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都一边看着刚刚记录的草稿,一边镇压着想跳上桌的守鹤:“是很不错,但我觉得我们才办完展览,现在相隔这么短时间又办活动,游客不会觉得腻吗?而且会不会太费钱了?”
“不会,他们巴不得我们有更多新玩意!不然他们每次来都只玩那么几项活动,他们会厌的。然后就不想来了,起码要等上半年几个月,他们才会想再来的。”
角都:有没可能……重点不是这个啊!!
角都想着这位是僱主,是位吓不得一吓就病的大僱主(昙:不,我才没这么脆弱←_←,角都:为了钱!我忍!),于是把这句咆哮咽回肚子裏,用力按了下守鹤(守鹤:喂!):“但这么短时间,这资金未必能像开展览时那么充足。为了活动好,不如我们推迟再办好了。”或是干脆就不办好了。
“不够钱用,那就少花一点喏。反正这嘉年华是一定要办,还要早过云忍那边办!”昙对他的说法很不以为意。
“云忍?这关他们甚么事?”角都从袖子拿出一大卷的卷轴放到桌上摊开,这段时间他忙着镇压因为斑离开探亲而放肆撒泼的混蛋狸猫,都没时间去分析国外的情报了。
不过在他打开卷轴时,守鹤乘他松懈的一刹那,突破了封锁,跳到了卷轴上。
“臭狸猫!下来!”
“哼哼~缝线怪,这事本大爷知道啊!求我啊!”他一屁股坐在卷轴上,尾巴摇来晃去,得意洋洋的昂首挺胸。
“你是不是讨打啊!”看了看坐对面的小老闆,角都忍住了想一拳掀狸猫上天的手。
只是守鹤就是看准了他的心态,特地挑昙在的时候挑衅。之前那个斑的压迫感实在是太强,打狸猫超级痛就算了,就这个缝合线多多的角都想压制他?发梦啦!看他找回场子!
被打了几顿,发现不如被斑打的痛的守鹤,开始找反击的机会,现在终于被他等到了!
他觉得角都不敢在昙面前打他,于是便继续悠悠然地坐在卷轴上:“哼哼~你不敢的!”说着,他把自己爪子伸出去了一点,从柔软肉垫伸出的利爪闪着寒芒,在卷轴上方划来划去,“求大爷啊!”
角都才不受他的威胁,他迅速抓住卷轴下半截用力一抖。
“呜哇!”沉醉在翻身做主幻想只的小狸猫一时不察,被他抖上了天。
然后他一掌把守鹤糊到牆上,看着缓缓滑下的饼状狸猫,他冷哼一声:“我会自己看,用得着求你!”真是一天不打,就蹬鼻子上脸!
这时刚去洗手间的分褔回来了:“谢谢你帮我看……守鹤!你又做了甚么?不是说了要乖乖坐好吗?”
一直在吃瓜,吃得很滋味的昙看着被分褔摇出了蚊香眼的狸猫,忍不住打断道:“你怎么就觉得是他做了甚么,而不是他被人欺负了?”
“昙小姐,角都先生不会无缘无故的打守鹤,就如斑先生也不会突如其来的教训他一样。肯定是他做了甚么错事,他们才会动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