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宋峭竟是无言以对。
不得不说,明道的确偏心,不得不说,晏玦此招实在阴损,等回去后他定要好好说教说教。
晏栩情绪激动,音色颤抖:“大人……我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宋峭咯噔一下,从昨天晚上他一直在问系统晏玦究竟在何处,却是无人应答,仿佛他独自被抛弃在这里,谁都不再管他。
“你把我当人质也没用,我可以随时死在你面前。”
晏栩呼吸一滞:“你死了,晏玦怕是也活不成。”
“那我也不会眼睁睁瞧着你这样对他,他的确有对不住你的地方,落井下石,实在不对,我回去自然会让他给你赔罪。可是晏栩,你若因此造反,不管不顾,我绝不能原谅。”
“宋大人。”晏栩眼神变得空洞,“我已经把你带了过来,他若知道,怕是要杀了我,我若再放你回去,美名其曰改过自新,怕是命都会被自己改没吧。”
“不会的。”
“怎么不会?”
宋峭:“有我在,他不会这样对你。”
“他怕你不错,可万一趁你不注意,再给我来个致命一击,我就真的没了活路。更何况……”晏栩喉结滚动,顺着他的手臂与他十指相扣,“我想和大人永远在一起,生死不弃。”
宋峭头皮都要裂开,像是被一个机器爪子扣住一般,挣都挣不开。
我靠,明道真他妈牛逼,看看都生出些什么孽畜!
“大人,和我在一起吧,不要管他了,起义军已然成型,就差一个时机,到那时,晏玦就什么也没了。我就是皇帝,我也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
明明宋峭是被强迫的,可这种强烈的背德感竟是让他喘不上气。
若是晏玦知道他们这样,若是晏玦看到自己被这般对待,会怎么样。
宋峭都不敢想,总觉得到头来遭殃的只有自己啊!!
“等会等会!”宋峭被他糅在怀中动惮不得,“有话你好好说,先松开我行不行。”
可显然晏栩脑袋里想的不只是这些,他的手揉上宋峭腰身,轻声问:“大人,你们到哪一步了?”
宋峭拧着眉心:“什么!”
“他早就知道你是谁了,想必你们相识了许久,他有像我这般抱着你吗?”
宋峭:“……”
“当然。”
宋峭回他,语毕还能感受到身上这人冷不丁颤了下。
又是那副暗无天日的黑洞,就要把他吞入腹中。
他既然问了,宋峭又怎会说谎,更何况他与晏玦之间的关系又不是见不得人。你若是想知道,我可以把一切都告诉你。
晏栩站起身,看着他有些破败却又殷红的唇,用指腹狠狠摩挲两下。
宋峭猛地吃痛,想往后退却,晏栩依旧攥着他的腰身,不得离开半步。
“那么。”他的语气冰冷,是在询问吗,不,他是在给宋峭一个机会,“他有亲过吗?”
宋峭显然是不想要这个机会:“殿下这是哪里的话,我与陛下,自然是什么都做过了。说来惭愧,晏玦第一次亲我的时候,是某一夜屋中,我算一算,估摸已经有好几年了,至于亲了多少次,我都数不清了。对了,我们那种事也做过了,需要告诉殿下时间地点吗……”
他眯起眼睛,好像被禁锢住的人不是他:“或者,殿下还想知道过程?”
说到这里,晏栩木头似的扎在原地,唯有那双手还在暗自用力。
宋峭觉得不爽,又说:“至于有没有抱过我,殿下这是什么话,从晏玦很小的时候,我就经常抱他,应该是殿下问题中,次数最多的一个……”
“够了。”
宋峭挑着眉:“殿下大可当宋萧年死了,何必苦苦追寻。”
“宋萧年死了,你又没死——你叫什么名字。”晏栩问他。
宋峭不怀好意笑笑:“宋玄。”
话音落下,晏栩拧着眉心快速抓住他晃来晃去的爪子,另只手从他的腰上缓慢离开,二话不说,就要褪去宋峭的衣衫。
宋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