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毅面露不悦,这个弟弟在他眼里做事优柔寡断不成气候。现在面对如此挑衅甚至想要他命的仇敌竟然也犹犹豫豫!
“你别告诉我,你跟裴庄山的儿子裴灿也有一腿。”付毅冷笑。
“没有。”他说,但是现在柯清和裴灿的关系看起来不错……
“我有自己的打算。”付褚恒说,“哥,裴庄山交给我处理。”
“过来。”付毅说。
他绕过书桌,低头站在付毅面前。
“你走出去,顶着付姓。他们对你动手,就是在挑衅付家。”付毅说,“你的仁慈在他们看来就是孬种。”
付褚恒攥紧拳头。
“这些是裴庄山的资料,你知道该怎么做。”
一本牛皮纸文件袋扔在书桌上。
“可是,哥……”
“我把你妈从疗养院接出来了。”付毅抬眼冷冷地盯着他,“在二楼。”
“哥……”
付毅把纸袋拿起,递给付褚恒。
迟疑许久,付褚恒才用没受伤的手接了过来。
“这就对了。”付毅拍了拍他缠着绷带的右臂,笑容虚伪到近乎残忍,“爸已经死了,我和你妈,是你唯二的亲人。我这么做,是为你好。”
手臂上的痛感被唤醒,攥拳时伤口处肌肉扯动,疼痛跟随心跳的频率搏动。
他一天都在心神不宁。
包括柯清难得关心,问他怎么了时,付褚恒也是牵强笑笑。
“你和裴灿关系怎么样?”他问。
“一般。”很柯清的回答。
后面又没声了,柯清边开车边问:“问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
他们的车拐进联排别墅小区。
这次池也和徐太太一起现在屋外迎接他们。
付褚恒一看到池也就炸毛,说:“这男的绿茶,你小心点。”
柯清瞥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只当付褚恒又开始日常发疯。
不过有一点他有些在意,那就是池也上次跟踪他的事。
如果不是通过电梯银色表面反光看到池也,他差点就暴露了。
“哎呀,真的是付先生,我真的太开心了。”徐太太喜不自胜,“快进来。”
池也贴着柯清走,顺手帮他拿了一部分礼物。
“您好,祝您生日快乐。”付褚恒另外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首饰盒送给她,“您是长辈,叫我名字就行。”
“付总来了,欢迎欢迎。”徐峰忙里屋迎出来,不知道比上次热情了多少。
他们进屋时,饭菜已经摆好。
徐峰亲自开了一瓶红酒。
“喝我带来的酒吧,是我珍藏。特意挑了这瓶和徐太太出生年份一样的。”付褚恒说。
气氛欢乐极了,每个人都是笑眯眯的。
“我拖住他,你见机行事。”付褚恒轻声说,“跟我喝,今天喝死他!”
柯清在心里轻笑,脸上依旧是冷淡的表情。
接下来果然如他所说,付褚恒一个劲劝酒。
徐峰喝的两颊坨红,说起话来开始大脑管不住嘴。
“付总你手上的伤……”他打了个酒嗝,“我听说了,之前你报警抓了许导。他们心里都恨你。付总我这是私底下跟你说,你听听就算了……你也不该管这件事,那种人狠起来杀了自家老子夺权,你断了他们财路,肯定是要蓄意报复!你留在国内到没什么,国外山高皇帝远,当地情况又复杂……”
柯清惊讶的看向付褚恒。
他被追杀是因为那件事?
付褚恒为什么不说?
“喝酒喝酒,别扯有的没的。”付褚恒故意给他满了杯啤酒让他混着喝。
“哎。付总我喝不下去……”
“喝!我打算下一步戏请你来写歌……”
“那,那多谢付总赏识。”徐峰大着舌头,仰头喝完,“我先干为敬。”
柯清眼看着付褚恒一人把三个人都灌晕了,默默起身离席。
二楼书房的门没锁。
他溜进去启动电脑,从微博浏览记录,到浏览器搜索记录……所有能找的他都找了。
但过程没有想象中顺利,他找不到!
怎么会?明明就是这个电脑的IP!
“我,我去拿珍藏的酒,和付总再喝一圈!不用扶我,我没醉!”
徐峰说话间打开了门,书房内空无一人。他脚步摇晃,在书架上翻找。
柯清提前躲到书桌底下。
拖沓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柯清赶紧掏手机给付褚恒打电话,希望付褚恒能把徐峰叫走。
“酒呢?”他含糊说,“想起来了,在书桌下面的柜子里!”
柯清的心瞬间提起来,按在桌板上的手握成拳头,后背一阵阵冒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