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月见到了哈利波特——他当然不是什么救世主,因为魔法界没有伏地魔。
但他确实有个闪电形的伤疤,因为他一岁时骑着教父西里斯送他的飞天扫帚,在屋里乱飞时撞碎了他姨妈送的一个花瓶。
这本来不是个大问题。
魔法嘛,只要没马上死那就死不了,伤疤更是不在话下。
但悲剧在于因为那个花瓶他妈妈不太喜欢,所以被他爸爸用来藏匿了几瓶他妈妈好友送的魔药。
那个好友是霍格沃茨魔药教授——对就是书里有戏分的那个斯内普教授,听说和哈利的爸爸还有西里斯是从小到大的对头。
多大了?还玩死对头这套呢?
总之,因为这位哈利大哥(江临月不认为按岁数他应该叫自己阿姨)额头被花瓶弄破的伤口上浇上了五花八门的魔药,变成了一个复杂的组合伤,这个伤疤消不掉了。
这真是个悲剧,江临月想。
但奇怪的是他的亲爹和本人说起来这件事的时候还能笑得出来,两个人用如出一辙的面孔像是在双簧讲述什么丰功伟绩。
只有他的妈妈——板着脸的莉莉阿姨最正常,当然了,莉莉阿姨江临月也就是在心里叫叫,她又不想被她凶巴巴地赶出去,她叫她莉莉。
哈利·波特是一位著名的傲罗,抓捕了很多臭名昭著的黑巫师,那道闪电形伤疤一定程度上都能在翻倒巷辟邪用了——也许这就是小说原型吧?
他有两个儿子在霍格沃茨上学,那天她在车站遇到西里斯时,他是替他教子去接孩子的。
——她撞进西里斯怀里时就是詹姆和西弗勒斯对她吹口哨。
对,哈利的爸爸和儿子都叫詹姆,这在英国其实很正常。
但爷爷詹姆思路清奇地让哈利给第二个孙子起名叫西弗勒斯——对,就是他的死对头。
因为他说很期待莉莉的那位老朋友,点名阿不思·西弗勒斯·波特的表情。
哈利也很支持,因为他上学的时候没少被那位妈妈的朋友苛刻对待,他也同意当西弗勒斯的爸爸。
这位传说中的救世主和他爸爸简直像是一对耍宝的孪生兄弟。
老詹姆专门让小詹姆带着西里斯改造过的麻瓜录影机去学校——被那位老的西弗勒斯没收了,为了去魔药课堂录像而逃了变形课的詹姆·西里斯·波特听说遭遇了两名霍格沃茨最严厉教授的混合双打。
江临月用理智怀疑金妮没准儿对她有意见:自从西里斯和她恋爱后,这三个孩子就得她亲力亲为了,她是个记者工作很忙的。
不过她和自己视线相对时露出了个甜甜的笑容——天啊她可真美,她和莉莉谁更好看呢?
看来是自己小人之心了,这一大家人不说像党员一样毫不利己专门利人吧,但他们看起来确实不分彼此毫无保留——这真有趣。
哦对了,自己是不是忘了说,西里斯和著名人物哈利波特的爸爸詹姆·波特,还有旁边的莱姆斯·卢平、彼得·佩迪鲁,他们四个从上学时就是最好的朋友。
江临月知道的时候在心里摇摇头,他们三个和詹姆好成这样,在哈利做主角的小说里居然还没死对头戏份多。
佩迪鲁的太太叫马琳,他们家谁做主简直是一目了然。
詹姆怕莉莉更像是一种情趣,而那位佩迪鲁先生显然是由内而外的对说一不二的麦金农太太言听计从。
——他们结婚后马琳没有改姓——理由是凭什么她改,但魔法部说没有先例把佩迪鲁先生改成麦金农先生。
当然,这间屋里的大家都叫他麦金农先生。
至于卢平,他的太太居然是西里斯的外甥女!
——也比他小不少呢,底限呢?
想想自己,看看正把鼻子变成大象鼻子卷起一杯香槟酒的卢平夫人,江临月怀疑这两个英国男巫是不是有什么喜欢低龄女孩的倾向。
她看着完全没觉得有什么问题的两个好友,很想问那你俩是各论各的吗?
——不过英国人都叫名字,好像没这个问题。
奇怪的是他们既然从小认识,那这些人应该都认识自己替身的那个白月光,可谁也没有对她露出什么怀念的眼神,他们更多是一种身边的单身狗好友脱单了的欢欣鼓舞,
也没有对自己好友吃过嫩的嫩草有什么谴责,似乎道德底线有待提高。
在江临月似乎不着痕迹的打探下,也没人提起西里斯的前女友——除了莉莉。
彼得·佩迪鲁试图把西里斯描述成一个从出生起就不近女色简直可以送去教堂清修的形象——怪不得亲完自己就要带自己回公寓呢——直到遇到作为命定之人的自己出现然后十部偶像剧同时上演……
莉莉瞪了彼得后,用尽量客观的语气表示西里斯以前更像个没开窍的大男孩,大概是那种眼里只有恶作剧和摩托车的嬉皮男孩形象——不过他以前还是交过一个女朋友的。
“应该时间不长,早已经分手了。”莉莉的眼神清澈中带着不少迷惑,“大概吧,我也记不太清了。”
也许是不想对自己提起太多——如果换成江临月确实也做不出对着发小现女友谈前女友这种事。
但莉莉的迷惑好像又有点真实——接触时间不长但江临月认为莉莉绝不是自己这种演技派。
那又显得有点奇怪,他们几个明明那么熟,但莉莉好像觉得她记不清西里斯前女友是件正常的事。
“但他确实很多年没有和女孩子约会了。”莉莉补充道。
很多年……这个词让江临月牙疼地想起,很多年的范围说不定还包括自己没出生的时间。
对了,江临月经过普及已经认识到,他们的年龄差即使她使劲儿地活,西里斯作为巫师理论上也比她活得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