因为可怜,因为亏欠,才答应我什么。”
“我要你发自内心的喜欢我。”
饶是知道昭欲喜欢她,乔芜在听到这句话时还是有些不自在。
乔芜这十八年,几乎没有听到过谁这么热切真挚的和她告白。
她像个手足无措的孩子愣在原地,开口或不开口都会徒增尴尬。
不过这个抛出问题的昭欲却不觉得有什么,说完这些话还能像个大爷一样躺在床上等着乔芜来伺候她。
“难得有这么好的机会,我可要好好享受。”昭欲那点害羞已经被她抛之脑后了,只剩下想要享受的心作祟。
乔芜任劳任怨的坐在旁边给她擦拭着身体,听从着这位大爷发布号令。
“要是能天天被你这么伺候就好了。”昭欲可惜道,“但我总不能天天受伤吧。”
乔芜不轻不重的在昭欲的腰上拧了一把,吓的昭欲差点翻腾到床下去。
“你这是谋杀!”昭欲痛斥道。
乔芜语气坚决:“不要再受伤了。”
外出打猎怎么可能不受伤……
昭欲反驳的话呼之欲出,但在看到乔芜这幅担忧的神情时,她还是硬生生的把话咽了下去。
既然乔芜不希望她受伤,那她就尽可能的避免受伤,把自己锻炼的更厉害一点。
“你不受伤我也可以帮你洗澡。”乔芜擦拭完昭欲的身子,慢悠悠的说道。
这话说完昭欲可就坐不住了,她一个鲤鱼打挺揽住乔芜的脖子,语调上扬:“真的假的,你没骗我吧。”
“不骗你。”乔芜真心道。
“果然我们开了窍的乔芜就是不一样。”昭欲兴奋的搓了搓乔芜的脸。
乔芜在夹缝中挤出一句:“被子掉了……”
昭欲啊了一声,麻利的滚回去裹上了被子。
在昭欲的惊呼声中,乔芜终于得以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