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闻中,骑士勇敢无畏,是国王的最佳守卫者,程子安看着少年,想起自己曾经默默无闻、几乎被冷暴力的曾经,又记起愿意和他搭话、和他交谈的路哲。
一股骑士精神油然而生,他觉得自己是时候承担起一个男人的责任了。
他要保护他的国王!
于是这个可怜的小男孩,第一次挑战自我,就惹怒了一个最不该惹怒的人。
他以为自己维护的是国王,殊不知这是国王最珍爱的王子。
是国王那怕倾尽一切,也要守着的王子。
迟来的后悔渐渐涌上心头,他们两个乘上前往程子安老家的公交,泥泞的道路非但没有摧毁路哲的微笑,反而让他更为放松。
“我逃不走,所以我只是散散心,”路哲清楚莫忱的手段,“安心拿着吧,以后不要再和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有纠葛。”
“家里并不富裕,你学习成绩又那么好,拿着这笔钱,起码可以让家里人轻松一点。”
薄薄的银行卡硌着掌心软肉,公交车到站的急刹让他眼中的泪水甩了出去,颇显狼狈。
路哲率先走下车,程子安跟在他后面,许是多日来积攒的情绪反扑,抱着路哲哭得不能自已。
后者任由他依偎,只是不知道作何安慰。
公交车缓缓驶离,路哲的视线随着车身的离开,最后定格在马路对面。
莫忱依旧穿着西装,面无表情地叼着烟,看着他。
以及他怀里的程子安。
路哲:“……”
他此刻真想叹气,也真想感叹一句。
还没散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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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哲被发现了。
但莫忱还是让他散了三天的心。
散心结束后,就是迎接失去自由身的悲剧。
“为什么?”路哲看着手腕上纤细的长链,明白对方肯定加了些什么,“我们不可能的。”
“什么不可能。”
“我身上的痕迹,是你做出来的吧,父亲。”
路哲并不避讳,坦诚的态度反而让莫忱不知道说什么好。
前者误把他的沉默当做无言以对,长叹一口气,继续劝道:“我明白,不仅小孩子会把对长者产生孺慕之情当□□情,长辈有时候也会把对幼儿的疼惜当做欲.望,这很正常,只要认清就好。”
“我可以原谅你,父亲。”
路哲凑近,温柔地抱住自己这位掌控欲过强的父亲:“我理解你我们还没有走到不可原谅彼此的地步。”
莫忱沉默着回抱。
随后是粗重的呼吸。
炽热的呼吸洒落脖颈一侧,配合呼吸频率加快,路哲以为莫忱落泪了。
他刚想说些什么,忽然察觉腹部抵上根灼热且坚硬的柱状物。
身后手臂力道加重,腹部的触感更为明显。
路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