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现在才三月底,果然如温于礼所料想的一般,足有两月有余。
不过征求了裴怀玉的同意,他这些时日也不算难熬,只不过最主要的是修葺府邸,虽然裴怀玉不住在这里,但他依旧想将这里的一草一木一桌一椅都设计成她喜欢的模样。
有个日子,也有了盼头,但也更加觉得时间漫长,不过除了备婚的琐事,还有一件至关重要的大事要在成婚前解决。
那就是余文安。
裴怀珍在御花园中所说的话让温于礼心生不安,她不确保裴怀珍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但未免夜长梦多,总归处理了他才安心。
一年的时间里,他倒是揪出了当初挟持裴怀玉的那个人,居然因他一时疏忽,让他潜藏在裴国如此之久。
但是他被发现那一刻就咬破舌底藏好的毒,毒发身亡。
但余文安仍无踪迹。
丰裕留下的暗卫也被去除七七八八,无一例外的口严,即便用尽酷刑也不吐露。
直到这一天他整理政务时,刘延为他上茶,其实这也寻常,本没什么特别,但是他却不经意的瞥到他动作间,手腕内侧露出的一颗极为细小的黑痣。
他忽然想起什么,拿着案纸的手一紧,片刻后又不着痕迹的恢复如常。
“你下去吧,有需要我再唤你。”温于礼淡声吩咐,刘延顺从应声是后便关门出去了。
等到屋子里只有温于礼一个人,他才抬头,眼皮上抬,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宣读圣旨那天,刘延递给首领太监银袋时,他也无意瞄到过,他手腕内侧没有任何东西。
出了房间,恭敬的态度瞬间转变,刘延挺直身板,面上露出目的达成的满意微笑,他偏头望了眼紧闭上的门,仿佛能看见温于礼气急败坏的模样。
心中一片舒畅。
这才刚开始呢,温于礼,更大的惊喜还在后面。
公主出嫁是大事,虽然隔得时间还久,但各项东西现在就要开始准备。
裴怀玉作为主角,自然忙的脚不沾地,因为各项事务都需要她来决定,裴后裴怀珍没有插手,觉得这是裴怀玉学习管理的好机会。
这一天下来,可比那时候做卧底记者的时候还要累了。
好不容易坐下歇口气,扶柳就过来和她说,温于礼派人给她送了封信。
她才猛然发觉,她和温于礼已有好几日没见面了。
她忙成这样,温于礼自然也不遑多让,甚至还要工作,即便他有心但也没抽不出时间。
不过这几日虽然没有见面,但他还是百忙之中挑了好些新鲜玩意儿和吃食让人送进宫,附带一些甜言蜜语之类的。
裴怀玉以为和往常一样,面带笑意的打开,想看看他又说了什么肉麻的话。
但是只看完一行,她的笑就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