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西装革履的年轻男子走下楼来,看着江颂时,毕恭毕敬地说。
江颂时点头。
被糊一脸的中年男瞪大了眼,谢少?这小子竟然和谢少有关系,还好刚才没动手。
“把那人扔出去。”
年轻男子睨了一眼随行的保镖。
谢少的人也是他能动的?
江颂时一进来,就看见谢鹤洲正用小刀划着手背。
一道又一道的划痕,他眼里的兴奋只增不减,空气中都是淡淡的血腥味。
“你来了啊。”
谢鹤洲掀起眼皮直勾勾地盯着他。
“你要干什么?”
江颂时谨慎地观察四周。
“我还能干什么呢?”
谢鹤洲玩味地看着他,甩了剪刀,一个健步冲了过来,直接把江颂时摁倒在沙发上。
“我还在这呢,你就去勾搭其他人,还记得那只死掉的老鼠吗?”
他恶狠狠地盯着江颂时。
“所以呢?”
江颂时淡淡地看他发疯,眼睛都不带眨一下。
“我给你画了很多画,你喜欢什么姿势?站着的、躺着的、蹲着的、坐着的、趴着的、跪着的、阳台、厨房、客厅、浴室……又或者是这里——”
他的手伸向江颂时的衣服。
“要来实践一下吗?我的缪斯。”
“疯子。”
江颂时抓住机会,握住他的手,制止他的行动,一个翻身跨坐在他身上。
“你这么主动吗?”
谢鹤洲眼里的兴奋更加,眼球上的红血丝越来越多。
“嗯,主动送你下地狱。”
江颂时挑了下眉,拽着谢鹤洲的衣领,把一直藏在衣服里的小家伙扔了进去。
“嘶——”
“这是蛇?”
谢鹤洲不可置信地看着江颂时。
江颂时站了起来,看着从他身上爬下来的小家伙。
小家伙在他脚边乖顺地爬动。
“一口能把你咬残废。”
江颂时淡淡地看他,谢鹤洲的手在发抖,应该是蛇毒开始作用了,还挺快的。
毒不死人,但至少有一周时间都得搁床上下不来。
“是吗?”
谢鹤洲捡起小刀,眼都不带眨地迅速捅穿自己的手掌,逼迫自己保持清醒。
“我就喜欢你这样的。”
谢鹤洲舔了舔手上的血。
江颂时哑然。
真的是个十足的疯子。
“把人带进来,好戏才刚刚开始。”
谢鹤洲扫了一眼身后的黑衣青年。
江颂时心觉不妙。
“怎么,紧张了?”
谢鹤洲低声笑了,“这可真是罕见啊。”他的笑眼瞬间消失,变得越来越恶毒。
如江颂时猜测,被带上来的正是那位招待生。
“放了他,你究竟想干什么?”江颂时皱着眉。
“你就这么在意他?”
谢鹤洲的眼神阴鸷。
谢鹤洲拍了拍手。
一名服务生端来三杯红酒。
“三杯最烈的酒都喝了,我就放了他。”
江颂时扫了一眼嫣红的酒,掀起眼皮看谢鹤洲,“你怎么保证?”
谢鹤洲挑眉,“送上我的一只手给你,够吗?”
他的另一只手的掌心握住刀锋把它硬生生地拔了出来。鲜血迅速染红了锃亮的刀锋,倒映着江颂时那张昳丽非凡的脸。
“唔——别喝先生,三杯下去要死人的。”
招待生眼泪都要掉下来,这酒烈性十足,他不能让他的救命恩人为他承受这些。
“没事的。”
江颂时安抚似的说了一句,声音柔和的不像话。
江颂时接过酒杯,纤细的手指掐住了杯子,鲜红的酒液衬得他的肤色更加白亮。
江颂时垂下眸子,漂亮的睫毛轻颤,一点也没有犹豫,一杯直接下肚。
喉结在白皙的脖颈上轻轻滚动,唇色愈发的红润,几滴溢出的酒液粘在唇上,滑落至下巴处。
脸上也浮现了淡淡的红润。
头脑晕晕沉沉的。
“继续。”
谢鹤洲的眼睛都看直了。
招待生哭着要挣脱开,“先生——不要——”被黑衣人一把抓住。
江颂时摇了摇头,接过酒杯,眼里一片混浊。
“啪——”
酒杯摔倒在地,声音清脆。
谢鹤洲被一拳挥在脸上,踉跄地往后倒了好几步。
江颂时勉强睁眼看见一缕金色的长发落在他肩膀上,随后他被抱住了。
温言的手在抖,带动他的身子也抖了起来。
温言直接把江颂时抱了出去。
江颂时睁开朦胧的眼睛看他。
“那个招待生——”
温言叹了口气,“放心,我的人在,他不会有事。”
“还有我的小蛇。”
喝了酒的原因,江颂时声音很弱,又哑哑的。整个人脆弱的不行。
“死不了。”
温言没好气地瞅着他,总共说了两句话,没一句和他沾边。
江颂时白净的小脸上泛着深一块浅一块的红晕,挺翘的鼻梁上也染上了潮红,眼神迷离的不行,长长的的睫毛软软地盖在他雾色的眼睛上,上面还沾着水珠,嘴角的几滴酒液也还粘在上面。
整个人透露出一股颓丧糜烂的气息,香味氤氲扑面而来。
江颂时是真醉了,他的手握着温言另一只空出来的手,把它贴在自己脸上,蹭了蹭。
“好热……”
又嫌弃似的甩开。
温言被他逗笑了,江颂时的眉心紧紧地蹙着,小嘴微微张着,露出里面一小部分洁白的牙齿,还有往外冒头的粉嫩的舌尖。
温言强硬地握住了他的手,不让他松开,江颂时气地开始踹脚,被温言的另一只手牢牢按住。
“乖,别动。”
温言把江颂时抬高了,而后俯下身子,舌尖舔舐掉江颂时嘴角的酒液。
江颂时怔了一下,眼睛依旧朦朦胧胧地张着。
意识不清。
温言呼吸一滞,面色泛红。
简直是……太可爱了吧。
温言抓住他的手,指了指自己,柔声说:“我是谁?”
江颂时半眯着眸子,好似认真地打量他,他漂亮的眼睛观察着温言。
一眨一眨的。
温言手指颤了颤,呼吸加重。
江颂时动了动唇,轻轻地滚出三个字。
“狐狸精……”
“你是狐狸精……世界上最大的狐狸精……”
说完还把滚烫的脸贴在温言的胸口蹭了蹭。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