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又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双手用力地摇晃着烈煞的衣摆,那模样既像是在撒娇,又带着几分疯魔:“阿哥,我好委屈!玄狐是我最得力的手下,赤澜是我放在心尖上的人,何清婉那个贱人,不仅抢我的爱人,擒我的手下,还让凌花背叛我!你一定要帮我报仇雪恨,救回玄狐,抢回赤澜,杀了何清婉那个贱人!”
烈煞缓缓抬手,指尖的雷弧渐渐消散,如同暴风雨后的平静。他轻轻抚上狐曼玲的头顶,动作轻柔得仿佛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与他周身散发的狠戾气息格格不入——这是他唯一的软肋,是他在这冰冷黑暗的世界里,仅存的一点温情。“曼玲,”他的声音低沉而醇厚,带着一种偏执的坚定,“谁都不能让你受委屈,玄狐我会救,赤澜我会帮你抢回来,何清婉,也一定会付出代价。”
狐曼玲眼中瞬间泛起一丝光亮,如同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希望的曙光。她连忙止住哭声,紧紧抓着烈煞的手,急切地说道:“阿哥,你真好!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帮我的!何清婉那个贱人,不过一个弱小的雌性,手无缚鸡之力,也没有任何灵力和异能的加持,凭什么操控着这么多兽人为她所用?哼!我们现在就派人去杀了她,救回玄狐,抢回赤澜!”
烈煞却缓缓摇头,眼底掠过一丝深邃而神秘的光芒,额间的诅咒印记又亮了几分,仿佛在呼应着他内心深处的疯狂。他抬手,从怀中取出一枚泛着古朴光泽的玉石碎片,碎片上刻着晦涩难懂的山海图腾纹,散发着淡淡的古老灵力,与他周身的暗黑灵力形成一种诡异而又和谐的呼应。“曼玲,你以为,我只是单纯想帮你报仇?”他的声音低沉而疯魔,仿佛从九幽地狱传来,“我已经查到,何清婉并非兽世之人,她是从人类世界穿越而来的,是这兽世唯一的纯种雌性。”
“穿越而来的纯种雌性?”狐曼玲愣住了,眼中的怨毒稍稍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疑惑,如同听到了一个闻所未闻的奇谈,“阿哥,纯种雌性又如何?我们杀了她,一样能报仇。”
“你不懂。”烈煞握紧手中的图腾碎片,指尖因用力而泛白,仿佛要将这枚碎片嵌入自己的掌心。他的眼底翻涌着偏执与渴望,那是对力量的极度渴望,“这枚山海图腾纹碎玉,我找了百年,却始终解不开其中的秘密。我查到,有山海图腾纹的碎玉一共有七枚,凑齐七枚,便能打破山海规则,重塑这个不公的世界,也能解开我身上的天道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