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算报警了如何呢,他们难道会抓住陈郁寒让他给自己偿命吗?是偿命,不是坐牢。光是让人坐牢并不能出一口气,她得让人百倍千倍奉还才是。
一小时后,她走出屋子,才在黑夜的草丛里找到包,拿出手机,拨出电话。
白墨:“莫小姐,你去哪儿了?这么久没回来。”
“不用叫我莫小姐,就叫我的名字。还有,现在叫一个医生到家里等着,这个医生必须要信得过,嘴严。你来接我,我发给你地址。”
说出的话越来越虚弱,莫曦子蹲在地上。
好不容易才等到人来,直接眼一黑,昏了过去。
等再睁眼,已是深更半夜。自己的伤已经包扎好了,左手挂着一三角巾,白墨一直熬夜等在床边,见她醒,张口便问:“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是谁伤的你?”
莫曦子摇摇头,只觉肚子还是有些痛,喉中更是像被塞了糠一样难受,嘶哑的声音道:“我没事。别报警。有些疼了,我想吃止痛药。”说着说着,竟有些哽咽了。
白墨仓惶端来一杯水,递上药。莫曦子张嘴就咽了下去,才吞进腹中,又呕的一声全吐了出来。白墨下意识伸手去接,所吐的呕吐物全都吐在他手上了,莫曦子只觉抱歉,却又说不出一个字。白墨脸上满满的担忧,转头去了洗手间。又叫来医生。
许是太累了,又或是觉得安心,莫曦子渐渐闭上眼,昏睡过去。
梦里,她梦见自己从一个普通小老百姓,与夜修冥做了交易,日夜相处,以为自己也有了对自己真心的人,可之后,他当众羞辱自己,与别人暧昧,委屈自己,按下杀父杀母之仇,认亲宴,更是将自己的脸面踩在地上,当众打了自己。一切都跌入谷底,她什么都没了。
偏偏这时候,她记得先是霍斯越让自己不至于光脚上街然后上第二天的头条,再则是白墨任劳任怨,随叫随到……
自己不是不重情义的人。
*
小剧场
霍斯越接了电话:“喂,原来是陈总。”
“杀一个人要多少钱?”
“你要杀谁?”
对面深吸一口气:“莫曦子。”
霍斯越有些意外,还以为他要杀的是夜修冥,不过生意上门哪有拒绝的道理,“行啊。”
“嗯。”
才挂了不到一分钟,又有电话进来。
霍斯越接下。
对面声音少见又有些熟悉,“听说你这里接暗杀的生意。”
霍斯越不禁思考着这人是谁,似乎是个明星:“当然,你要杀谁?”
“莫曦子。”
霍斯越挑眉,莫曦子惹得仇家很多啊,“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