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年龄差什么的问题确实没那么大——只要她过了自己心理这关,还有家人那关。
对了他们身体没影响吧?
——是用老年人的身体活很长还是中年人的身体活很长,可是有很大区别。
江临月决定不管三七二十一试试再说,不满意的话不再联系就好了。
当她拉着西里斯去麻瓜医院开了许多检查单时,西里斯似乎觉得很有趣,他嘴角上扬地看着她对医生提出检查项目,没什么被怀疑的怒意,居然还很开心——值得一提眼神里终于不带怀念了。
对,就是这样,男主角总能发现替身的不一样——如果替身是主角的话。
江临月依然没那么在意替身问题,爱上人的原因会有很多——只要自己的爱人能让自己开心快乐,管他为什么爱上自己呢。
——不过她可以允许对方因为相像而爱她,但爱的只能是恰好相像的她。
她们在第二周拿到了检查结果——医疗效率有待提高。
江临月在西里斯戏谑的目光里满意地看完,又怀疑地问,“你确定没给他们用混淆咒吧?”
“我想那我不如先给自己用点魔药治好自己——如果我有你担心的那些问题的话,麻瓜小姐。”
“那如果我们以后分手,你会像电影里那样对我一忘皆空让我忘掉你忘掉魔法界的一切吗?”
西里斯的眼神变得空洞又苍凉,这让江临月的心揪起来了。
她难得让感性背叛了理智,踮起脚尖搂住他的脖子拉下来,在他说“不会”的同时给了他一个吻。
他的吻技真好啊,江临月每次被他这样吻着都觉得飘飘然忘了身处何处,当然最后总会因为快要窒息而主动推开他,他到底本来想亲多久?
西里斯笑了,完蛋,还是那个怀念的眼神,“我说过很多次了,你得用鼻子呼吸”。
你说过很多次吗?这是江临月要在进一步发展之前弄清的下一个问题。
她把他推……没推动,她用眼神示意了西里斯身后的沙发,再一推西里斯顺势被她推倒在沙发上。
她又把西里斯上身使劲向靠背上压了压,能显得自己更居高临下一些。
当江临月俯视着那一汪灰色眼睛时,她滞住了,自己要问什么?
——替身的是谁?可其实自己也没那么在意。
——死了还是活着?这确实是个关键问题。
但不搞替身文学的爱人都随时可能分开,如果活着又回来分手就好了。
万一真是死了也不太礼貌。
只要当下的每一秒是快乐的,谁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呢?
江临月打算进行新的尝试,她把双手放在西里斯脸上,低头亲了下去。
在她跨坐在西里斯身上亲了很久很久之后,被抱到了床上……
她看到西里斯从床头熟练地拿出一盒麻瓜用品,但鉴于盒子的外包装都没拆她还是没说什么。
——巫师没有这方面的魔药吗?
事实证明,起码目前为止中年(?)男巫的身体状态还算年轻,暂时满意的江小姐忽然想起刚刚的疑惑。
“我说我喝了避孕魔药你会放心吗?”
——那确实不会,还是她亲眼看到的麻瓜道具比较让她放心。
她看着西里斯满脸“我就知道”的得意,忍不住好奇世界上还有另一个不但长得像自己连性格都这么像的人吗?
——就算我还有个失落在外的双胞胎姐妹年纪也对不上吧。
决定去书里找找线索的江临月终于翻开了自己没看过的《哈利波特与阿兹卡班囚徒》,却在开头僵住了很久很久。
她通宵没睡一目十行地翻完整本书,在第二天早上被西里斯发现眼睛肿得像两个桃子。
可她边看边哭的时候他反倒一夜好眠!
——前一天晚饭还在餐桌上言笑晏晏的好友们,居然就在一本书中经历了死亡、背叛、冤狱和潦倒。
即使江临月知道书里的一切没有发生,但根本无法控制心中那物是人非的悲凉感和莫名的心疼。
可西里斯就像詹姆附体一样,在她想分享书中的内容时不在意地打断她,“傻姑娘,那都是假的。”
江临月想生气,可他看她的眼神专注,小心地用魔法帮她的眼睛消肿,还试图用晚上的行程哄她开心。
等到晚上,当西里斯骑着摩托车带她在空中俯瞰三条真正的火龙时,他似乎根本不记得她早上因为看书哭泣的事了。
于是江临月在男朋友的选择性忽视下,哭着看完了男朋友坐牢逃狱和吃老鼠——她也不知道自己感情这么丰富。
直到看到第五部里,被困在格里莫广场的西里斯“身上还带着一股有点像蒙顿格斯身上的陈酒味”时,心痛地把运费比书价贵的一整套书扔到书柜最上面。
那种深刻绝望的压抑消沉让她再也不敢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