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然不敢再去看,揪着湛以词的衣服慢慢往下走,进电梯的时候她的心似乎才安定下来。
东城院。云然躺在被窝里打颤,半夜又发起高烧来,她感染了风寒。
湛以词及时发现打电话叫吴轩过来。
吴轩说道:“怎么经常高烧的?”
男人很明显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吴轩开完药就离开了,湛以词把药给云然喂下去。
吴轩说是感染了风寒其实更大程度上是受到了刺激,云然一晚上都睡的很不安稳,缩成一条团躺在被窝里瑟瑟发抖。
天微亮,云然醒来。
湛以词将平板电脑扔到云然的面前。
“裴蕊是裴空的妹妹,她是来这里来寻你报仇的,你要是笨点晚上被她引诱上楼可能你现在已经躺在医院了。”
云然想到以前她都会看到小蕊鬼鬼祟祟的,原来是想要引诱她跟着。
云然张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喉咙干涩,湛以词拿了一杯水放在她的面前。
喝完水云然打算继续装哑巴。
湛以词尤为不爽,“难道你不高兴吗?”
云然不知道她应该高兴什么!
不过湛以词要她高兴她还能伤心不成?
“很高兴。”云然嗓音沙哑。
一想起昨晚的那个画面云然就觉得害怕。
要是湛以词不让她看见那种情景还好,现在让她瞧见了,整个人都不是很好。
云然不是可怜小蕊,也没有圣母到要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指责男人,只是她很恶心这些画面,一想起来就害怕。
湛以词就守在她的床边,直到云然睡着才离开,他站在楼梯口抽烟,阿睿走过来,男人轻声道:“阿睿你说我是不是有点过分?”
阿睿不解的歪着脑袋看向云然的房间门,“小姐又生病了吗?”
“嗯。”湛以词吸了一口手中的烟,烟雾缭绕,他靠在楼梯扶手上,看起来又痞又坏,温文儒雅的外表下是桀骜不驯,“吴轩说她受了刺激,整个人看起来病恹恹的。”
阿睿道:“小姐生活的环境始终与我们不一样,一时间难以接受也是正常。”
云然脑袋很晕,听不见门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