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己在这世上并无任何传承,随着自己当年身死,本不该有任何人会用自己的剑法。
除了——他!
叶郢神识轻触诛邪剑,但这次灵台里的剑像是睡熟般没有任何反应。
既然诛邪在百年前打磨过这枚骨环,便表示他当时是有意识能自由行动的。
如今他这番灵识蒙昧剑身重创的惨样,是不是当年发生了什么?还有那枚骨环,用的是谁的骨,诛邪和这人是何关系,为什么要用他的骨磨一枚平安环!
越来越多的疑惑涌上心头,叶郢脸色也越发暗沉。胸中似闷着一股气,下不去也出不去。只是不论如何,既然这骨环和诛邪有关,他就必须要拿到手。
“小郢?身体不舒服吗?”骆同希问的有些小心翼翼,他和叶郢认识十几年,还从来没见他脸色这么难看过。
“嗯,刚才喝的那杯酒有些太烈了,胃有些疼。”叶郢转瞬间找到了一个能说得过去的借口。
“我让服务员拿瓶纯净水来,咱去卫生间处理一下。”骆同希马上要起身。
“就刚才那一阵,现在缓过来了。”叶郢摆了摆手,表示不用。
就在此时,在台上的拍卖主持第二轮更细致的介绍声中,现场终于有人举起了牌。
“十八万。”叫价的人正是陈自然。
他举牌的手有些迟疑,但想到十八万还在局里批的经费范围内,虽然心有疑惑但还是决定试试。
只是,苏昕和吴老鬼怎么没动静,难道都被他们特调局的名头震慑住了,决定放弃了?
正当这个念头浮现,陈自然的嘴角微微翘起,但笑容都还未成型,却不想他的举牌就像是抛砖引玉的那块砖,苏昕和吴老鬼几乎马上跟着出价了。
哦,准确的说苏昕是他身边的秦光耀举的牌。
“二十万”
“二十五万”
.....
“五十万”
“五十五万”
接下来的场面堪称魔幻,在价格到了二十五万之后,一开始举牌的陈自然退出了战场,然后全场就见秦光耀和一个干巴老头一来一回快速出价,很快就把价格拉升到了五十五万。
“秦散财今晚真是打定主意要当这个散财童子了,小郢你说这骨环最后会多少成交!”骆同希的眼睛在秦光耀还有一个须发皆白的干瘦老头处来来回回,嘴巴还要抽出空和好友蛐蛐,一时间他一个看戏的人竟是忙的不行。
而此时的现场,除了来回叫价的两人,其他人基本全都在看戏,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的人也不少。
“秦少果然少年意气,这是为美人一掷千金啊!”
“连百万都还没到,哪里算的上千金,要我说送美女礼物还得是包包,体面。”
“你没看就是那美女想要那平安环,秦少才举牌的。”
“人家两个玩晴趣,这老头是在掺合什么,他和秦少有仇?”
这些是看八卦的。
“不是说那东西不详吗,怎么还抢上了?”这位是知道点内情的。
“嘘,可能秦少没得到消息,这不博美人一笑嘛!”
“五十五万了,那老头放下牌子了,看来要放弃。”
骆同希正像只瓜田里的猹般兴致勃勃呢,可谁成想这戏看着看着,身边好友却冷不丁就举起手里的牌子:“八十万”。
“!!!”
骆同希怎么都没想到,之前他还特意给叶郢这家伙说那平安环不吉利。结果他他他竟然就冷不丁的就举牌了。
而在叶郢喊价的瞬间,苏昕的目光利剑一般的刺了过来,那眼神里带着不屑和寒意。
“八十五万”。秦光耀马上接着报价。
若说之前现场其他人是五分兴致,那现在竞价的两人换成秦家和叶家的两个少爷,众人一下子全都眼睛发亮了。
“哦,我明白了,你是想给咱的秦少爷抬抬价。”骆同希眼珠一转,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自觉看穿了真相。
“一百万”。叶郢再一次出价。
“喂,小郢你悠着点,别玩脱了啊!”骆同希暗自戳了叶郢好几下。
“没玩,我真想要。”叶郢放下手里的牌子,看上去不打算再举,动作和他说的话意思截然不同。
同时,秦光耀也看了过来,但他脸上却是带着显而易见的得意和戏谑。看着叶郢手指点了点自己脑袋,也放下了牌子,然后摊了摊手。
显然他也是觉得叶郢是在故意抬他价格,而他此番却是把叶郢这个故意抬价的人给架在半空了。让叶郢这家伙偷鸡不成蚀把米,他爽死了好吗!
“秦少。”身边苏昕不满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