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乔芜不在。”
资助者身旁的男人突然开口,乔芜认得出来,那是资助者家里的司机。
“不会是013搞错了吧,她不是说乔芜一个人在家么。”寸头男猜测道,“难不成013故意传递虚假消息?”
资助者沉声道:“不会。”
“我们又不是来抓她的,那两个警察把她当宝物一样看着,她忽然失踪肯定会出事。”寸头男继续道。
资助者自顾自的坐在了沙发的正中央,饶有兴趣的看着桌面上摊开的报纸,他将其中一张拿起来,仔细端详。
“这次来原本是想和她谈判,顺便告诉她关于她父母死亡的真实原因。”资助者颇为遗憾的开口,“没想到她竟然不在,真是太可惜了。”
听到父母真实死因的乔芜忽然睁大了眼睛,小幅度的挣扎了一下,然后被昭欲厉声制止了。
“别动。”昭欲的声音严厉。
乔芜只好暂且稳住,但目光却一直聚焦在资助者的身上。
资助者似乎如有所感的看向了镜子,很浅的笑了一下,又把头偏了回去。
又是这样。
上一次来学校堵乔芜也是这样。
这个资助者好像每一次都能准确的找到乔芜所在的位置,然后表现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可越是这样,乔芜越觉得毛骨悚然。
资助者又坐了一会儿,然后起身准备带着大家离开。
等到资助者走到镜子面前的时候,他忽然停住了脚步,用自己的拐杖轻轻的敲了敲镜面。
昭欲另一只手抓住了枪,她单手举着枪对准了镜外的资助者,眼神坚定,丝毫不惧。
双方僵持了一阵,都没有进一步采取行动。
忽然资助者小幅度的弯下了腰,他用手指在空气中轻轻点了一下,笑着开口。
“我抓到你了。”
乔芜浑身发冷,昭欲虚扣下了板机。
“乖孩子,你会有主动找我的那一天。”
说完,资助者头也不回的带着这群人离开了老宅。
大门又一次被紧闭,唯一的光源被切断,整个老宅变得昏暗潮湿。
昭欲松开了手,瘫坐在地上,似乎还没有从刚刚惊恐的状态中缓过来。
乔芜的脑子一片混乱,无规则世界与父母的死因紧密相连,她的身边早被富人区的走狗渗透,甚至连行踪都有人实时报备。
现在的她,在哪里都不安全。
“现在敌人在暗,我们在明。”昭欲艰难开口,“对我们很不利。”
乔芜垂着头,沉声道:“我大概知道是谁了。”
“谁?”
“苏巧巧的母亲。”
昭欲眉头微蹙,疑惑开口:“她不是最关心同学照顾同学的老师了么?”
乔芜抬眼望向昭欲,略带抱怨道:“看来这阵子你真的一点也没注意我这边的情况。”
一直在注意的昭欲:“……”
乔芜不做过多赘述,只是简单的告诉了一下昭欲情况,然后一个人抱着腿又沉默了起来。
昭欲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
这段时间昭欲一直都有好好的关注乔芜的举动,但是她难免有打猎受伤的时候,在自己都顾不好的情况下,她很难时时刻刻都关注乔芜。
情况一旦变得不那么紧急,她们两个人之间的氛围就又变得尴尬了起来。
昭欲几次开口都没有出声,最后还是沉默的闭上了嘴,选择让气氛继续僵持下去。
乔芜虽然有些不悦,但也不恼。毕竟是自己拒绝了昭欲,她也没有理由让被拒绝的昭欲还时时刻刻关心她。
两个人很少有这么相顾无言的时候,乔芜也罕见的觉得有些尴尬,所以她开始环顾四周,假装自己很忙。
等到她的视线飘过昭欲的时候,她清楚的看到了昭欲大腿上伤疤,看起来狰狞又可怖。
“你又受伤了?”乔芜的语气不自主的染上了几分焦急。
昭欲懵懵的啊了一声,忽然反应过来。
“打猎受伤很正常,这毕竟是一个互相残杀的世界。”昭欲无所谓道。
乔芜开口询问:“还有其他地方受伤了吗?”
昭欲摸了摸鼻子,道:“没了。”
乔芜眯着眼睛盯了一会儿昭欲,然后站起身一把将昭欲拽了起来,扯着她坐在了床/上。
“你这是……”昭欲道。
还没等昭欲把话说完,乔芜就将她按倒在床/上,一言不发的动手去脱她的衣服。
昭欲一脸震惊的嚎叫道:“你要非礼我啊?!”
乔芜一阵无语:“检查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