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屋里的窗帘拉开,唯一的大门关上。男人女人在利威尔的压迫下乖乖坐在椅子上,伊丽莎白没有一丝犹豫就向利威尔告发这个女人是地下街帮她按摩的人,那时候利威尔闯进来她还以为是仙人跳呢。
怕利威尔没印象,再补充:「她当时可是对你??露胸膛的。」本来利威尔是没记忆,被伊丽莎白一提马上想起——伊丽莎白逛窑子被他捉奸在床的事实。
男人嘴裏叼着烟,没想到两人都认得女人是地下街的人,眉头紧皱思索怎么开脱为妙。
「我可事先说明,她只是我随便找的人,我不知道她是哪里来的。」眼看男人急了,伊丽莎白挑眉,暗想其中该不会涉及甚么□□偷渡事件吧。
利威尔也没向女人要求出示证件,只让伊丽莎白先出去,「把你的麵包也拿出去等。」知道这是大人的事小孩子听不得,伊丽莎白麻溜地抱着麵包离开了。
「不会收好你的眼珠我不介意帮你。」利威尔抱臂靠在柜边,轻飘飘的话跟他阴沉的面色相违和。「这兵团的制服就是好看。」男人吞了一口口水,但还是笑嘻嘻的。
确实,伊丽莎白那身衣服跟制服一样,对着她弄得这休假日跟上班一样。难怪利威尔从出门时就觉得烦燥。利威尔看向女人披着的外套,终于知道自己一路上烦燥的原因。有了答案后便着眼于他们:
「这个人是你拐上来还是买的。」
「我刚才说了,是我在街上随便找来。」
「那就是强抢妇女。」
「不不不,你情我愿怎么叫强抢。」
纵使知道其中的严重性利威尔也没严刑迫供,毕竟他跟男人的父亲有些利益瓜葛。斟酌过后,利威尔也只是让男人自己解决,「既然如此你就把人送走,这个女人从哪来的就回哪去。」
「货呢?」利威尔转话题转得飞快。男人急忙起身带着讨好的笑领着利威尔入仓:「我父亲说过要给你留最好的货,今天他有单生意去谈,不能亲自给你你见谅。」
仓裏摆满箱子,男人引领利威尔到最深的位置,打开一个箱子示意利威尔验货。
另一边的伊丽莎白将手上的法棍给了附近的小孩,独自守在门口。「那个,你是怎么上来的?」偷渡上来的女人站在门口轻声问道。伊丽莎白叼着麪包表示不想回答。
「刚才那个人是之前找你的军人吧?你们甚么关係?」女人丝毫不在意伊丽莎白的无视,八卦的心止不住好奇。
「你现在倒不跑了。」伊丽莎白吞下麪包拍拍手,忽然觉得能从女人那打听些情报才开始回话。
「哈,我看目前的情况是不需要跑了。」「我叫凡蒂,你叫甚么?」
「伊丽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