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爹爹不在,你在家帮忙照顾一下两个弟弟,要听话。”
“好。”
玉莹送魏旭出门,临走前,他突然放下箱子。
“等我回来。”
说完后,他紧紧的抱了妻子一下,过后提起书箱和箱笼,头也不回的朝着路口走去。
玉莹静静的注视着魏旭的背影,直至他消失在路口。
半个时辰后,魏旭到了一家镖局门口。
商队已经组建完成,管事的看了一眼魏旭,问了他的名字,核对好他的身份,看了户籍文书,过后带他去了中间的一辆马车。
“你这箱子要绑在车顶,内里没啥贵重东西吧?”
魏旭摇了摇头,银钱都是贴身带着的,吃食和水袋都被他装在书箱里。
“你们两个过来,把这个箱子绑上去,绑紧些。”
管事的叫了两个小伙来,三两下就把魏旭的箱子绑在车顶,细看,车顶上已经有两个箱子。
车厢内的人听到动静,一下拉开车帘。
魏旭抬眸看了一眼,笑着跟同窗们打了个招呼。
他们同行的同窗有四个,加上他一共五个人。
他们挤在一辆不算大的马车内,随身带的东西都放在一起。
魏旭算是最后一个来的,上车后,车内有些拥挤,大家的腿都伸不开,没办法,条件就这样。
如果想单独坐一辆马车,那花的钱可就多了,普通家庭,也没那么多选择。
“此行甚远,还望老天保佑,让我这次能高中。”
一位同窗说完,眼里都是期待。
他比魏旭大好几岁,这已经是他第二次考了。
比起第一次,也没那么紧张,整个车内,除了他,其余人都第一次去府城赶考。
“洪兄,有件事我想请教一下你,这贡院内当真是破败不堪吗?还会漏雨透风?”
“是有些破败,不过只要那几天天气好些,也无妨,天不冷就成。”
“这几天在路上也不好受,不过到地方后,你们可千万不敢胡吃海喝。”
这位同窗一本正经的说着,其余人听得也很认真。
“那最好是住那边?贡院附近的客栈,价格肯定不菲。”
“那是肯定,我告诉你们,好的酒楼一晚上就要几两银子,咱们都是普通人家,说句实话,这贡院方圆十里之内的客栈,想都别想。”
“除非你们带了上百两银子去赶考,要不指定不够,交不起钱,就会被店家赶出去。”
魏旭静静地坐在一旁,听到最后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有些客栈的饭菜也不能吃,有的商家黑心,为了多赚钱,每日买的肉菜都不是那新鲜的,吃坏了有的受呢。”
”路边摊贩也最好别吃,去大一点生意好些的食肆,宁可多花点钱,也不能折腾自己的身子。“
魏旭拿起水袋,喝了口水。
“若因病错失考试,那可真是亏大了。”
“洪兄,此次出门,你带了多少钱?”
“我带的不多,家里条件有限,也就七十两。”
车内都是一个课室的学子,大家日常相处的也还好,没有难缠的,互相问起对方,也多是老实回答,这也没什么可隐瞒的,大多都是几十两银子,魏旭带的不多,可也不算少。
天色渐晚,车队找了一处空的山林,就地休息。
过后,他们去找管事的,领了晚饭,说是晚饭,不过一人一个饼子,魏旭吃着,感觉还没有玉莹做的烧饼好吃。
他靠在车内,退完全伸展不开,不光是他,几个同窗都是如此,大家只能坐着睡觉。
前半夜,魏旭是睡不着的。
后半夜,他眯了一会。
天色微亮,魏旭轻手轻脚的下车,在马车旁走了走,活动活动身子,不是加急的车队,也不会日夜兼程的赶路。
清晨,周遭起了雾,一阵风吹过,魏旭看了看四周郁郁葱葱的山林。
这时候,一位同窗下了车,手里拿着水袋。
“魏兄,咱们去溪水边打水去。”
“好。”
魏旭并未拒绝,接下来几日可没有烧好的凉白开喝,溪水潺潺,看起来清澈见底。
二人接完水后,又用手捧着脸在溪水边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