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男人也是自己创造出来的啊?甚至他都不知道是谁。
反正是谁都不可能是霍临渊。
是从霍临渊的床上醒来的没有错,但是绝不可能是霍临渊,因为他是个植物人啊,段泽怎么也不可能丧心病狂到对一个植物人下手。
虽然这个植物人是十分俊美没有错,但是段泽还是有良知的,不会做个春.梦,还把霍临渊给梦进去。
而且,段泽知道自己早晚是要离开霍家的,所以他不应该也不会对霍家人抱有什么样的想法。
加之,霍家人还都有病。
一个个虽然长得帅气漂亮,但都不是正常人,发起疯来根本栓不住。
所以段泽就不给自己找这个麻烦了。
所以,梦中的男人是谁一点都不重要,而梦中男人的一切行径,也都是段泽肖想出来的春.梦。
只是他没想到他自己已经饥渴到了如此程度,居然,连梦中的男人都不放过....
对面的男人没有回答他,而是一下一下的温柔的给他擦拭起了身体,以及那早已花的不成样子的小花脸。
“唔.....”
已然被擦拭舒服的段泽,慢慢的也就安静了下来,情绪经过这么一闹,也渐渐地变得稳定了。
而且也不知道男人把他带到的浴室,窗户是不是隔音的,段泽居然连一点儿雨声都听不到了。
那些深藏在脑海里的记忆也随着一点点的飘远、消失.....
“谢谢你。”
过了很久,很久,坐在浴缸里环抱着自己双腿,像只小兔子般的段泽,小心翼翼的道了一声谢。
哪怕这是在梦中,哪怕梦中的男人其实并不存在,一切都是他的臆想,但是段泽还是很感激,感激有这样一个美梦,有这样一名梦中男人,看不清样子,不知道是谁,却在他最无助最需要的时候,对他做尽了一切安慰的事。
段泽以为安慰的事。
男人没有说话,继续静静地帮他擦拭身体。
直到泡到段泽浑身上下红艳艳一片,像是一只煮熟了的小虾米一般,男人才重新将他抱了出来,拿干燥的浴巾将他裹住。
将他浴水擦拭干净以后,又盖住了他的头,揉搓着他的头发。
仔仔细细、无比温柔,就像是擦拭一只流浪的小动物一样。
反正段泽就是这样想的,感受着男人宽大的手掌,温柔的指尖,碎发从他的指缝穿过,连头顶上的呆毛都会帮他抚平,吹风机的热气带着男人的体温。
红了段泽的整张脸。
连皙白的脖颈都红了。
只能害羞的不发一语,乖巧的任由男人摆弄。
直到一切完成后,男人就将他抱在了床上,像是哄小孩子一般的轻轻的拍打着他的肩膀,似乎是在哄他入睡。
段泽————脸红得像泡泡茶壶。
家人们,谁懂啊,这个男人好温柔啊,好有力啊,男人魅力imax,连衣角都能让人安心啊!
以至于段泽的小心脏扑通扑通跳的他,根本睡不着。
“怎么了?睡不着?”
男人像是在段泽的心里安装了检测仪,段泽的心理写照都看见了。
“嗯。”段泽害羞的点了点头,理论上他不会这样,可是谁又能拒绝在最无助的时候遇到这么温柔还处处呵护关心自己的梦中情男呢?
反正这是一场梦,就让自己在梦中能稍微地歇息一会儿吧,不再那么硬撑了,不再那么逞强了。
不舒服了可以说话,难过了有肩膀可以靠,连睡不着也有人关心,而不会一个人被痛苦的回忆折磨,自我安慰的熬着了。
“那想干什么?”男人也跟着段泽躺了下来,就躺在他的身旁。
只是静静地躺着,除了拍打着他肩膀安抚他的手以外,便不再有什么其他的触碰了。
“想...想听童话故事...”
还真是小孩子,连睡不着的爱好都如此简单纯粹,
男人勾了勾嘴角,发出了一声哂笑。
段泽的小脸更红了:“你是不是在嘲笑我。”
是啊,他都多大的人了,睡不着还听童话故事,现实里他都已经独当一面了,在他妈妈去世后,一直都是段泽撑着所有的一切。
“不是,只是觉得你可爱。”
男人给了他肯定答复,“你想听什么童话故事,小红帽可不可以。”
出奇的,男人居然真的会讲。
果然是梦啊,梦到的一切都能实现,希望这梦能多一点,段泽梦他赚了十个亿,不过对于此时此刻的他来说,《小红帽》就是他现在最需要的.....
“long long ago,在古老的森林里,住着一位名叫小红帽的女孩。她的父母因事外出....突然,一只狡猾的狼出现...”
段泽终于昏昏欲睡了,快睡着的时候,他感觉躺在他身侧的男人坐了起来,给他掖好被子以后,缓缓地走了出去,朝着书房所在的方向.....
那一刻,段泽忽然想睁开眼睛。
哪怕是梦,他也想看清梦中这个男人的样子,以及他出去干什么,又为什么是朝着书房的方向,他又怎么知道霍临渊别墅的书房在哪里?
不知道是怎么和眼皮争斗的,在男人的背影进入书房的那一刻,段泽终于强撑着睁开了一条缝隙。
很高的男人,穿着段泽在熟悉不过的西装,那个他天天都会帮他穿的西装.....
霍嚯嚯嚯临渊的西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