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冬天里,毫无规律的风吹的让人不知道从哪里挡,最后只能加快了步子,许名友看着他说:“没关系的,他们怎么说都没关系的,我不在乎,小纪。”
纪抒舟手掌翻转了一下,跟人十指相扣,被藏在袖子下面,许名友眼睛含着水似的看他,亮晶晶的,他裹着围巾声音也是闷闷的,说:“我只是喜欢你了而已,这没什么,不是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
纪抒舟点了点头,他头发有些长,打算下午去剪剪,搔的后脖颈有点痒,他说:“我也喜欢你,只是喜欢你而已。”
地上的叶子被踩的嘎吱嘎吱响,许名友低着头,眼睛在围巾边缘,看不出神情,但纪抒舟还是看到他泛红的耳朵,明明什么都做过了,但是光这一句话还是会害羞脸红,他的许老板啊。
尚清浅醒后三天,陆秋檐终于从医院里出来了,下午在医院,上午去和许奇友商量对策,而他不在的时候就是许名友在照看,其实没什么要操心的,一些翻身上厕所的事情陆秋檐找了专门的人,许名友就是负责给他解闷而已,两个人都熟络,一直都是许名友在说然后尚清浅安静听着,偶尔给些反馈,纪抒舟则是跟许名友打配合,抽空被许奇友和陆秋檐叫去问话,最后就是在许名友口渴的时候给他递水,尚清浅看着好笑,也只是扯扯嘴角,看着他们。
那天下午回来,许名友见到了宋斯捷,只是花园里依旧没有宋熙,他想起之前听到的,如果宋斯捷在的话,宋熙连内院都出不了。
啧。
宋斯捷正在跟陆秋檐和许奇友谈在徽都与陆呈山交锋的那些事,许名友跟着听了一点,现在能和陆呈山抗衡的除了宋斯捷,只有剩下两个,一位是陆秋檐的直属上级,另一位姓林,年纪很大了,许名友房间里那个青色梅瓶就是那老头送的。
虽然表面上都是客气的,但是都没必要为了一个唱戏的去跟陆呈山翻脸。
只是如果陆呈山跟那几个人有什么利益冲突的话,那就另说了。
如果互相甩烂摊子的话,几个人都是一把好手,只是看谁最有良心罢了,但是都做到这个位置上了,良心这东西着实剩不下一点。
就像陆呈山和宋斯捷。
虽然这么想不好,但是就宋斯捷对宋熙做的那些事来看,这人也不是什么正常的。
最后只是安排了一下那几个对尚清浅下手的人的下场,陆秋檐就起身走了,去医院看尚清浅,带了份午饭,跟尚老板一起吃。
最后,许奇友起身也要走了,许名友好久没见他哥,但是还没有寒暄,他转头对宋斯捷说:“宋先生喜欢腊梅,我回来的时候看见城墙那边梅园里的花开得很好,能跟宋先生一起去看吗?”
宋斯捷看着他,嘴角笑着的,眼神晦暗,让人捉摸不透情绪,想了想说:“他还不能受风,过两天我带他去看。”
再多说怕宋斯捷多想,许名友点了点头,看上去有些失落:“那好吧,督军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