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突然有点饿了,我们先吃个饭再回来。”何晴连拉带踹的把程诺带走了。
休息室一时间只剩他们二人。
“是你把节目时间提前了?”柯清开门见山的问。
除此之外他想不到谁有能力这么做。
“聪明。”付褚恒说,“我想每天都能看到你。”
“你没有自己的事要做吗?”柯清反感皱眉。
又是这句话,付褚恒笑了笑。
现在他知道答案了,他要做的事就是留住爱的人。
他们之间的误会,需要时间来慢慢解释。
“当你的老师,就是我现在该做的事。你不是想赢?那选我总比选另外两个人胜算大,不是吗?”
“你……”
“工作时间,不要谈私情。”付褚恒拿出剧本敲了下他的额头。
四小时的排练让柯清有些吃不消。
他转头,何晴和程诺已经瘫在了地上。
每一个动作和表情都被严格要求,不达标就反复练习。
“我感觉脸有点抽筋了。”程诺哭丧着脸说,“祖母只有眼神戏也要被苛待吗?”
“眼神戏比台词更难。”付褚恒用卷起的台词本挑起柯清下巴,“你的眼神更像看到了仇人。你现在看到的我,是你的爱人。”
“不是。”柯清说。
“演戏也不行吗?”付褚恒问。
他拍掉台词本,转身去桌边喝水。
水瓶凑到唇边才想起这瓶被付褚恒喝过,他直接把瓶子扔进垃圾桶又开了一瓶新的。
“我没爱过谁,演不出来。”他说着走了出去,“我出去透透气。”
柯清沿着长长的走廊闷头往前走。
他想不通付褚恒为什么非要缠着他不放!
“站住!”
付褚恒从后面拉住他。
“你为什么总躲着我?”
他拽着柯清进了消防通道。
“我没有。”
“难道只有我对你来说有用的时候,你才能勉强和我相处?”
“不是。”他凝视付褚恒的眼睛,“任何时候,我都很讨厌你。不要再跟我提什么爱不爱的,我从来没爱过你。”
“没爱过也能上床是吗?”付褚恒冷笑。他的话不止扎向对方,也深深扎痛了自己。
“我说了,我没有害凌灵……”
“你闭嘴!不许提我姐!只要能得到我想要的东西,跟你上床算什么?不只是你,任何人都可以!”
“好啊,那你继续利用我。我帮你赢得冠军,我帮你报仇。我有利用价值,你为什么不继续骗我利用我!”
柯清甩开他的手,冷冷地说:“因为你不配。”
“柯清,如果我求救,你会不会奋不顾身来救我?”付褚恒的声音从后方幽幽传来。
他右手搭在楼梯木质扶手上,朝下看见层层叠叠打着圈的楼梯。
最中心的位置黑黢黢深不见底。
他忽然想起跟柯清打赌的事——
他恶劣的要求柯清三分钟下楼,以凌灵的性命要挟。
现在他遭报应了,他做出了和那时的柯清同样的选择。
只不过一个是为了别人,一个是为了自己。
这个楼,如今轮到他来跳!
消防通道的门“砰”的一声合上,柯清已经走了。
付褚恒瞥了眼楼下,松了手,仰面朝扶手外侧倾倒。
这一次让命运来选择。
如果他死了就还柯清清净,如果他活下来……
忽然,他被一股力量拉回来。
付褚恒睁眼的同时死死抓住对方的手。
“要死死远点!”柯清咬牙说。
“我给你机会了柯清。”他低下头,“我死了你就能自由,可是是你把我拽了回来,注定了你一辈子都要被我纠缠。”
柯清后退一步又被拉回来。
付褚恒低下头,眼神描摹他苍白的唇。
“放手!你是无赖吗?”
“是。记住,以后不要随便救一个无赖。”
他用力吻住柯清的嘴唇,冰凉柔软的触感惊得他心颤。
此时,何晴和程诺还在休息室等。
柯清的手机放在桌上。
电话铃声响了一遍又一遍。
手机上方,两颗头凑了过来。
“第十遍。”程诺说,“要不然接一下?万一对方有急事?”
何晴想了想,按在绿色接通键。
“阿清,赵经理他……”池也声音着急。
“柯清有事不在哦,要不要帮你传话?”何晴问。
“他……去哪里了?”
“不知道,可能在跟付老师有事说吧。你……”
何晴的话还没说完,对方已经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