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同学,你还好吗?”
少女清冷的声音切断了脑海里那些杂音。
五条悟思绪一顿。他反手攥住那只触碰自己肩膀的手。触手冰凉,肌肤细腻,指腹下能清晰地感觉到纤细骨骼的形状。
他转身看过去。白澄站在那里。
五条悟苍蓝色的瞳光流转,本能的去确认面前人的情况。
她受伤了。
手腕和膝盖有轻微的擦伤,本身围绕她的咒力也全都消失不见,看起来有些狼狈,但是没有致命伤。
她总是扣的严严实实的制服此刻松松垮垮的挂在手肘处,里面的衬衫被浸湿,贴在身上,勾勒出平时完全被隐藏起来的起伏线条。
五条悟的视线顺着那件湿透半透明的衬衫边缘,在那截裸露的腿根处不受控制地停顿了半秒。
就是这一下让他的太阳穴再次突突突跳动起来。他皱起眉,不受理智控制的视觉停留,让他产生了一股不爽的情绪。
浓烈到令人眩晕的甜腻香气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五条悟握着她的手,那双手没有戴平时那双黑色的手套。两人的视线撞在一起。
“我找了好久才找到你,我的咒力全都不见了。”她微微蹙起眉,脸上露出一丝苦恼的神色,“你能帮帮我吗?”
她贴得很近,近到身体几乎要靠在他的胸膛上。一只手顺着他的衣摆探进去,在口袋边缘摸索。
五条悟扣住她的另一只手腕,“你找什么。”
白澄抬起眼看他,眼睛里泛着一层异样的水光。“能帮我的东西。”
肩膀上突然传来一股不轻不重的推力。
后背陷进柔软的触感里时,五条悟的瞳孔轻微一缩。沙发?
这个念头刚在脑海里浮现,太阳穴就像被一根粗长的钢针狠狠扎了进去,剧烈的痛楚伴随着周围环境的扭曲,一间门窗紧闭的和室笼罩下来。
身上一沉。
少女跨坐在了他的腿上。两人的距离被拉得极近,只要稍微低头,就能碰到她垂下来的发丝。
她总是扣到最上面一颗的领口,此刻敞开了三四颗扣子,大片白皙晃眼的肌肤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里。随着她跨坐的姿势,黑色的百褶裙堆叠在腰间,毫无遮掩地贴着他的腿。
布料被水浸湿后的触感,隔着他单薄的裤料传递过来。
那股香气更浓了。
腐烂的甜味、潮湿的水汽、少女贴近时微弱的呼吸,全都混在一起。
五条悟靠在沙发背上,苍蓝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五条同学。”
她微微直起身,另一只手轻轻贴上五条悟的脸颊。微凉的指腹有意无意地蹭过他的下颌,而她刚刚从他口袋里抽出来的那只手里,赫然捏着那个四四方方的粉色小盒子。
他任由那双手捧着自己的脸,安静的注视着近在咫尺的少女。
“你在做什么?”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听不出情绪。
“我在……”
她的脸庞在眼前慢慢放大,温热的呼吸扑洒在他的嘴角,那双平时总是透着茫然,像无机质玻璃珠一样的眼眸,此刻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湿漉漉地望着他。
“向你求欢。”
头痛。
香气。
那些黏腻的声音。
还有被强行塞进脑子里的烦躁和热意。
以及一些有的没的在这一瞬间全部转化成了纯粹的杀意。
她太像白澄了。声音像,眼睛像,连这种一本正经说出荒唐话的神情都像。
所以才更恶心。
五条悟抬手扣住她的颈侧,将人从自己身上扯开。
少女被迫仰起头,湿冷的发丝贴在颈边,呼吸一下子变得断断续续。
五条悟垂眼看着她。
连这种被逼到无法呼吸,还安静的像一潭死水的反应,都非常的相似。那股被香气放大的暴躁在胸口翻涌,带着某种近乎残酷的快意,他要看看这张脸下是什么恶心的东西。
“这样好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