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耿耿于怀的内裤事件,真相如此吗?难怪,那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是吗?沈玺年说的是真的吗?”
商尧没办法忽略这件事,所有细节都对得上,内裤都还在自己手里呢,而且他有洁癖,也没再穿,但是放在角落里了。
“你听他瞎说。”夏尔西跟狗腿子一样谄媚地笑。
这事儿她也不能承认啊。
刚才商尧就很生气了,好不容易让张霆远哄好了,这再把前朝旧账翻出来,有完没完了,她是觉得她愧对商尧,毕竟人家还嘱咐沈玺年把自己扶到房间。
可自己起床后光想着保存证据还要告他。
太侮辱人家了。
这事儿要发生在张霆远身上,他能当成“骄傲”在酒局上来回说。
商尧一看就是个要脸的人。
“我的确……”商尧想说内裤的事儿,却觉得难以启齿,他现在很担心,自己是不是真的对夏尔西干了什么。
夏尔西是不是受了欺负,但是没人撑腰,害怕自己这种“看似不好惹”的人,然后就忍气吞声了。
不过,没吃过猪肉但见过猪跑,能无师自通吗?
想着夏尔西是女孩子,不管有事没事,这些肯定不愿意说,商尧松开手,又帮她整理了一下拉皱的衣服,“以后再说,先吃饭吧。”
接下来夏尔西可忙坏了。
为了把这事儿遮过去,她又把拜把子的两个人训了一顿。
“你,这次我算是给你挽回一次重大安全事故吧。那小子就那衣服,如果在外面待一晚上,找着了肯定是个冻伤,网络舆情肯定起来了。没找着,”张霆远听到这里,把酒瓶子跟夏尔西一撞,“那就是另一个鬼故事了。”张霆远知道自己嘴欠,也知道自己平时就欠吧欠吧的,有时候也吼夏尔西,早就当好朋友了,夏尔西这么跟自己说话没问题。
夏尔西说,“算你有觉悟。”
“我知道,我妹妹都是为了我,我干了!我这人吧,不爱喝酒,喝也行,不喝不行,今天遇到你们,我所有的感情,都在酒里了啊……商尧要是对你干过什么事儿,你看哥面子上,也都翻篇儿了啊……”一下子又干了。
他大包大揽的,夏尔西也不理他。
夏尔西又冲着沈玺年,他脑子早就不转了。
“我不欠你的吧?你,我在拉萨和大理给你当了多少次模特?没要你钱吧?我给你找了不少模特吧?免费的,虽然你不差钱。”
沈玺年跟个蒜杵子使劲儿点头。
毕竟年岁在那摆着呢,年纪虽轻也是个有钱小少爷。但他向来口口声声管夏尔西叫姐姐,更何况的确是夏尔西帮了他,被说几句自然也没二话。
可商尧不一样,他比夏尔西大着三四岁,在他们仨眼里是事业有成的大老板,虽然商尧自己觉得自己从来没有体现过自己是老板的样子。
不论夏尔西还是张霆远还是沈玺年,都会在路边儿摊买一碗面,没有位置就能蹲着或者随便找个石头坐着热乎乎开心心把面吃完,商尧却从来不会这么做。
他不认为这是“阶级”或者说“圈层”,他觉得只是个人喜好。
可那仨不这么认为。
夏尔西要怎么说他?
两颗小脑袋齐齐转到同一个方向,连商尧自己,此刻也隐隐带着几分期待。
两个爷们儿刚才跟两个被批评的幼儿园小男孩似的,被说完之后都乖乖的,然后突然一瞬间就把头全扭向了商尧。
此刻!
似乎全世界都特别非常极其想知道夏尔西怎么批评商尧。
夏尔西这回不敢忽略他了。
不过心里没那么自信。
“你吧,”她开口,两份小眼神儿又齐刷刷看他,躲是躲不过去的,“我帮你拉车,”夏尔西很想说没要你钱,后来一想,要了命了,那一万还在自己手里呢,“虽然你给了钱吧,不过藏区,干什么,都挺麻烦的,是吧,我对你,还是,挺好的吧。”
完全没任何气势!
商尧一笑。
难为夏尔西了。
另外俩孩子不干了!
“为什么?”
“为什么!”
凭什么对他好。
凭什么不吼他。
凭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