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下次还是给你施障眼法吧。”
岑珠靖家的小桌子头一次承受这么多的食物,丰富到仿佛是进了货回来,又是吃的又是喝的又是水果、甜点,自从遇见萤衣,岑珠靖在嘴上再也没有亏待过自己。
“对了,杨忻工作结束,要走了,他约我明天去吃饭,明天我不能陪你了。”岑珠靖说。
“嗯,不用管我。你们好好玩。”
“等你结束再来接你。”
“不用了,你做自己的事就好。我其实完全不用交通工具就可以去任何地方。”这是真的,一直以来他其实完全在迁就人类的出行方式。
“……”做萤衣专属司机做得很开心的岑珠靖被否定了自己的价值,瘪了瘪嘴,不满地哼了声。
萤衣便软语道:“但我很享受你接送我。”
岑珠靖这才满意地笑开了。
——
虽然谭毅不管事,但作为叶听衢的时候,萤衣还是会在每天开工前和他汇报。同时也经营着自己的微博。
他的微博叫“演员叶听衢”,听起来就很有敬业努力的小演员感,他发得还比较勤,要营造出一种他工作很认真、生活也很有活力的感觉,方便将来体现反差。总之都是做给人看的。
纵然如此,扮演祝湘还是让他感觉很满足的,他也是真诚地欣赏这个角色,在发微博时便难免带上了真心。
拍了几天祝湘的其他戏份后,迎来了一个比较重要的场景——祝湘作为美人公子在剧中的第一次出场。
这是个大场面,要体现出他的风度美貌、他的亲和、他与人交往的游刃有余,等等。剧组为这一幕筹备花了很多心思,尤其导演和编剧两个最想把这一幕拍好的人,在正式开拍前提心吊胆了很久,妆造不断调整细节、灯光反复调试、让叶听衢数次预演,就生怕出不来想要的效果。
但当摄影机开始运作,监视器中展现出来的画面和孟宜、钱长风想象的几乎一模一样。
巨大的圆台上,围站着二十余人,身周有高架,皆悬有纱帷遮挡,色彩以青为主色渐变。
一声琴音挑起,一身酂(zàn)白薄丝长袍,祝湘赤脚踱步而出。行走间,微风拂上,透出碧山色内袍,衬得他白皙的皮肤更如玉质。
风像是带走了宾客们的呼吸,人人屏息透过纱幔瞧着祝湘的身影,在心里悄悄描摹他的眉眼。
他移步至一人帷幕前,轻轻吟了句诗,道了个名字,那人便欣喜道:“公子果然懂我!”说着便要掀帘子。
祝湘微微抬手制止,语气安抚又有些轻俏:“唐兄莫急,若你此刻便掀开,岂不比其他人多看我些?”
那人果然笑一声,放下了手。
祝湘又走到下一人前,轻叹一声道:“我有一枚如何都暖不起来的玉佩,公子可知为何?”
帐中人抑制着笑意回:“恐怕玉在匣中藏了三秋,暖不起来啊。”
祝湘敛眸轻笑。
白日之下,他就这么猜中了所有宾客的身份,还轻盈如初,在中心盘坐,尽显泰然。
众宾客终于得以掀开纱幔观其真相,在看到他时都不由得愣怔,他坐在那儿好像触手可及,风吹起他的衣角,仿佛伸手便可以顺着摸上去。
看着他的人都陷入迷幻般的吸引,而他只是露出一个再平和不过的笑,向众人道:“诸位,我有一曲献上,请诸位边饮边听。”
他话音落,便有人出现速速为他摆上了一床古琴,宾客们面前也都有侍者来放上食饮。
众人和他一样盘坐下。他手指一动,一曲悠扬潇洒的旋律便丝滑流出,众人看他与琴,全然是心手相忘。
曲起,风起。曲毕,风亦歇。
喝彩声响彻上空。
“卡——”
喊停的一瞬间,所有人都像受到糖浆吸引的蚂蚁一样走向叶听衢,人人皆称赞不停。
“天哪你演得好好啊兄弟!”宾客演员说。
“小叶,太好了小叶!”导演说。
“你就是我心目中的祝湘,谢谢你。”编剧说。
“老师你真的是新人吗?”
“老师你刚刚特别美!”
“……”
叶听衢谦虚地向所有人笑,一个个地回话,一时好像长了八张嘴。
叶听衢的状态实在好,加上一直令人惊喜,很多戏因为演得准确过得很快,极大地激发了导演等人的工作热情,又吭哧吭哧把祝湘和人交际的戏拍了一堆。
他们这头结束的时候,网络上正要兴起一场洪鹜特地安排的营销。
一个营销号编辑着他的标题:
《内娱还有这等遗珠?!美到不可置信的怪物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