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手脚使不上劲的东方不败嗤笑一声,不甘示弱的冷冷回怼。
“老怪物,本座对别人狠,对自己就更舍得下刀子,你以为这点小疼小痒就能让本座服软么?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吾甚是中意小友的这点,一身傲骨凛凛,当世实是难寻。”紫衣人笑着惋惜的摇摇头,叹息一声接一声。
“若非你图谋不轨的是吾唯一的爱徒,小友这个朋友吾自该一结,再以礼待之。”
闻言他勾唇冷笑,无谓的嗤道:“啰嗦个什么,要杀就杀,要刮就刮,这时说个三言两语的好听话,难道就能让本座对你感恩戴德不成?”
装腔作势的老家伙,不过是鳄鱼泪刀背血,虚伪的令人好笑。
紫衣人听后抚掌,连笑三声好,随即又向旁边侍立的宫女招了招手。
很快两个被五花大绑的青衣丫鬟被压着快步上前,粗鲁丢在了东方不败的脚下。
这被绑来的两个丫鬟,不是折棠与玉奴一对姐妹,又能是谁呢。
宽敞华丽的大殿之上,人人噤声,气氛冷冽。
在东方不败的脚下,两个丫鬟肩并肩的瘫倒在地,四肢被绑死,武功也被封住。
正和他现在的情况一模一样。
在这个宫女过千,遍地高手的艳阳宫里,她们可谓是插翅难逃。
姐姐折棠的脸色苍白如纸,却仍然尽量维持了镇定。
而妹妹玉奴早已胆小的吓哭丧了脸,整个人惶惶不安,紧紧靠着姐姐,身体一个劲的发着抖。
她们都深深知道触犯宫规后要付出多大的代价,千刀万剐,生不如死。
被绑在柱上的东方不败努力压头向下看去时,正好与姐姐折棠的目光撞在了一起。
被妹妹靠着的折棠定定的看着他,随即偏偏头,露出一抹极尽苦涩的笑容来。
“教主。”她用嘶哑小声的嗓子对他诚心致歉,“今日都是奴婢害了你,下了黄泉,奴婢定向教主三跪九叩请罪。”
说完,她深深的闭了闭眼,又扭头凑近妹妹的耳边低低细语。
大约是临死前姐姐说了几句劝慰妹妹别怕的话,胆小的玉奴听后即便是眼眶含泪,还是连连点头,这才忍住没有哭出了声。
看罢,东方不败眉头狠狠一皱,接着面无表情的抬头看向了前方。
他眉头大皱,声音更加冷了:“老怪物,要杀你便杀,牵怒无辜的两个丫鬟作甚?”
他在黑木崖说一不二,人人怕他,也未曾动不动就杀人泄愤,施以酷刑。
迎着他冰冷的质问视线,紫衣人不慌不忙的抬盏饮尽茶水,才是款款的笑着解释。
“小友错了,她们俩可一个都不无辜,艳阳宫规矩严厉,吾徒心地善良,从不会责罚无错之人。”
“她们是犯了何错?”
“吾没有时间常伴吾徒,于是千挑万选后选了两个年纪合适的丫鬟,送给年幼的徒儿当做成长礼物,供她解闷哄她开心,没想到反而给吾徒送去了两个差点生生毁了她的灾星。”
说着,就伸手指了指他脚下的其中一个。
紫衣人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逐渐是冷色如霜蔓延进了眼底。
“妹妹巧舌如簧,用几个乱七八糟的故事就哄得吾徒当初私自出宫,害得吾徒武功全失,金眼失效,回来后还莫名其妙的怪病一场,险些连命也没了,已是犯了难以饶恕的大罪。”
接着又指向另外一个,语调更加的冷,更加的寒。
“至于姐姐更是罪大恶极,不仅蔑视宫规,私自引领外人入宫,把艳阳宫的存在主动暴露,甚至还和其妹极力怂恿一宫之主和外人亲密接触。”
“宫主丢失后她竟几番闭口推脱,不肯说出宫主去了何处,险些寻不回吾的爱徒。”
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紫衣人的脸色冰寒彻骨,字字铿锵落地,在场之人个个听得胆战心惊。
“这一桩桩一件件吾都记得清清楚楚,两个欺上瞒下,数次违背宫规的可恶贼女,若非她们是吾徒最喜爱的婢女,怕吾徒为其伤心,早在最初时吾就要她们当场血溅三尺,哪还留的她们性命苟活至今!”
说完,紫衣人冷笑起来,松松握拳,茶盏在细嫩洁白的掌间眨眼就碾碎成了渣滓。
他冷冰冰的目光一一巡视过在场之人,字字如雷灌耳。
“吾只是常要闭关,又非驾鹤西去,一个二个的竟就敢背着吾起些心思,明里暗里的蛊惑宫主乱来。”
“你们是真当吾不管事后,就管不着你们那些肮脏的心思,毁不掉你们那一根根的贱骨头了?!”
话音未落,满场之人皆是紧张的垂头束手,颤颤口呼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