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冲左右衡量,咳了一声,最终还是道:“既然姑娘都察觉到了,那便先告知姑娘,来者是青城派的人,正准备要我的命,其人数众多,势力颇大,惹上他们可麻烦的很!”
珍珠重新起来,偏过头,望过去,片刻笑道:“不是都说了我收钱的呀~”
于是令狐冲便也干脆,不再犹豫:“那便借姑娘房间一避。”
珍珠扬扬下巴:“就在我下方,窗户开着的那个。”
仪琳看了看令狐冲,令狐冲点了点头。
踏过两边的屋瓦,翻下屋檐,快速躲进了珍珠正下方窗内的房间,并无声关上。
珍珠再次看了一眼自己右手手腕上的手环。
毫无反应。
下方的人也很快循着痕迹找了上来。
看到隔壁屋檐坐着,抬着手臂的人影。
“什么人?!”上来的青城派弟子厉声喝道。
“看星星的,咋了?犯法?”
“什么看星星的?如此装束,怪模怪样!我看你是魔教的人才是!还平白出现在此,说!你到底做什么的,想干什么?!”
珍珠将手放下,收回注意力,转头看过去。
还真说对了。
听说日月神教就在江湖上被称之为魔教。
而且那二位长老,桑三娘和王诚也在暗处,虽然不是盯着上来的那两位,却也是盯着下方靠近群玉院的某一队人。
此时瞧见她所做一切,也未现身。
不仅是这两人,在暗处的人还不少呢……
而此时下方已经陷入了混战,一片混乱。
青城派众弟子寻令狐冲未果。
余沧海被自己一手屠杀至家破人亡流浪江湖后,又乔装成驼子的林平之引走。
定逸师太得到消息寻来,寻找仪琳未果,又遭田伯光出口挑衅调戏,大怒,扬言要放火烧了群玉院。
另一方,来此的刘正风怕人寻到藏身在此的曲阳,顺水推舟,准备拆楼。
青城派下方与上方的人会合,交换信息。
屋檐上找不到人的人顿时将矛头对准了珍珠。
“此处就你一个,定是你藏了人,将人交出来,否则就是与我青城派作对!”为首的那个骂道,态度十分嚣张且高高在上。
珍珠掏了掏耳朵,漫不经心:“啊对对对,你说的对,我藏了人,你高兴就好,不如你给点银子,我告诉你我藏的人在哪呀?”
这话一出,别说青城派弟子,就连躲在屋檐下房间阴影里的令狐冲都差点没憋住笑出声来,这古怪姑娘胆子也太大了,如此说辞,谁会相信,明摆着是在耍人玩,她也不怕惹怒别人。
“大言不惭,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
“谁?”
“青城派!于人豪!”
青城派的于人豪,青城四杰中的老三,在江湖上年轻一代弟子之中确实颇有名声。
但珍珠不认识。
“于人豪吗,不认识……”珍珠如实答道,中间还真认真的思考了一下。
像于人豪这类青城派首席弟子,在余沧海这等小人底下,可谓将其本性阴狠毒辣学了个十足十,平日又被捧得高高在上,素来骄横跋扈,一听这话顿时气急,勃然大怒:“我看你是故意的,妖女!找死!”
珍珠无奈:“怎么还骂人呢,真有意思,都说了给钱告诉你们嘛,偏不听人说话。”
而对面则已经脚下一点,身形拔地而起,手中长剑寒光一闪,直刺珍珠面门!
这一剑又快又狠,显然是动了真格,存心要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奇怪女人一个教训。
可惜这于人豪虽在五岳剑派年轻一代弟子之中排名靠前,但比起桑三娘这等武林高手来说,却也实在不够看。
毕竟对珍珠能具有威胁的,也就只有她第一日见到的那个东方教主。
连桑三娘等应该能算作上江湖上一等一的高手,也不过是需要麻烦一些,露些底牌也能对付的人。
又更何况是这些并未艺成的江湖门派弟子。
莫说是他,就算是他的师傅余沧海在这儿,也不会被珍珠视作为威胁。
于是那剑尖生生擦着她背后的衣料刺空。
而等那弟子反应之时,他只看到人影一闪,一只手掌已经狠狠撞在他的下巴上。骨节与下颌碰撞发出一声闷响,他眼前直接一黑,整个人往后仰倒,沿着瓦面滑下去,砸在屋檐边缘,滚落院中。
砰!砰!两声,还砸到下面的货物。
掉落的让人猝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