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摸到一手…比阿努的躯体…更先触碰索摸到的……是潮湿…!!
“…血!你受伤了!!”公主恍地惊畏道。公主就知晓,将已冕封为皇后的自己给掳掠至此处,皇宫守卫格外森严,哪怕阿努武艺再强,轻功再迅捷,带上自己,也难与她们过上几招。
阿努却说:“…是…是你的女帝…射.了我一尾…羽箭…”吟嘤着。
“我不管她是什么!!我只知道你受伤了!”公主。
“…公主…从此自由了……从此公主…可以作自己……”阿努答。
阿努的意思是,公主被阿努放走,从此公主就是自由身了,或者亦可不作公主,漂泊在浪荡江湖中,嫁予谁可由自己做决定,而不是受母国困境所迫凌。
“…公主…快走吧…”阿努又说。
那一箭急遽射穿了肩骨,想必这个女帝修为是极其高,内力极其浑厚。此处荒蛮无医,阿努知道自己是活不了了,但自觉任务已经完成。
这实是对公主的使命。
“……公主快走吧…!”阿努再催述一遍。
若被女帝的巡抚搜寻至此处!那可是功亏一篑了!!
不容说,女帝定派人整夜通宵达旦地追踪着。
自己的皇后在行大婚之日就着各臣的众目睽睽下被劫走,御林卫失守,帝王颜面尽失。
若不为那和亲而来的皇后,女帝单凭自己落掉的威仪,也会如此。
阿努的那句催促是道得牵扯动了胸肺的,音末…阿努就痛得失了神识。
可她再次有了丁点感知时……却是被一口清凉的东西给濡润醒的……
接着很快又眩晕了过去,思维浑沌得皆如世间无自己。
隐约地,中途有几番袭来——很轻柔…像是水…
…应该说…就是水…
阿努渐渐从归墟中寻得一二清明。
之前是被滴溅,入喉还有点咸咸的。但后来…是清冽的…却又很短促,像是泉流。
阿努的梦中甚至还梦到了泉水漱石,涧间溪河潺潺之音。
实则是公主并没有放弃阿努,去山洞的外头,走了半里地,寻到了从岩缝渗出的清泉,用手接握了一捧,却在返临时,涓失得只剩居于手心的水量。
阿努耳闻的涧间溪河潺潺之音,只不过是公主在覆手喂水之时,髻鬓上的发饰相撞碰得垂响。
而最开始,是公主在伤心时流的眼泪。公主将阿努的躯体拖到洞.穴.口,想一并带走,却发现,阿努沾了泪水的嘴唇有翕动。
于是改而决定,将阿努的伤势养好了,再走。
走到天下去!再也不回头!
* * *
——【现实之剧本外】
在演绎室里,卷卷读到:
“啊?怎么才这么点水,”假装惊慌失措地,“算了,这么点水也可以救阿努的命…”
此时有同学发出尖锐暴鸣地吐槽:“哇球!!喝水真的能包治百病嘛!不怕伤口感染什么的!”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一群人的笑声接应不暇。
剧本杀就是这样,一边演,一边笑场,一边闹…
“完了,水要怎么喝?”卷卷伸手,将手摊开,幻想着自己的手心是如剧本里所写,盛了水一样。
而此刻林满正卧躺在地板上,半阖着眼眸半虚眯着,唇里还藏了笑,在看卷卷的独角戏该如何是好。
卷卷欲说,要不把林满置在桌上的纸杯拿着,喂林满小饮一嘬,剧情就算演绎过了。
可这时,也不知道是女孩中的谁,给卷卷的手中!放了个西瓜!!哈哈哈哈哈是那工作室所赠的果盘里的!
众人持笑着,并起哄:
“哈哈哈哈那也行!哈哈哈哈…”
“呲呵呵呵这样也可以!快快!你喂她…”
更有甚者:“要死了要死了…”林满觑着轻蹬了那人一腿子。
毕竟大家都在环围着她(林满)呀,甚至扮演‘王’的女孩正抱着‘阿努’的上半身~
“赶紧的,吃一口,下一段剧情我马上就要强制爱了…”‘王’说。
于是,卷卷呈接着西瓜的那只手颤巍巍地,此刻,卷卷俯身到林满的面前。
林满却握持住了卷卷的腕部,低头,脸贴近,可不知为何,卷卷现在的面容有些赧红。
不知道为什么……
卷卷能敏感地感受到林满的嘴唇正在轻微摩挲自己的手掌及指腹的触觉。
痒痒地……
让卷卷联想起那日…那日…在游泳馆里!
也是这么的……舒柔…
有了此概念的卷卷被自己吓了一大跳。
连带着被林满手持的腕肘都一搐地,欲回抽。
可林满却满是疑惑,又埋着头,将卷卷手里的无皮瓜瓤给全部吃完了。
…终于可以得到逃离。卷卷的眼神飘忽、不自在地,却强装自己镇定,甚至还很心神不宁地,用那只刚喂了林满的手,抚扶向自己的头…
所以现如今,她银发的一侧,上面全是粉色的果浆.液…
林满却观察得很是悉心,将卷卷的表现全部视进眼里,在众人对刚刚的剧情还在讨论和欢笑下,取了一张纸巾,有些思疑地将卷卷的银发给擦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