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五枪连中惊朝野,圣临靶场定戎机
翌日,京城外禁军大校场戒备森严。
军机大臣领衔一众兵部武将、禁军将领、军械监官员尽数到场,人人心怀观望。朝野上下皆知官军火铳弊病深重,射程羸弱、准度全无、炸膛频发,早已是军中顽疾,无人能解。众人皆好奇,西山民办工坊造出的新铳,究竟有何过人之处,敢上书自荐、面呈军机。
校场百里无尘,靶标分立一里开外,距离极远,是旧式火铳绝无可能命中的射程。
不多时,苏砚舟携两支西山新式精工火枪入场。
身侧立着一名身姿挺拔、气度沉稳、眼神凌厉的年轻护卫。
此人乃是贾奇珍早年收留的乱世孤儿,无父无母、无姓无名,心性坚韧、勤学苦练,被贾奇珍亲自赐名——贾斌,文武双全之斌。
他是西山护卫营顶尖神枪手,经年打磨射术、熟稔新式火枪所有性能、吃透准星调校、膛线弹道所有技巧,是今日演试的唯一人选。
临行之前,贾奇珍早已细细叮嘱,每一句应答、每一处进退、每一次回话,皆为应对帝王多疑心性量身定制,分毫不能差错。
其一,面圣必行君臣大礼,口称草民叩见皇上;
其二,问名便答:草民贾斌,文武之斌;
其三,若圣上有意提拔,只答听从圣命,绝不执拗、绝不恃才;
其四,射术精妙归功枪械精良,直言寻常兵士受训亦可百发百中,不显个人异能、不藏私技;
其五,问及西山武备,如实应答平日只执短棍巡山护院,西山无私藏火器,杜绝帝王猜忌。
贾斌谨记在心,神色肃穆,静待演试。
场中一众武将纷纷侧目,有人暗自轻疑,民间护卫,未必懂军中射术,一里远靶,怕是徒有虚名。
无人知晓,西山新式火枪,早已是跨时代的代际碾压。
军机大臣抬手示意:“可开始演试。”
贾斌上前,从容取枪、立姿稳身,抬手微调枪身前端可调准星,对标一里之外的靶心。
整套动作沉稳规整、干净利落,无半分慌乱。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
硝烟乍起,弹丸破空而出,笔直奔袭一里靶心,正中靶位!
全场一瞬寂静。
一众常年征战的武将、执掌军械的官员尽数愕然。
一里射程!旧式火铳堪堪抵达射程边界、飘弹乱飞、十打九空,西山新铳竟能一击精准中靶!
未等众人回神,贾斌换立第二处靶位,微调准星,再度击发,第二枪稳稳命中!
第三靶、第四靶、第五靶!
一枪换一靶,五枪五距、五发五中、弹无虚发!
每一次枪响,都震得在场文武心神一颤。
可调准星精准锁距、膛线稳弹、弹道笔直,彻底颠覆了众人这辈子对火铳的所有认知。
官军旧铳,靠天吃饭、随缘落点;
西山新铳,校准即中、百射百准。
优劣之差,宛若云泥。
演试落幕,全场死寂良久,方才爆发出阵阵低声惊叹。
一众武将面面相觑,眼底满是震撼与难以置信,从未见过如此精准、稳定、可靠的制式火铳。
军机大臣快步上前,亲自查验靶标,五枚弹丸尽数落于靶心核心,无一丝偏移。
他手握新式火枪,轻抚枪身精密结构,神色震动至极,久久难言。
半晌,军机大臣慨然长叹:
“此铳一出,边关军械,尽数革新!
同价之资,得绝世利器,利国、利军、利社稷!
此乃天大喜讯,本官即刻入宫,面禀圣驾!”
说罢,他即刻携西山送来的亲笔书信、演试结果、命中靶标记录,马不停蹄奔赴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