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001难以理解这句话，他自始至终，和万以霄间的接触，唯有亲吻。甚至刚才的行为，已经是至今为止最过界的一次。

“曾经有一个，性格恶劣的人，迫使我学会了这些。”万以霄转过头，显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是吗......”001有些不悦，在他之前，有人抱过万以霄。

虽然他有些难以想象，究竟是什么人，能在床上征服他，一想自己的占有物，遭到外人染指，体-内那未消的热浪，逐渐转化为怒气。

“跟我来。”

没有错过001的表情变化，万以霄未加以解释。他重新整理着装，沿着唯一的通道，往里走去。

001拧了眉，选择跟上他。眼下事态紧急，等一切结束，再找他算账也不迟。

出海口的入口处，还能隐约见光，越往深处走去，就染成漆黑一片。

001一手拂住墙壁，跟上万以霄的步伐。即便丢失视线，他依然清楚地感受到了，脚下渐大的坡度，这是一条朝上的通道。

意料之中。

“你打算怎么做？更深处的敌人，可不会像外面那些傻瓜飞碟，任由我们摆布。”001问，“而且接下来，只有我们两个。”

“还记得你选择的几个位面吗？”

“提这个做什么。”001说，“你可害我吃了不少苦。”

“这也是必要的过程。”万以霄说，“每个位面间，因为有气运维系，都存在或多或少的联系，除了自然的兴衰存亡外，任何异样，都会影响整个格局。”

001脚步一顿：“难道你想干扰我去过的五个位面，你确信未来会上当？”

“只是让这几个位面迅速进入衰败期，未来这个集中系统就会检测到异样，发布紧急任务。五个位面的救援行动，至少需要一半的系统携带气运前往进行调度，这也给了我们可乘之机。”万以霄说完，听到后面的脚步明显放慢，“看样子，你并不是很赞同。”

“这五个位面，我也投入了心血。”001跟上去说，“我可不觉得你是那种，冷血的人。”

“你在同情他们。”万以霄笑道，“还是一如既往。”

“放心，我说的这一切，都不会发生。我只要发送虚假的位面指数即可，未来系统没有识别真假的功能。”

“所以，你跟随我去那五个位面，就是为了这个。”001眯眼说，“布置发送虚假指数的设备。”

“不全是，毕竟我不去那些位面，你也会替我把工作做完。”万以霄说到这，止步看向后方紧跟的模糊轮廓，“用你离开前，留在那的东西。”

“银色的羽毛。”

001眼皮一跳，留下这些羽毛，不过是他兴致使然，能知道这些并加以改造的......

“我监控了我的一切，甚至于，偷偷潜入了我的房子。”001冷笑说，“我该庆幸吗，这个偷窥狂，现在成了我的伴侣。”

“如此娴熟，你对多少人，或是系统做过这种事情。”

“我知道你还在意那件事。”万以霄说，“你也清楚，真相自然有人代替我告知。”

001嘴皮抽动，他可不喜欢猜谜游戏。

“应该快到了。”前往的万以霄停下脚步，在一片漆黑中摸索，不知是按到什么，眼前的门往侧边悄然挪动。

强烈的白光，晃得001有些睁不开眼，没等他加以适应，有一只手，猛地拽住了他的胳膊，往外拉扯。

“你......”001刚吐出一个字，嘴被从后面捂住，身体被迫拐过一个弯角后，背部撞进一个炙热的胸膛，双臂禁锢他的四肢，使他动弹不得。

“你也收到指令了吗？”

“是，好像有好几个位面，出现了问题，必须马上赶去支援。”

“我们怕是要好几天都没法回来。”

两道匆匆的脚步行过，没有发现侧边的异样。

待得脚步声远去，万以霄才松开怀中的001。

“这又是玩什么花样。”001吐出一口气，“这里又是哪里？”

环顾四周，眼下的环境，四面白墙，但每隔一段距离，都会出现一个房间，整体构造，和旧时的办公楼无异。

“这里是未来内部，我们的目的地在更深处。”万以霄说着，手指按上了耳朵，很快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入两者的耳边。

“万以霄，001，现在情况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