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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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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揉搓就疼。尤其是【】。稍微弄一弄就像又一次被刺穿了一样。好疼。

但是他不会停下的。我想。我越疼,他越享受。初夜本来就很疼,这就是他认为他应得的我的初夜。

他把我的上半身剥出来的时候,侍者来上菜了。轻轻的敲门声,接着门开了,可刚开了一个缝隙就被识趣地立刻关上。

没有人会来救我。

我听见他沉重的呼吸声。我听见他在解他自己的裤子,可他的动作那么慢,好像他在犹豫似的。

我擦擦眼泪。我用手肘撑起自己的身体,扭回头来看着他。摄影师教我的姿势。我对亨利微笑。

“来呀,亨利,”我说,“【】死我。”

他抓着我的头发,把我用力按回去。我【】在隐痛,【】银环和银锁沉重地坠着,也在轻轻地刺痛。妈妈就曾预言过,他会狠狠糟蹋我,把我糟蹋得要死要活。妈妈问我是不是很期待?

是啊,我好期待呢。【】

我真的希望他【】死我。让我像我母亲一样,还没老去就死掉。

可是紧接着,我失望的发现,亨利没有【】我。或者他也算是在【】吧。【】腰窝。他不像以前似的会停下来和我说话,或者让我给他读什么。也不亲我,赞美我的身体。他更没辱骂我。【】这可能是他最快的一次了。【】

他的呼吸渐渐平稳。【】

“你是个,【】生的贱种,卡珊德拉,”亨利说,“虽然识字,可一点都不识好歹,你……”

他俯下身。原来这张长凳下面还有抽屉,他从里面拿出一张手帕。

他不是来擦我的后背的,他是在擦自己的手。

他把手帕扔到地毯上。他重新把裤子系好。

我觉得自己好可悲。

“我也想要一条手帕,亨利。”我捂着脸哭着说。

可他没给我手帕。他从我身上起来,接着命令我说:“站起来,到凳子上坐着,把【】脱掉。”

他半跪【】卷起我的裙摆【】。他拿了一条新手帕,去蘸我【】。他看着手帕,除了湿润的水痕,洁白的手帕上什么都没有。没有血。

他把这条手帕也扔到地上。

他开始盯【】锁【】。

“一对环是不是太少了?”他说,“应该打一排,把它封起来。”

我听着,【】瑟缩了一下。亨利伸出了手,中指托起那把锁【】。

【】

“怪不得你总是在疼。因为你总是【】浸着你的伤口,让它好不了。”

他的无名指和小拇指上还贴着纱布,我咬他的地方隔着纱布碰上了他刺青的地方,“没人爱的【】生的野种”。

“亨利……”

“喜欢吗,公主?”

我左右为难,不知道哪个答案才能让他施舍我一次【】。

“那个把你这个洞里的那层膜破坏掉的贱种在【】你之前,这么为你做过吗?”

“……是妈妈,亨利。”

他不说话。他转动着手指。那块纱布换了个位置,碰到了“总是在流水的【】的女妖”。

【】他好像在摸什么地方。

“这是子宫颈,公主。”他用拉丁语对我低声说。

“亨利……亨利我想【】……求你……”

他看了我一眼。我绝望地感觉到,【】刚刚被拖起来的银锁重新牵着我的【】重重坠下去。我用力收缩【】,可除了轻轻的刺痛和永远包围着我的空虚,什么也感觉不到。

亨利没去拿第三条手帕。他站起来,垂着头看着我。

他把他【】的中指送到我的唇前,旁边曲起的手指上,白色的纱布很显眼。

他在让我选。

“……我想听你承诺我,亨利。”我轻轻说。

“承诺,是最没有意义的东西,”他告诉我,“没有任何约束力,随时都可以被打破。不要索要我的承诺,卡珊德拉,索要我的同情,我的施舍。”

真的吗?

你真的同情我吗,亨利?

我张开嘴。

我的牙齿戏弄他的手指,舌头拨弄他的指尖。【】

【】他用另一只手揉我的头发。

“你太聪明了,公主。”亨利低声说,“你值得奖励,值得一次非常美妙的奖励。”

他【】在我旁边坐下来。他脱掉了外套【】。

“闭上眼睛,公主。”亨利在我耳边轻柔地说,“想象你是特洛伊的卡珊德拉,你刚刚被按在神像边【】。你的【】好痛,你的【】好痛,你的整个【】都好痛。”

他一只手揽着我【】。

【】

“你在你的牢笼里绝望地哀鸣的时候,那个教会你预知的神出现在你背后,就像这样抱着你,吻着你。”

【】

“他并不是来救你的。他恨你。你当初不愿意把你的童贞给他。你让他每天都充满怨恨,让他不停地想,不停地想……为什么,她宁愿选那些远不如我的凡人,也不选我?”

【】

“哪怕你的所作所为是出于你的无知,你也深深侮辱了他的自尊。所以,他永远都不愿意再来【】你。可是你太可怜了。他可怜你。他愿意在你走到你命定的终点前,给你快乐,给你【】……卡珊德拉……”

他的声音和触碰渐渐把我灌满。

“卡珊德拉……他爱你……虽然他决心要看着你死掉,报复你不选他……可是……卡珊德拉……”

“亨利……”

【】

“……我爱你,卡珊德拉。”

我【】了。

他帮我【】擦干,接着帮我把衣服穿好,把头发整理好。把他自己的外套也穿上后,他扶我回到餐桌边。

他摇铃叫侍者进来。

主菜在外面等得太久,冷了。侍者问他是否要重新做,重新上。

亨利说他要换掉剩下的菜单。在他们讨论的时候,我打了个哈欠。

于是亨利改主意了。他说不换了,后面的菜也不用上了。他的女伴累了,他要带她回去。

回去的路上,在我扔掉手杖的地方,亨利让司机停车。不一会,男仆把那根手杖找了回来,递给亨利。

亨利把它竖在我的腿边,让我拿好它。

“你不可以把我送你的礼物扔掉,卡珊德拉,”他对我说,“这是在侮辱我。下一次,我要为这个惩罚你。”

我摩挲着手杖上的花纹。

“我没有选过别人,”我说,“一开始我都没考虑过要和他们睡觉,我说他们是我的哥哥们。”

“后来变成了夫妻。”亨利说。

“后来……后来我只是……你知道的。”我理了理头发,“我是个【】妇,有人上赶着当我的丈夫,陪我【】,还是两个,两个还都接受这种更多是在满足我,而不是他们自己的放纵【】的生活……如果是你——”

他不屑地笑。我沉默了。

根本不需要如果,他一直在这样满足自己,搜罗处【】做他的情妇。

可是没有人去杀他的情妇。

我捏着那根手杖。我擦擦自己的眼睛。

“他们没有偷过谁的东西。”我说,“他们只是……想救一个自己认识过的,喜欢着的,女孩子。他们是这个世界上……最不该死的两个男人——”

“好了,卡珊德拉,别得寸进尺了。”亨利烦躁地摆摆手,“等我走了,你再去尽情思念这两个愚蠢程度和他们的正直程度不相上下的年轻人吧。”

我又觉得自己开始痛了。剩下的路上,我一直在低声哭。

回到了那里,我踩上鹅卵石的地面。女管家看到我哭着回来,没多说什么,只照例屈膝行礼,对我说,欢迎回家,小姐。已经单方面原谅了我的女仆同情地给我递手帕。

亨利没有下车。但那辆车也没立刻开走。

我们走上台阶,正要进屋时,急匆匆的脚步声追上我们。亨利的男仆叫住我。

“小姐……先生说……就这一次……下次他把那两个人的近况……照片……带给你。”

我呆住了。我转过身,夜色里,根本看不见十几步外的车里,车窗里的那个人的脸。

“他给我看过尸体的照片——”

“是真的尸体的照片,我负责找的,小姐……是同一个可怜的年轻人,走夜路遭遇抢劫……不过前段时间凶手已经抓到了,还上报纸了……我发誓,是真的,那对双胞胎……”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这么说了,“他们不配做先生的情敌,让先生去和他们决斗,玷污自己的名誉。”

我跪在地上,失声痛哭。

下次亨利来的时候,我在弹钢琴。是女管家教我的一首儿歌,又短又简单。单独用一只手,我可以把这只手该弹的音符弹对,但合起来,老是出错。

“你来的不是时候。”我说。

“我听说了。”他说,“它终于来了。不然我要怀疑我的小【】是不是在她声称是乖乖等我的时候,还是成功让自己躲过了周围人的眼睛,让谁的【】进自己肚子里,怀上小野种了。”

他把一个信封放在了琴谱旁边。信封上写着:

给卡珊德拉。

来自埃德蒙和爱德华。

“好了,以后你可以在我不在的时候拿着它们做美梦了。”亨利说,“这两个美好又光辉的,像是从骑士文学里走出来的年轻人。说不定以后他们读完大学,提升了自己在这个社会中的地位后,又能来救你了呢。”

“他们也没有多光辉多美好,”我按着琴键回答说,“他们买女孩的照片【】。”

亨利没说话。

“当然,不是小女孩的,”我补充,“是长大了的女孩。他们从我脖子上的痣认出了我,来问我这是不是我。我说,都是妈妈逼我的。他们义愤填膺地说要救我出去。没几天,他们就带着开锁匠来了。

“而在那之间,亨利,就是我和你最后一次见面。因为我吻了你,妈妈非常生气。把我拖回地下室后,她用手指【】了我。她把血抹在我腿上,告诉我她会和你们说,我这个【】的小【】主动和她孤儿院里的男孩睡了。她说,你知道我不是处【】后一定会来【】我。被糟蹋过的女人就可以随便糟蹋了,男人都这样想。”

“就算我真的听见她这么说,我也不会相信。”亨利说,“她在我这里没有信用。等躲开她后,我会问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卡珊德拉。”

我终于又把这首儿歌弹到了结尾。

我从头再来。

“然后你会再把我送回去,送回到妈妈手里。”

“……或者,是我雇的人先把你弄出来带给我。我会把你藏起来,让你妈妈永远都找不到你。”

我不说话。我又弹错了。

亨利紧挨着我在琴凳上坐下来。

“你得记住两只手一起弹的感觉,”他的手指放在高音区上,“而不是想着要分别弹好。”

他把我刚才弹错的一小节弹了一遍。

“只弹这么一小段的话,我也能弹好。”我气愤地说,“弹长的时候呢?”

啊,我真傻。我为什么会觉得他弹不长?

他朝我笑了一下,一段华丽的乐章从他的指尖流泻出来。高音区都不够他弹的,他的手从我的手臂上伸过去,在我的手指边炫耀它的灵活和舒展。

我气馁地想把手放下去,把琴键全都让给他。但是他的左手突然过来盖住了我的右手。音乐一下子变了一种风格。他左手的掌心贴着我的手背,反复弹起一段简单的伴奏,右手配合着这伴奏演奏起另一首我也听过的儿歌。

儿歌总是很短。很快,他弹完了。但他没有把他的手拿开,继续扣着我的手,手指插进我的指缝,指尖碰着我的手掌。

“和他们在一块的时候……”我轻声说,“我时不时会想着你【】……”

“……你都想象了什么?”

“想象我……回到了你的房间……被你锁在床上……或者……【】读你写的拉丁语【】故事……”

“那些还远称不上是【】,”亨利说,“我后来用拉丁语写过更【】的……但那些对你来说大概就太难了吧。”

“我还总是在想你那个喜欢刻石像的国王和从石像里解脱出的女仙的故事……”

“那里有什么可以让你【】的【】的内容吗?”

“让我反复回味的是你的那句话。”我说,“你说他太想要她了。”

他的手扣紧了我的手。

“你后来把结局写出来了吗,亨利?”我问。

“是的。”亨利轻轻说。

“是什么?我想听。”我说。

过了一会,亨利给我讲起来:“最终国王想出了一个恶毒的办法,解脱自己的噩梦。他对女仙说:‘我可以从此放下我的疑心,我过往对女人的憎恨,抛弃所有的原则来爱你——只要你能通过我的三个考验。’”

“是哪三个考验,亨利?”我问。

“他不告诉她。他把她关进了隆冬的花园,让她每天在孤独的风雪里等他,但始终不去看她。一整个漫长又煎熬的冬天过去之后。国王终于和春天一起出现,把女仙牵回了他的宫殿。

“国王带女仙走进他雕刻石像的房间,把她绑在一把椅子上。他像雕刻石像那样,在女仙的脸上刻侮辱人的单词。他每刻一个单词,就要去问女仙:‘你还爱我吗?你还爱我吗?你还爱我吗?’

“虽然女仙不断对国王重复着她的爱,希望国王相信她的爱,可国王始终不停下来。最后,女仙的脸上布满歹毒的单词。一旦她走出国王的宫殿,外面那些不受国王的威权统治的人,看到她脸上的单词,就会嘲笑她、践踏她、侮辱她、摧残她。

“她离不开了。国王应该满意了吧?可是……国王说:‘现在还有最后一个考验。’

“国王砍断了女仙那与她的躯干用血肉联系起来的手足。他让她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自由自在地奔跑、跳舞,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爬到树上,伸手去摘她想吃的苹果,自己来平复自己喉咙里的焦渴。

“国王继续问女仙:‘现在,你还爱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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