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潘塔罗涅应邀来到实验室，顶着黑眼圈和憔悴的神色，他昨晚睡着了，但是做了个梦，梦中内容不堪回首，这是药剂的副作用吗？

实验室中只有多托雷一个人，本体和其他切片都不在。这更增加了潘塔罗涅的不安，对上多托雷玩味的笑，他没有说什么，默默移开视线，尴尬的推了推眼镜。

“昨玩睡的好吗？”语气中有很明显的幸灾乐祸，直到这句话打破了安静的空气和潘塔罗涅心中的疑虑，精明又聪慧的银行家潘塔罗涅才终于意识到自己被耍了。

他露出自己标志的温和笑容“多托雷，下个月的经费，要不要少一点呢？你好像有点太闲了。”多托雷嘴角噙着笑，将一份文件推过来“感谢费奥潘先生批的款，比之前的要翻两倍呢。”

（至冬脏话）大意了，对他太信任了。潘塔罗涅面上的温和差点没维持住，嘴角微微颤抖。

多托雷憋着笑，声线颤抖“别生气了，小费奥潘，来做检查吧。讲真的，你不觉得在高压的工作中来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很放松吗？”

潘塔罗涅绷着脸，将手伸过去让他抽血检查，一句话都不说。一直到检查结果出来，潘塔罗涅都没有说一句话。

“第一批药的效果并不怎么好，只让身体机能短暂停滞了十二个小时十五分三十二秒。副作用并未检查出来，时长和功效还要加强。”“……”

“你怎么不说话？还在生气？你要走了吗？”“……”潘塔罗涅一个眼神也没给多托雷，听完结果后就毫不犹豫的离开。

多托雷上前一步抓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别生气了，我也不知道你真的睡不着啊。那些言行对你的影响很大吗？”

“哟∽这还是我认识的自己吗？在这里干什么！”赞迪克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我还以为你不可一世自私到谁都看不起呢，原来你是这样的人。”

多托雷的脸色立即阴沉下来“我就是你，你不也一样？装什么正人君子。”

感觉不妙的潘塔罗涅开口“你们聊，我走了，没生气，别担心。”然后潇洒离去，生怕出现上次的情况，他可不想再被卷入两个疯子的莫名较劲中。

赞迪克倚在门框上“怎么说，我不是告诉过你，别在他面前太随心所欲了。”

多托雷啧了一声，但想到潘塔罗涅方才的行为，拉下脸，极不情愿的应了一声“知道了，一定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