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分防立规安君心,商事定约固军工
圣驾退朝,圣意已定,新式火铳合作一事交由军机大臣牵头,与西山代表苏砚舟细化所有合作章程、安保规制、商事条款,立约存档,以备朝堂复核、圣上钦定。
军机府邸之内,谈判正式开启。
朝中重臣皆在场列席,本意是想压低价格、约束权限、严控西山规制,可苏砚舟从容而立,不卑不亢,逐条递上西山早已拟定好的军工合作四大铁规,条条合规、步步稳妥、事事周全,兼顾朝堂安危、军械保密、财政情理、质量保障,滴水不漏。
苏砚舟朗声开口,率先敲定最核心的安防分权制度,彻底打消朝廷所有忌惮:
“大人,西山既为朝廷奉旨造械,当以社稷安全、军械严谨为第一要义。
故此,西山拟定内外分防之制,权责分明、互不越界。
军工工坊外围全域安防、四周巡逻、出入口外岗、稽查人员出入、严防军械私偷外流,尽数交由朝廷官军全权驻守、全权看管,由朝廷把控外防安危,杜绝一切军械外泄隐患。
而工坊内部禁地、工艺保密、匠人管束、工序安防、核心设备重地,由西山护卫全权值守负责,确保工艺不外泄、技术不流失、量产有序规范。
外防归朝、内防归山,互相监督、彼此制衡,公私分明、坦荡无私,可保圣上无忧、朝堂无疑。”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大臣尽皆点头赞许。
西山主动交出外围兵权、出厂稽查权,等于自断私藏军械的一切可能,坦荡忠顺,无可挑剔。
安防大局既定,苏砚舟继而铺开商事付款、质保、交付全套正规条款:
“第二,商事货款规制。
西山精工造械,成本规整、工序繁多、工艺严谨。
朝廷每下一批军械订单,需先行支付总价三成定金,以供我方采买精钢原料、耗材物料、排布流水线量产,保障工期不落、品质不降。
待军械全数完工、朝廷专员验试合格、准备提货之时,朝廷再付至总价九成货款。
剩余总价一成,列为永久质量保证金,留存朝堂。
但凡西山交付的新式火铳,在官军正常操练、边境实战的合规使用范围内,若出现炸膛、变形、开裂、精度不达标等工艺质量问题,西山工业一律全额赔付、无偿换新、全权担责,绝不让朝廷折损分毫、绝不让将士持劣械上阵。”
朝堂重臣听得心头震动。
自古以来,官造军械皆是卖出概不负责、坏了自认倒霉,从未有民间工坊敢立质保、赔损失、担全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