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从兰把脸搁在他肩头,潮热的脸碰什么都是凉的,他软了声音:“不好…”
声音听起来还算平稳,叶扬放松了藤蔓的力道。
简从兰被勒出了痕迹,发泄过后感觉自己又要变虚了,刚缓一会,简从兰要站起来,手脚却一下僵住。
那些藤蔓不离他身,令人恐惧的是,还在继续探索,简从兰猝然睁大眼睛,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把挣开叶扬,衣衫不整的要往外跑。
叶扬放出藤蔓,轻易地卷住简从兰的小腹、手臂、小腿,把他绑住了,那些枝条纤细,简从兰一用力挣动它们就绷紧了枝条,像要断开,只试了一次,简从兰就松懈了力道。
叶扬的身躯覆上去,从后完全抱住了简从兰:“去哪里?”
简从兰动不了了:“我们就不用了吧…,你不是没有吗?”
“是的,还有生殖隔离。”
简从兰艰难地说:“我真是…不行了…,你又没有这个,为什么还这么热衷于此事。”
叶扬理所当然地说:“你有啊,你有就可以了,我想看着你。”
你的每一个细微变化、每一个表情都很好,我能成为控制你变化的开关,你是我最好的观察样本。
最开始,简从兰可能觉得叶扬不行,后来证明了是没有这个硬件,于是他们之后的亲热更多的就是亲亲摸摸,叶扬帮他舒缓也就结束了。
但是呢,叶扬是非常好学的,他知道男性之间要怎么做,恰好,他没见过,他特别想要试试。
藤蔓捆在身上,让简从兰想起在汤泉那一次,被未知的力量掌控着,那太恐怖了。
简从兰被放到大床上,叶扬俯视着他的时候,忽然想起白天简从心和自己说的话:你和他撒撒娇,他什么都会答应的。
叶扬没撒娇过,学着简单的样子,用头去蹭简从兰的颈窝。
简单又小又柔软,他又大又沉,头发粗硬刺啦,身上的藤蔓还粗糙,但是眼神是饱含真情的,充满了期待,像是简单要吃罐头那样,小动物一样的眼神,漆黑点绿的眼睛里全是简从兰。
“试试吧。”
鬼知道他怎么进化的,现在都能用眼睛盛放情绪了,心软真是不好的毛病,简从兰认命的闭上眼睛:“来吧。”
“就这一次。”
叶扬得逞了,他小声保证:“控制,控制,我知道的。”
叶扬不关灯,全程用藤蔓绑着简从兰的四肢,自己两手捧着简从兰的脸,只用触手折磨他。
他紧紧盯着简从兰的反应,看他微妙地羞涩,不适,挣扎,眼泪落下,顺着从眼角连绵更多,濡湿了枕头。
藤蔓粗糙,到了末端,叶扬操控着变回了自己的触手,细长粘糊的,然后水肿了。
……
很后悔很混乱的一次。简从兰连动动手指都做不到,绷紧了身体。
那些藤蔓潮水一样消失了。
简从兰第一时间背手捂住了眼睛,他流出汹涌的眼泪,哑声说:“吻我。”
叶扬深深俯下身,猩红舌尖蠢蠢欲动。
他没说不许变。
晚饭也没用,简从兰沉在被窝里,时不时打几个哆嗦,思绪已有几分模糊了。
叶扬起身补了一大口水,回来渡给简从兰,他摸摸简从兰薄薄的眼皮,把简从兰扶坐起来。
忽然,叶扬很正经地张开嘴巴,裂开到最大,露出狰狞的口器,整张脸好像从嘴巴中间被打开了,这已经不是人类的样子了。
简从兰看着这一幕,硬生生精神了几分,他有些无力了:“又要干嘛。”
叶扬甩着长长的舌头,说起话来很含糊:“我真的可以把你吃掉,你要不要试一试。”
简从兰抬手摸了摸它尖利的牙齿,到底有点恐惧,都萎了。
“不…不要了。”
“好吧。”
叶扬有些惋惜,把舌头缩回去,脸又变得英俊,他低头又与简从兰接吻。
唇舌抚慰了简从兰的神经,简从兰滑入被窝没一秒就疲惫地睡着了。
当晚简从兰做梦,梦到自己被一条大鱼吃了,窒息闷热地醒来,发现叶扬变回原形,把自己全包裹了,在自己身上一起一伏睡得正香。
还算体贴周到,没裹死,给他留了活动手和呼吸的地方。
简从兰有几分无奈,动动手脚:“还真是,被吃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