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序分神瞥他一眼，没理会白澜亦的阴阳怪气，大度地问：“你吃吗？”

“吃。”某人上赶着献殷勤他干嘛拒绝？

白草莓走到白澜亦身边，好奇地打量他的伤，伸手捏捏他的手指：“还有感觉吗？”

“当然有。”白澜亦像是被电了一下，蓦地收回手：“我只是骨折，又不是神经断了。”

1223的植物没有骨头，白草莓不能理解骨折跟神经断了的区别。

她又戳戳白澜亦青紫的颧骨：“那这儿呢？骨折了吗？”

白澜亦被戳出一声痛呼：“我是人，人是会痛的，你能不能稍微心疼心疼你哥？劲儿小点。”

“知道了。”白草莓偷笑着撤回手。

白澜亦摸摸脸颊，总觉得白草莓收手之后脸颊没那么疼了。

“叮”一声，热牛奶的微波炉停止工作。

陈序把牛奶拿出来递给白澜亦：“别在这儿碍事了，伤员还是安生歇着吧。”

三人吵吵闹闹地过了个早饭时间。

陈序跟白澜亦虽然你一句我一句地互呛，但是面对白草莓的安全问题还是很一致的。

俩人具体在讨论什么白草莓没怎么听懂。

唯一听懂的就是，他们俩为了防止白草莓再被抽血，决定给她请个长假，换着班跟着俩人，走哪儿带哪儿，绝对不让她离开视线。

白草莓咬了口吐司，留下一圈整齐的牙印：“至于吗？”

其实只是抽点血的话对她来说没什么影响，甚至她还能根据血液的去向查探四周有没有营养液的痕迹。

只是很可惜，暂时没找到。

陈序严肃地说：“很至于。”

白澜亦也附和：“非常至于。”

“好吧。”白草莓咽下吐司，抿了口热牛奶，“那长假能不能看完演唱会之后再请？我还没跟许缨商量好。”

陈序看向白澜亦，让他拿主意。

白澜亦点点头：“可以。那这段时间我在学校盯着你。”

要被盯着的白草莓欲言又止。

陈序没有异议：“那我抓紧把新药的后续实验完成。”

白草莓慢吞吞咽下最后一口牛奶。

好吧，人类的总是爱用最强硬的话和最严肃的神情来表达重视。

她暂时没学会，但是能理解。

演唱会定在C市，许缨统一订票，几人12月24 日上午坐飞机过去，中午修正一小会，还顺路去了 C市中心的圣诞集市转了转买了点小玩意。

陈序平常极其关注这些节日，因为这时候碎活往往特别多，一下午能挣不少钱。

听见许缨跟白草莓解释“苹果”跟“平安”之间有什么关系，陈序的目光落在隔壁摊位上的苹果发卡上。

他扭头看了眼白澜亦。

白澜亦正忙着跟C市的同事打电话，注意力不在这里。

陈序指了指那两个苹果发卡，悄悄让摊主帮他包下来。

摊主还说要送他个礼物，陈序本来想着小女生的东西他用不着还是算了吧。

结果摊主递过来，他一看是个挂着草莓的小皮筋，往回缩的手又伸了过去：“谢谢。”

摊主朝他笑笑：“多谢光顾。”

许缨听见动静转头，看见他面前是饰品摊，调侃道：“陈大帅哥这是买了什么？”

陈序皮笑肉不笑地扯了下嘴角：“许大美女就别管这闲事了。”

“嘁。”许缨没问出来什么有意思的东西，挽着白草莓的胳膊往前走。

俩人买了小份的糖葫芦，一盒里面有四根，一根上面有三颗水果。

白草莓把小盒举到陈陈序面前让他挑。

陈序选了根橙子块的，一口拽下来一颗，脆脆的、甜甜的，但他不是很满意：“这也卖太贵了，你要是爱吃可以跟我说，我能给你做一树，随便吃。”

许缨捏了颗樱桃丢进嘴里：“嚯，你还有这手艺呢？”

“那必须的。”陈序三两口把剩下的糖葫芦吃掉。

白澜亦走过来，也伸手拿了串糖葫芦，抬眉问许缨：“演唱会什么时候？”

许缨看了眼时间：“可以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