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游戏都不敢大声喊，生怕断了夜菡的大学之路。
戚吾非但不怕，还很有闲心天天弹个视频给她。
“单词背完了？”
“……高考3600个单词我完全认的过来。”
“哦……那题目有不会的吗？”
“没有。”
戚吾撑着下巴啧了两声。
“你这个样子，弄得我很没有存在感啊。”
夜菡默默的写完了一道物理题。
戚吾也没看摄像头。
那边噼里啪啦的声音不绝于耳。
“还在训练？”
“嗯，明天比赛。”
“跟谁打啊？”
戚吾翻了一下旁边的笔记本。
“FN。”
“嗯？明天打什么战队还需要翻笔记本吗戚神，不敬业啊。”
戚吾轻笑了一声。
“打他们还是很轻松的。”
夜菡这时候才能在这个年仅22岁的少年身上看到那一股子舍我其谁的锐气。
“呦，戚神很狂啊。”
“啧，我开视频是监督你做题呢，你怎么还跟我聊上了？”
“快写题，快点儿，不写完不许睡啊。”
夜菡放下笔。
“写完了啊。”
“这么快的吗？”
“又不难。”
“我怎么看你没写多少字啊，是不是糊我呢。”
“给你看。”
夜菡把作业本竖起来对着摄像头。
戚吾打游戏的时候眯着眼抽空看了一眼。
“厉害。”
“你就看了一眼就知道我厉害啊？”
“嗯，学霸都是心有灵犀的。”
“要不要脸了啊戚神。”
“唉，对了，你上次不是说要找一个牧师么？找到了么？”
“奶妈又不是大白菜，哪能说有就有啊。”
“那怎么办，这都五月了吧，最迟9月就对上SCI了吧？”
“到时候再说吧，实在不行也就只能我去一打四了，想想还真是有些压力呢。”
“……”
戚吾字里行间都说的非常轻松。
夜菡觉得以他的能力，应该十有八九不会有问题。
聊了两句，夜菡就打开了FAT的游戏端打算玩两局。
游戏开始，这边的两个召唤师和爆破专家就嚷嚷起来了。
“这ID，是沐子息么？”
“真是沐子息？”
“……”
夜菡好歹也在这个圈子里混了一年有余。
虽然到现在还没打上首发位，但是这位差不多能跟戚吾媲美的电竞圈传奇她还是知道一点的。
沐子息？是那个靠绯闻火遍电竞圈的男人吗？
“哎呀～大家晚上好啊～??”
“都是我的粉丝吗哈哈哈哈，那就快躺好，让哥哥带你们上分～??”
“……”
一股明骚扑面而来啊。
“呸！谁是你粉丝啊大渣男！”
玩召唤师的明显是个妹子。
“你欺骗我甄静小宝贝的感情，还始乱终弃！呸！”
“就是，电竞圈怎么会有你这种人啊，天天不好好专心打电竞，就想着泡妹子。”
“圣光战队有你这种牧师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趁早解约吧！”
那两个路人游戏也不打了，就站在塔下挂机。
显然被骂的那位也很习惯，除了开场两句话之后就再也没有发过声。
“……圣光战队的沐子息？”
两个人挂机，沐子息也没有一味的跟在她身后。
时不时的还回去探个视野什么的，因为牧师灵活性和保命能力都非常强，偶尔一个牧师还能活生生被他玩成可以充当收割的爆破专家。
“玩儿的不错啊。”
“是吧，哥说了带你飞??”
“……你能不能不加爱心了？”
“看上去怪猥琐的。”
“……”
那边沉默了一下，发了几个点点点。
“下局一起吗？”
沐子息挑了挑眉。
“你是圈内人？”
“哦，目前是仙风阁的替补。”
“嘶啊～替补啊，你这个操作完全可以当首发啊，要不要来我们圣光？”
夜菡眯了眯眼。
“去你们圣光？你能做主吗？”
那边沉默了更久。
半晌，才慢悠悠的打了一句话。
“别，我开玩笑的，我人微言轻，做不了主。”
这一局因为两个人挂机，所以打的十分艰难，在坚持了40多分钟之后，夜菡还是双拳难敌四手的被推了英灵石。
游戏结束之后，她就去搜了关于沐子息的信息。
她对于沐子息的了解目前也只是“圣光牧师”和另一个称号。
——梦游神。
“戚吾，你知道沐子息么？”
过了两三分钟，戚吾才回了消息。
“知道，圣光的牧师。”
“操作不错，意识可以说是超神，很有天赋的年轻人。”
“你这……跟网上说的不一样啊。”
夜菡翻了翻网页上的评论，一水儿的差评。
“网上说他打比赛就是在梦游，作为一个牧师，每场下来的平均治疗量是全联盟里牧师最差的。”
“所以才有了“梦游神”这种黑称唉。”
戚吾靠在座椅里。
“为什么突然就问起沐子息了？你是刚才跟他排到了？”
“对，排了一局，虽然输了，他刚才在游戏里跟我聊了几句，但是我觉得他们圣光内部可能出了点问题。”
“所以网上评论的这些，因为沐子息太菜，所以圣光早就跟沐子息解约，是沐子息死皮赖脸赖在圣光的这种说法，是真的吗？”
”为什么要相信网上的那些评论？”
戚吾靠在椅子上。
“我比他们更专业，沐子息的牧师，不是所有战队都能理解的。”
“他的治疗量不是不能高，而是在圣光那种战队里，没有发挥他最大的长处——甚至他的优点被压制了。”
“啊？什么意思啊？”
“牧师灵活的位移技能和必要时虽然不高但足以击杀残血的伤害技能，都给予了牧师强大的自保能力。”
“而正常的牧师则发挥这种自保能力，为自己的团队创造一个更稳定的输出环境。”
但是沐子息的牧师不。
“他更像一个刺客，披着柔弱的外壳，却舔着血等你撞上他的刀刃。”
“呸，说的这么文艺，其实就是人头狗呗。”
“你要这么说也没错。”
“那你觉得，他适不适合Mstar？”
“你看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咱们Mstar现在是挑人的时候吗？什么适不适合的，有就行了。”
“……”
“他刚才跟我开了几句玩笑，让我去圣光，我顺着他的话说了，他的反应不是很对。”
一般来说，队员向俱乐部推荐引进什么选手，应该是很正常的。
“但是他在沉默之后拒绝了，就说明其实他现在在圣光并没有享受到同等队员的权利。”
戚吾修长的手指敲了敲键盘。
“沐子息……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另一边，沐子息看着夜菡发来的好友申请，想点一支烟，但发现自己口袋里只剩一个空的包装袋。
“喂，沐子息。”
“嗯？队长，怎么了？”
“别打了，就你那水的一批的菜鸡技术，还能练到哪里去？”
“经理找你呢，估计要跟你谈解约吧，真是的，在圣光赖了这么久，要不是你，前两个世界冠军轮得到SCI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