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接拿过手边的凳子,照那人的肩膀砸了下去——
“啊——!!!”
那检修工惨叫一声。
“来啊。”
检修工气极,用另一只没伤的手抄起桌上装饰的花瓶,朝夜菡的脑袋猛砸了下去!
夜菡眼睁睁的看见那花瓶砸在她脑门上,哐当碎了一地,硬是没躲。
一股热流从额头上流下来,滴进了眼睛里。
夜菡轻笑一声,抹去献血。
“这下能放开打了。”
她把凳子猛的往地上一砸,凳子四分五裂,留在手上的就只剩一条凳腿。
“你疯了!你疯了吗!?”
夜菡照着宋希的小腿就是一棍。
“啊——!!救命!救命啊!有没有人啊!这里有个疯子!”
夜菡面无表情的继续抬起手里的木棍,这次的目标是她的另一条腿。
“不要!救命!!对不起!我错了!!照片你拿走,我再也不敢了!”
宋希怕的瑟瑟发抖,颤着嗓子一通乱叫。
此时,戚吾踹开化妆间的门跑了进来。
“夜菡!”
夜菡愣了一下,扭头去看他。
戚吾看见他的小夜神血糊了半边脸,身上也挂了不少彩,戚吾立刻就冲了过去。
“菡菡,你怎么样了?没事吧?”
夜菡看了戚吾半晌,才缓缓摇了摇头,把木棍扔开。
“没,没事。”
“卧槽。”
封陵沐子息等人也随后赶来,看到现场也是狠狠震惊了一把。
“我我我我给顾衡打电话。”
戚吾抱着夜菡赶往最近的医院,夜菡这时候才感觉额头上一跳一跳的刺痛起来,并且有些头晕。
“嘶……”
林楚把几人送到了医院,顾衡此时也赶到医院,夜菡在里面缝针,所有人站在病房外面。
“怎么回事?谁能跟我解释一下?你们不知道圈子里这方面管的特别严,要是被人知道夜菡打架,她一定会被终生禁赛!”
“你们最好给我老实交代,做好最坏的打算!”
封陵把事情的过程简单的讲了一下。
“是那女星先惹事在先,我们小菡萏也是正当防卫!”
顾衡瞥了这个法盲一眼,低头沉思想对策。
戚吾一言不发,不知道在想什么。
几个小时过去,医生从病房里走了出来。
“谁是病人的家属?”
“我,我是,她怎么样了?”
“脑震荡,还不轻,估计要过几天才能醒,伤口里的碎瓷片已经清理干净了,这几个月伤口不要碰水。”
“好,知道了,谢谢医生。”
“我去看看宋希。”
宋希伤的并不算重,左腿骨折,这会儿打好了石膏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叫嚣。
“她这是谋杀!!我要告她!”
“她完了!”
“你要告谁?”
戚吾走进来,拉过病床边的椅子,微笑的看着宋希。
尽管他现在已经愤怒至极,但良好的教养让他从来不会对一个女性大呼小叫。
“我……我……”
“宋女士,事情的始末我们已经了解,错在你,并不在我们的选手。”
“呵,只要她被爆与人斗殴,她就会被终生禁赛,别以为我不知道规矩!”
“是这样。”
戚吾点了点头。
“但您作为一个公众人物,侵犯他人肖像权,似乎也不太好。”
“切,我现在又没发出去,也没对你的名誉构成不良影响,你想诓我?”
“很高兴你有基本的法律知识,宋女士。”
“刚刚夜菡的伤情鉴定已经出来了,中度脑震荡,您知道……在这个情况下,如果她起诉你故意伤害的话,可以告你多少年吗?”
“人、人又不是我打的。”
“刚刚还夸你懂点法律知识呢怎么这么不争气。”
“指使他人犯罪,法律上有个名词,叫做教唆犯。”
“再说宋女士是明星,扯上官司,不管结果如何,明星这条路肯定是走不下去了。”
“……”
只要官司赢了,我说不定还能借着这次的热度火一把。
“或许您还抱有侥幸,抱歉,这是我第一次向别人正式介绍我自己。”
戚吾站了起来,微微一笑。
“您好,我叫戚吾,九七娱乐的继承人,著名芭蕾舞演员余薇是我的母亲。”
“以我们家在娱乐圈的地位,要封杀一个小明星,应该没什么难度,希望宋女士您考虑清楚。”
“你就为了一个女的?”
戚吾眼神凌厉下来。
“劳烦宋女士注意用词。”
“那这件事也可以私下解决,我被打成这个样子,医药费是不是要赔一点?”
“您需要多少。”
”你们家这么有钱,两百万对你来说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
戚吾挑了挑长眉。
“两百万?你就凭这个?”
“那你能给多少?”
“能帮您付完医药费,总计五百四十二块零三毛。”
“刚才已经帮您结过账了,没别的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戚吾说完,转身出了病房。
“你!”
宋希后面的咒骂,戚吾已经无暇再管。
顾衡安抚了那些检修工人之后就离开了。
“怎么样,她肯妥协了么?”
“嗯。”
“我就说,队长出马,哪有搞不定的事?”
“这小姑娘也太猛了,顶这个中度脑震荡,把四五个汉子全掀翻了。”
“真是,我都没想到她能这么刚,说好的娱乐圈小娇花呢?”
“特么得是食人花吧?不,得是食人花王!”
“人没事就好。”
“我去买点东西,一会儿夜菡醒了该饿了。”
接下来的几天内,戚吾都守在夜菡床边。
这可把夜菡急坏了。
她早就醒了,就是怕见戚吾。
“咳,你回战队一趟吧,那个啥,顾衡找你有点事。”
“什么事?”
“这我哪知道啊,估计是你家小姑娘的事吧,你回去一趟不就知道了吗?这里我帮你盯着,她醒了我就叫你。”
“……好。”
戚吾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回了基地。
“咳,别装了,装的还挺像。”
“……”
夜菡悄悄睁开了一只眼睛,确定戚吾不在之后才慢慢睁开。
“这会儿知道怕了?你拿个破凳腿儿大杀四方的时候怎么不知道怕?”
“……他们又不是戚吾。”
“咋,合着你还想打戚吾啊?”
“没。”
“我这次肯定让他担心了,他又要骂我了。”
“他什么时候真的骂过你?你看看封陵沐子息,一个走位失误都给他嘲讽的抱头鼠窜的,什么时候跟你说过重话?”
“……”
“行了,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
“你一直装下去,那你醒不醒了,好了就赶紧出院,啊,回去训练,你们还要打比赛呢好吗。”
“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林楚念念叨叨的出去了。
不一会儿戚吾就回来了,夜菡小心翼翼的睁开了眼睛。
“醒了?”
“……嗯,那个。”
夜菡眨了眨眼。
“我怎么会在这里?”
戚吾笑了一声。
“呦,跟我装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