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什么我不清楚,比如丈夫的烂桃花和妻子的心慌乱,但是眼前最重要的就是,即使符纸不在你家,黄芪反而还恢复了。”
我转身走了两步,走到了五斗柜前,把我的黄色矿石戒指摘下来,放在雨水坛里泡了一下:
“帮你们请符的那位郑师傅,我不清楚到底是何方神圣,但是我也有从正规的道教人士那里确认过,符纸上面的内容并不是传统的图画,但是却有一些‘作用’,然而这些‘作用’可不一定是完全要你们家‘好’的!”
我掩盖了自己看到符纸反射出暗红色光线的事实,其实也是为了不让他们一家子再多想,或者再去“乱投医”了:
“不得不承认,有一些人,为了赚钱,没有什么问题的事情也会变成有事情,眼前好像是帮你们解决了什么,但是后面如果像你们这样的富贵人家一直没有事情去找他,他们又要如何维持什么生计呢?”
我把我的黄色矿石戒指捞出来,仔细看了下有没有洗干净:
“有的人天生被赋予这样的使命,一些人会顺应而为,一些人会十分抗拒,而还有一些人不冷不热,最后还是有些人,会把这样的事情变成赚钱的工具。”
我没有再去看黄芪爸妈的脸色,该说的,不该说的我都说了,剩下的当然都是靠他们大人自己消化啦~
毕竟,可怜天下父母心!
商场上再冷酷、工作中再冷静的父母,遇到家人,遇到孩子的事情都会容易“头脑发热”吧!
我拿起戒指打算放回到接待区的柜子里,一走到台阶那里就看到陈苹果正兢兢业业地带着黄芪做着伸展运动,看到我来了本身苦哈哈的脸更显得可怜。
陈苹果见我不打算让他们停下来,赶紧主动搭话:
“老板!可以停了嘛!为什么要带着一脸芦荟胶的人做广播体操啊!!就不能让他先去洗个脸嘛?!!”
我放好戒指,转身做回自己的位置,也给自己的茶杯里添了点热水:
“可以了。”
看到陈苹果累瘫了的样子,再想到她刚来的时候那个傲娇的模样,忍不住夸了下她:
“黄芪相当于是被‘困在’自己身体里两天多,现在刚吃饱饭如果不动一下的话,等下说不定又要感觉到血液不畅通了,小苹果你做了功德,两件哦。”
我晃了晃我还帮着绷带的右手,伸出了两根手指:
“代替行动不便的老板治疗客人,兢兢业业带着客人伸展。”
把陈苹果的毛捋顺了,黄芪爸妈的毛也顺了,现下已经走回接待区域,坐在我对面的位子上。
黄芪爸妈还想跟我说感谢一类的,我眼神示意说不用了,毕竟黄芪的事情,还没有彻底解决。
但是黄芪爸妈不知道黄芪还有“问题”,还特别大方地跟我说:
“小师傅,你说吧,开个数我们都愿意给的~”
陈苹果听到我又有钱收,尤其是黄芪家庭条件这么好的情况下,这次收入一定很可观!
陈苹果正准备替我高兴呢,我却摆摆手:
“还没到时候。”
我示意陈苹果带着黄芪坐下,喝了口热茶才再转头,问还处在懵掉状态的黄芪:
“不要在想我是谁,你在哪里,发生了什么事了。”
黄芪一下子被我看穿,狐疑的心情更上眉头:
“你,你也是神棍?”
“……”
我拿出拍立得照片给黄芪,也是直接问他:
“你其他四位朋友,现在情况如何?”
黄芪听到我这么问,一下子又被震惊的样子:
“你?!你怎么知道???”
“你先说,我再告诉你。”
“我,在我有些感到恍惚的时候,他们,他们四个那时候也是,突然都在发高烧……”
“你感到恍惚?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那个,就,就高考第二天清早,之后……”
在一瞬间,顺着香的烟雾,我又看到了拍立得上面,五个男孩肩膀上的染着血的手。
也是在那一瞬间,我又顺着香的烟雾,看到了坐在我左前方的黄芪本人,两个肩膀上突然被搭上了染着血的手!
恍惚间,血手不见,但是我的面门上面突然又被阵阵凉风侵袭着:
“黄芪,前一天晚上,你,和你的朋友们,到底去干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