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威尔在一档卖麵包的舖前停下,自己拿了一个后居然问伊丽莎白要不要。
现在是甚么情况。
伊丽莎白抱着装满麵包的纸袋,用非常怀疑的目光打量男人的后脑勺。
——
「最近宪兵团开始搞些小动作,接下来可能要应对的是真正的人了。」
矮男人突然分享情报,正当我在想该怎么接话,他又跳去另一个话题,「从那个门出去骑马大概一下午就能到外围。」「你的话总有办法在外面独自生存吧。」
我知道矮男人是故意挑话,但他句子中那莫名的惆怅是咋回事,引得我寒毛直竪。
「你买这堆麵包是准备逃难吗?」幸好他的不正常没维持多久,转头就对我一袋子的麵包表示不满。
「地下街时你用了我多少钱心里没数吗?」我把麵包抱得更用力,深怕他会抢。他只是瞥一眼就无视,带着我在大街上左转右转,终于停在一间毫不起眼的店门前。
说是店有点不妥,谁家开店门是关着的,我怀疑这是黑店,警愓地站在墙边。利威尔先是敲门,里面「咚」的一声是有东西跌倒,他立马一脚踢开大门走进去。
我没反应过来要跟他一起进去,心思还在他踹门用的到底是哪条腿。
男人走在前面也不忘提醒我跟上,我有些受宠若惊,但本着多年来的士兵训练,我从一袋子的麵包中抽出一个法棍,并为自己的先见之明感到自豪。
窗户全都拉上窗帘把光源隔绝,一个男人从柜子下爬出来,看上去很慌乱,在看到矮男人时更是虎驱一震。样子看上去比利威尔要大些,半趴在柜上叫我们别过去,手在下面整理着甚么,细听下有布料的磨擦声和扣皮带的声音……
我了然,想看利威尔看出来没。
结果他鸟都没鸟男人的制止,径直走向柜子底下瞧。他脸上没有甚么表情,只是目光很快从柜下移到那男人脸上:「一大早的就这么有兴致。」
男人表情先是一僵,随后挂着讨好的笑向着比他矮一个头的利威尔双手合十:「这不是有你嘛。放心,我会让我爸帮你准备上好的茶叶。」
所以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单从男人的媚笑就知他言下之意,只是没想到利威尔在地上也保留了地下的习性,居然会跟这种人有勾搭。
幸好他是为了茶叶而不是危险的叶子。不然还得加一条打黑除恶的戏份……
我把法棍放回袋子,这一举动引起猥琐男的注意,嘲笑:「你该不会是想用麵包打我吧。」面对猥琐男的说话压根不需要在意。我把纸袋放到柜上,到利威尔身侧,果不其然看到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缩在柜下,正害怕得瑟瑟发抖。那边的猥琐男点了根烟自顾自的抽。我叫她把衣服穿好出来,但女人不愿意,只缩成一团。利威尔早就走开回避,但见我们僵持许久终于忍不住下命令让我把她拉出来。
今天我穿的是行李箱里的衣服,普通的衬衣牛仔裤,幸好还披了件外套,怕女人衣衫褴褛便脱下来给她披上再把她从柜下拉出来。
1米8的我蹲在地上还要半鑽进柜下有些吃力,真不知道这两人是怎么想着要在这,玩得真要命。我力气比她大,稍微用力便把她扯出来,猥琐男还冲她吹口哨,一幅意犹未尽的模样。
利威尔倒是突然贴心,挡在猥琐男面前。等我将女人拉起来后,我惊了,女人看到我也惊了。然后她一下子挣脱我向门口跑,幸好利威尔反应快,拿了个法棍把她砸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