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风大,露天睡死过去的王景行缩了缩身子。
冷是冷的,醒是醒不过来的。
木南枝眼尖瞄到了,无奈地笑笑,脱了两件外袍给王景行披上了。
“哥,终于知道你穿这么多衣服有什么用了。”,木芙蓉凑上脑袋围观全程,传音给她哥。
木南枝扒拉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还挺满意:“不会有的人三天换不了一套衣服吧?你怎么知道我一次穿了五件套?”
禁用储物戒这点真的非常不人性化。
吃穿用行没一个在线的,在秘境的每一天都要回归原始社会,狼狈得很。
愤怒的拳头直直砸上木南枝的肩膀,痛的他差点低呼出声。
“你再说一句,我就把你全扒了,一件都别想带出秘境。”,木芙蓉凉凉道,“不会有人进来五套出去裸奔吧?”
打打闹闹时间倒是过得很快,等到下半夜,两人也困得实在顶不住了,只好摇醒王景行进行一个火速换班。
王景行迷迷糊糊地醒来,给火堆添了点木柴,迷惑地抓着身上多出来的两件衣服。
哪来的衣服??
可木家兄妹已经睡死过去了,只剩一个寡言少语的江相绝盘坐在边上陪着他。
相比木家兄妹还能聊聊天找找乐子的多年默契,他和江相绝实在是不熟啊!
没有云间月在,他们甚至都没有共同话题......
王景行安静地坐着,眼珠子都一动不动的。但是心里已经开始泪流成河了。
云间月,最想你的一次。
离天亮应该还有四五个时辰,王景行呆呆地坐在那里,还是忍不住传音了。
“江兄,你和云间月应该是多年师兄弟吧?他以前是啥性格啊?”
江相绝宕机。
“......是的,我跟他入门时间不一样,他来的时候我已经外出历练了,咳,了解也不多。”
王景行继续追问,喋喋不休:“这样啊,我还想着以他的性格,在门中应该很受欢迎吧?我入门就闭关了哈哈哈,倒是没这种经历......”
江相绝含糊道:“......应该,是挺受欢迎的?很会交朋友,也算是特点吧。”
说到这里,他又有些意味深长在了:“我初见他时,他对我倒不是很信任,倔得很——那点小聪明全用在对付我身上了。”
和自己相处短短几时,云间月的心眼子可以绕下界三圈。现在和木王三人处的倒是潇洒又痛快,自己也就消失才短短几天时间,他们就能称兄道弟了。
后来王景行絮絮叨叨一堆,江相绝有一搭没一搭的应着,已经听不太进去了。
他抬头望天,有点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