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宵怀疑自己生病了,明明是昨晚的事,偏偏她记不起来本该去了赛马场的自己是怎么回家的。
隐隐约约闪过几个片段,还没捕捉到就悄悄溜走,池宵咬着手指头,脸上难掩焦虑。
她是不是要变成傻子了。
她才二十三岁就能痴呆了吗。
池宵不知道昨晚发生什么,两只手腕都有一圈的红痕,肩颈也好酸,膝盖也是磨得发痛,就好像两只手腕都被绳索之类的东西捆住反剪身后,上半身悬在半空,只有两只小腿支撑身体,保持着引颈就戮的姿势,扯得手腕泛红疼痛,几乎错位。
这种联想很可怕,就像等待处刑的死刑犯,但池宵实在找不到更合适的想象去描述她现在的感觉。
池宵想要拿起手机,发现手机不在床头,她更加奇怪了,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连手机都忘记拿回房间。
池宵不得不起身下床,起来时浑身酸痛的感觉很明显,她对此没有想太多,缺少经验的她认定这是骑马引起的后遗症,她昨天应该骑了很长时间的马。
可是屁股还有大腿内侧真的好疼啊。
池宵疼得憋出了几滴泪,难怪一晚上都是趴着睡的。
项腾真的太可恶了,她不会骑马偏要让她骑,storm一点也不友好,把她颠得屁股疼,大腿应当是当时夹得太紧才给磨出来的。
好疼好疼好疼。
不知道是不是太疼了,感觉身上哪哪都疼。
池宵难过地想在床上打滚,又因为疼一点动作做不了,坐在床边默默流泪,轻微的抽泣声顺着拉开的门缝泄了出去。
房间的门被打开,她揉揉湿润的眼眶看见是楚巽进来。
他的神色依旧很冷,仿佛捂不化的寒冰,池宵莫名心中发怵,尽管他的动作很轻柔。
“很疼?”
池宵以为是昨天自己回来跟他抱怨了骑马的事情,如同归巢的鸟儿,她本能地哽咽着寻求安抚:“好疼,特别疼,疼得要打上石膏,可我连轮椅也做不了,屁股也好疼。”
她只是抱怨自己的疼,没有提为什么疼,她不想把自己跟项腾在一起的事情让楚巽知道,因为一旦暴露会牵扯出更多麻烦的事情,解释起来很头疼。
但她不知道她的逃避会被解读成另一种意思。
楚巽抹去她脸上的泪水,冰冷的语调听着更像是在命令:“别哭。”
为什么不让我哭?池宵显然误会了他的话,再看他没有情绪的面孔,她不禁怀疑自己昨晚是不是说了什么,她很容易做贼心虚,见他冷脸就会多想,泪水便也止住了。
但是楚巽并没有审问她的意思,只是让她去床上坐着。
池宵不解其意地看着他在掌心涂涂抹抹着什么,这才注意到他进来的时候带了几个药膏,先是拉过她的手臂轻轻揉捏着她的手腕,这样细致的动作仿佛还是记忆里那个温和的他。
池宵的身体慢慢放松,而他突然撩起了她的七分睡裤裤管,露出磨得发红的膝盖,指腹在膝盖上打圈。
她感到意外,因为她自己都没注意到膝盖也有擦伤,昨天晚上原来她连这个也说了吗。
池宵在努力回想昨晚发生的一切时,两个膝盖已经上好药膏,她曲着两只膝盖看了看,又被楚巽按了下去,撩起了她的上衣。
因为对楚巽毫无防备,池宵直愣愣地给人撩起来,露出微微隆起的小腹,直到楚巽的手掌都握了上去,像是激起了某种记忆,手掌与小腹严丝合缝着,仿佛一整晚都被掐握着,她才感到不对劲。
她伸手搭在楚巽的手臂上,不好意思地想推开,问道:“肚子也要吗?”
男人不说话,揉捏着她的腰部,尽管是按摩的手法,池宵还是感到难为情,不敢看他冷淡的仿佛视世俗为无物的脸庞。
腰部揉完,又要扯她的裤子,池宵慌慌张张地按住了他的手,紧张地问他做什么。
“大腿也得抹。”
他紧起眉像是对她这种如同小孩般任性的行为不满,本来长得凶,稍微臭一点就让人感到害怕,她曾把这点告诉秦箐的时候,对方说他肯定能辟邪,把她逗得乐不可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