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合十，微微躬身低头，作足一副礼貌的样子。

“你不是还要去买蛋糕吗？”

我掩着唇，打一个哈欠，肩头是十七号扶着我搭过来的手。

碧绿色的眼眸幽幽地看过去。

拉彼斯就这么担心我一头睡趴过去吗？

我也是有分寸的好不好？

吃饭的地方，怎么能睡觉！多影响别人！

纯白的大翅膀动一动，暗暗蹭开十七号的手。

“啊，差一点就忘记了。”

孙悟空挠一挠头，傻兮兮地笑。

我没好气地看他一眼，道：“地址给你写下来了，不用我们带你去吧？”

他连连点头。

看着像只大块头狗。

咦？等一下，如果孙悟空是大块头狗，那拉彼斯……

人造人少女的目光悄然挪动。

十七号正拿着菜单，低声与肩头的小不点沟通。

耳羽轻颤一下。

我隐约听见十七号在问他们想吃什么。

想不出来。

这个人会像什么动物呢？

感觉什么都不太像。

冷静。

理智。

对待偷猎者也不会轻易下杀手，最多是打跑他们，把人扔到远远的地方。

平时也很顾家，照顾拉兰歌和拉兰多。

我托着脸颊，歪起头，目光久久停驻在十七号脸上。

一开始还会稍加掩饰，后面看入神了，半点不记得要装一下。

“5号？”

清润的嗓音带着笑意呼唤我。

某个念头突然冲出脑海。

我直接开口道：“拉彼斯，你会撒娇吗？”

他眨一下眼，有点意外我的问题。

“17号撒娇？”

孙悟空琢磨着眼前的小纸条，东南西北地转着四个方向研究，听到这里，顺口插一句道：“他平时会撒娇的吗？”

“很少，”我顿一下，道：“也可能是没有过。”

“唔……”

孙悟空试图想象。

无果。

他摇摇头，道：“我想象不到17号会怎么撒娇，就像我想象不到贝吉塔会向布尔玛撒娇。”

“那个高高在上的赛亚人王子？”

我忍不住打一个寒颤，不可思议道：“他会撒娇才有鬼吧？”

孙悟空挠一挠脸颊，眼神往天花板瞟。

“……”

“…………”

我撑着额头，背后的羽毛都惊悚到微微炸开，道：“我们换一个话题吧，孙悟空，你买到蛋糕以后要怎么去找破坏神比鲁斯？他应该不是住地球的吧？”

“维斯会带我去比鲁斯大人生活的星球。”

孙悟空从善如流地回答。

天色突然暗了下来。

窗外有阵阵冷风吹进来。

我感觉有点不舒服，抬手捂住敏感的耳羽，抱怨道：“要下雨了吗？我出门前才看的天气预报啊。”

“可能是间隔的时间太长了吧。”

十七号起身和我换一个位置，替我挡去一部分的冷风，安抚道：“毕竟我们在海上也漂了一段时间。”

只有孙悟空神色微变，目光顺着窗外看向乌云密布的天空，道：“不是要下雨。”

我疑惑一下道：“不是下雨？那是什么？”

话音刚落，奇异的白光笼罩我和十七号、孙悟空。

“是神龙。”

我隐约听见孙悟空说：“有人召唤了神龙。”

当光芒散去，我下意识活动翅膀，只见身旁的两人都变了副模样。

拉兰歌牵起拉兰多的手凑过来，左右看看，巨大的疑问几乎要凝成实质。

我们……变成小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