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盯着自己看,她只以为对方是爱慕者之一。
“他和付氏太子爷付褚恒关系很好,你猜他要是知道……”他压低声音,“他姐是被你差点害死的,你猜,付褚恒会不会帮他一起弄死你?”
“你在胡说什么!”何玫身体僵住。
“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池也双手按在她肩上,强迫她坐上餐椅。
“你没发现吗?最近圈内的人,一个接一个出事。你想想看,许庆,徐峰,他们有什么共同点?他们都欺负过凌灵,柯清回来替他姐报仇来了。你又排在第几个呢?”
何玫心惊,下意识甩了他一耳光,厉声呵斥,道:“再胡说我就弄死你!”
池也捂住肿胀的侧脸,癫狂的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啊,我们一起死,去下面跟爸妈团聚。我们一家人永远不分开了!”
“闭嘴!你有什么脸提爸妈?”何玫不想多说,刚站起来就被他控制住双臂。
“坐下!”他突然大吼。
池也彻底疯了,把何玫死死按在椅子上。
“我看见了啊姐姐,当时我去剧组找你。看到你让人去动凌灵的威亚。没想到后果会这么严重吧?你说明天凌灵要是在医院咽气了,我再跟柯清说凶手是你。你从付褚恒手底下逃脱的几率有多大?你觉得是你先死,还是我这个大义灭亲的告发者先下地狱?嗯?姐姐?我可是你,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
何玫瘫了,脸色惨白。
不仅仅是因为面前这个疯子,更是因为她无法承担的后果。
“不是我做的,我没有。”她的狡辩有气无力。
当初凌灵风头正盛,让她讨厌至极。
她只是想让凌灵受点伤退出这部戏,没想到竟然摔成植物人了。
这全赖凌灵的命不好!
“我会帮你的,姐姐,我帮你把这个罪嫁接到别人头上。这样你就是清白的了。”
池也把她的头按在自己肩上,拍了拍她的背,继续用安慰的语调说:“但是我能力太弱了,我想帮你,可是有心无力。”
“直接说,不要装成这副恶心的样子。”何玫强装镇定,用冰冷微颤的手推开池也。
“我想见付毅。”
付褚恒打了个喷嚏,总觉得有种脊背发寒的惊悚感。
这种感觉,只有面对付毅时才会有。
“松松,去捡!”他掷出飞盘。
小狗欢快地撒丫子去追,光滑的棕红色毛发在路灯下发着光。
松松已经长了有好几倍大,但它自己还觉得自己只是只小狗。它最喜欢扑到柯清身上让他抱。
现在这个体型,扑过去会撞得柯清倒退一步。
“来,把飞盘给爸爸。”付褚恒站在远处喊。
松松不管他,转头叼着飞盘跑向柯清。
“给爸爸!”
“爸爸在这边!”
“喂!”
付褚恒看着一人一狗越走越远,他在路灯下形单影只格外凄凉。
他追上去,一把抓住松松的项圈,把它提溜过来,“死狗,看不清自己家庭地位了是吧!今晚你就睡门外!”
“汪汪!”松松中气十足还嘴,“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你还想咬我?”
“汪汪汪!”
“看我揍死你!”
柯清被吵得头疼,伸手分开一人一狗。
有时候他都分不清到底谁是狗!
“老婆,你的狗欺负我。”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你让它别叫了,吓得我心慌。”付褚恒说,“你摸摸,我的心跳得好快。我有点喘不上来气了,要亲亲才能好。”
他拉住柯清的手按在胸口,同时故意绷紧肌肉。明里暗里就只有一个目的——想方设法勾引柯清!
柯清没忍住笑了,说:“你怎么比松松还幼稚。晚上喝了那么多醋,不会觉得不舒服吗?”
“本来没感觉,经过你这么一说,我肚子有点疼。”付褚恒勾住柯清的脖子,自然而然地吻下去。
狗绳从柯清手里掉下来。
松松还以为不要他这只狗了,咬起绳子,头拼了命的往柯清手里拱,想让主人牵着它。
付褚恒睁开一只眼,向下斜睨,空出来的右手准确抓住松松的嘴筒子。
它动弹不得,委屈巴巴地呜咽起来。
绵长的亲吻转移到柯清的喉结上,他被迫仰头。
被雨洗刷过的天空黑润如玛瑙,满天星辰点缀其中,斗转星移,天地倒悬。
他的灵魂被吸入太空,亲身参与了一场盛大绚烂的流星雨。
柯清晕乎乎侧过脸,看见一个模糊的自己也正转头看了过来。
待看清落地玻璃墙上两人的倒影,他先是一怔,紧接着慌乱将头偏到另一边,抬起手臂压在眼睛上。
付褚恒轻笑,把他的手拉下来。
“柯清,说你爱我。嗯……说,我要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