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蝎在小虫嫌弃的目光下揉了揉鼻子,“我怎么觉得有人在骂我……”
小虫递了张纸巾给他:“你日日都这么觉得的啦!比起被人骂,我反而觉得你是病多点,你做多点运动吧!”
“甚么啊?病的喷嚏和被人骂的喷嚏,我会分不清吗?(小虫不信的翻白眼)而且我不是已经做多了嘛,怎可能还身体弱!”
“对,做多了!如果你把举零件也当作是运动的话,那真的做多了!”小虫←_←的看着他,“可我说的是‘运动’,不是这种‘运动’,我知道你听得懂我在说甚么!喂!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啊!”看蝎敷衍地点头,他最后一句是用吼的。
蝎揉了揉耳朵,语气敷衍:“有,当然有。”
“有?那我刚说的是甚……”
“帮我拿一下冷却剂。”蝎头也不回地伸手。
“冷却剂?”小虫果然被转移注意力了,他仔细地看向四周,“是红色的这个吗?”
“不,它罐子是蓝色的。”蝎的嘴角微微上扬了1度。
“……”小虫眨眨眼,“你认真的吗?这裏有很多蓝罐子耶!哎哟!还每个都不同图案,哪个才是?”他拿起几个罐子左看右看,尝试从那些密麻麻又专业用词多多的描述中找到需要的那个。
“安(氨),乙二享(醇),甲……甲……这写的都是甚么啊?这字怎么读来着?”
“你连字都读错,就别管它成分是甚么啊!就那个有个雪花图案的那个,超好认的啦。”
“雪花……白雪花?还是这个红雪花?”
“红?”蝎疑惑地回头,他怎么不记得架子上有画有红雪花图案的罐子啊。
“喏~”小虫把那个罐子在他眼前扬了扬,“不止有红色的,还有橙色、绿色、紫色……噢!这裏还有个蓝雪花呢!都快和背景融为一/体了呢,我差点就看差了。”
蝎定睛一看,只见架子上是有很多蓝罐子,但和他印象中一熘的蓝底白图不同,现在是蓝底五颜六色图。
这出乎意料的一幕,直把他看得嘴角抽搐:“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还真别说,这色画得挺不错,看着就很漂亮呢。”小虫一边转动着其中一个罐子,一边欣赏上边在光线下渐变彩虹色的雪花。
儘管小虫如蝎所愿的不再提‘运动’一事,但他却变了另一个难题出来,他的架子!怎么变成这样了?
他一把抢过罐子,然后……
“空的?”
“甚么空的?”
蝎上前拿起其他变色了的罐子,发现它们都是空罐,他再拿起原装正色,蓝底白花的罐子,嗯,这个有,哪这个呢(另一个同样是原色的罐子)?这个也有。
看来那些变色了的罐子全都是空的,可它们是怎么变色的?难道……这罐子就是这么神奇,用光了,就会自动变色告诉别人‘它空了’!嗯,这设计还挺不错的,以后都在这家买……蝎沉思出一个奇异的结论出来。
“咦?这是甚么?”小虫从架子的一角翻出了一张纸条,“哦~原来这是昙画的。”
蝎默默地把刚才的想法丢到天边:“哈?她过来干甚么?”这裏这么多尘(他最近在磨木零件,满屋木屑纷飞的),她要多想病发才会来这裏画画啊?
小虫看着纸条,手摩挲着下巴:“她说借你架子放一会,迟点办嘉年华时拿出去当摊位游戏。话说,这嘉年华是甚么?”
“我不知道啊,可能又是她想的新主意吧,听上去大概跟那些庆典展览之类的差不多。但……这些空罐子能玩甚么?总不能是打罐子吧,这也太没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