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出发!”穆知遥握紧手中的白泽罗盘,眼底满是坚定,白泽之力在周身流转,泛着莹白的光芒,仿佛为他披上了一层神圣的战甲。
“好!”赤澜和敖苍异口同声地回应,声音在寒夜中显得格外响亮。
话音刚落,敖苍率先化作一条巨大的黑龙,龙吼震裂云层,狂风骤起,吹得周围的积雪漫天飞舞。赤澜化作一道炽热的火光,九尾展开,火焰照亮了整个暮色,仿佛要将黑暗驱散。穆知遥指尖凝聚起白泽之力,化作一道莹白的流光,紧随其后。三道流光划破昆仑的暮色,朝着东南方的幽都山疾驰而去,速度快如闪电,身后的积雪被狂风卷得漫天飞舞,仿佛在为他们送行,又像是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营救之战摇旗呐喊。
而在玄虎宫内,玄风静静地守在密室中,陪伴着何清婉。野心与柔情在他心底反复拉扯,如同两股相互抗衡的力量,让他陷入两难的境地。
他既想凭借何清婉这枚来之不易的筹码,彻底掌控暗黑城,进而逐步实现称霸兽世的野心;又忍不住心疼她的倔强与虚弱,实在舍不得对她下手,让她成为自己权力欲望的牺牲品。
他静静地坐在床边,默默地凝视着何清婉紧闭的双眼,眼底满是复杂的情绪。指尖轻轻悬在她的头顶上方,想要帮她缓解毒素带来的痛苦,可又担心惹她反感,犹豫再三,最终还是缓缓收回了手。
“清婉,你迟早会明白,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的未来。”他低声呢喃,语气里满是执着,仿佛在对何清婉诉说,又像是在给自己打气,“等我扫清所有障碍,等我成为兽世之主,我一定会让你看到,跟着我,才是你最正确的选择。”
他浑然不知,此时,何清婉的三个兽夫——穆知遥、敖苍、赤澜,已经踏上了前往幽都山玄虎宫的路。他更没有料到,自己这份矛盾的心思,将会成为他未来在寻求暗黑城权力道路上最大的软肋。
幽都山的风,总是裹挟着薄雾的寒凉,每当深夜来临,这股寒凉便愈发浓重几分。此时,玄虎宫的宫门处,两名守卫正低声交谈,神色紧张,仿佛在谈论着什么关乎生死存亡的大事。
“你说帝尊大人真如玄风统帅说的那样,在密室里闭关静修吗?”瘦高的守卫微微皱眉,压低声音问道。
“我哪知道啊!自从上次从桃花村回来,都好几天没见过帝尊大人了。”矮胖的守卫喃喃自语,随后又无奈地说,“帝尊在不在,跟咱们有啥关系。如今玄风统帅独揽大权,他说啥,咱们听着就是了!”
“也是,毕竟咱们都是玄风统帅手下的飞行兽人,他能总揽大权,对咱们肯定有好处。”瘦高的守卫暗自点头,可紧接着又转身压低声音,担忧地问道,“不过,你说赤影护法真的会来吗?我听说他的实力可不比玄风统帅弱,而且他们土蝼族人数众多,是咱们飞行族人数的好几倍呢!到时候,玄虎宫会不会陷入内乱啊?”
矮胖的守卫轻轻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敬畏:“不好说啊,赤影护法一向心高气傲,肯定不甘心屈居玄风统帅之下。不过,玄风统帅已经做好了准备,集结了所有心腹。就算赤影护法带着众多土蝼族人来了,也未必能占到便宜。毕竟他们只会陆地作战,咱们可有翅膀,会飞呢!”
“说得也是!土蝼兽人的实力咱们心里清楚,况且赤影护法也是新任的,没有玄风统帅的首肯,他也当不上这个替代的第四位护法。”瘦高的守卫若有所思地说道,“说不定啊,未来这玄虎宫的宝座,就是咱们统帅的!”
“玄虎宫里的权力争斗,哪是咱们这样的小人物能猜得透的。”矮胖的守卫顿了顿,眼神不自觉地看向密室的方向,“只是有件事我实在想不明白,统帅为啥要对那个纯种雌性那么好,明明就是个筹码,却还亲自守着,甚至为了她,都压下了自己的狠戾。”
“谁知道呢,统帅的心思,可不是咱们能琢磨透的。”瘦高的守卫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唉!咱们只要做好自己的事,严加戒备,别出啥差错就行。不管是赤影护法,还是其他来寻仇的兽人,只要他们敢来,咱们就全力阻拦!”
“对!也只能全力阻挡了!”……
两人的交谈声,渐渐被呼啸的风声淹没。一场关乎权力、欲望、柔情与守护的终极对决,即将在玄虎宫的阴影里,彻底爆发。而玄虎宫内,玄风的野心依旧在膨胀,可那份隐秘的柔情,却让他在权力之路上,越来越迷茫,不知该何去何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