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的是他们的死跟你有没有关系,不是问是不是你杀了人。”宋雲纠正说,“这个有没有关系简单来说,你可以理解为你在学校里面有没有对他们做些什么,比如你除了对杜薇实施了□□,还有没有对其他的学生做过类似的事情,我再直接一点问,有没有对李乐乐或者陈帆做过类似的事情?”
这下杨春树又沉默了,刚才还力争为自己辩驳,这会眼神突然开始闪躲,明目张胆回避这个问题,开始装死。
宋雲懒得跟他多费口舌,“不说?那就别移送了,直接把你当成凶杀案的嫌疑人一起并案侦查吧。”
杨春树不是傻子,□□和杀人孰轻孰重还是分得清的,要是搅合进杀人的案件,量刑都要高一个等级,轻则无期重则死刑,他急于撇清自己跟杀人案的关系,一番剧烈的思想斗争之后,杨春树咬咬牙,还是开了口。
“等等!我说!那个李乐乐,我原本是准备下手的,我一般都是选择留守学生或者父母比较忙的学生下手,这种学生平时缺乏父母的关注,就算我对他们做了些什么,回去也不会轻易被发现,李乐乐符合这一筛选条件,他平时上下学都是做校车,父母每天上班很忙顾不上管他,我找借口叫他去过几次我的办公室,有几款玩具他一直想要,价格都不低,他家里经济条件不好,父母不给他买,我就答应买给他,本来准备送玩具的时候下手的,谁知道他人突然就失踪了,我根本就没来得及做什么。但那个叫陈帆的跟我可没有半点关系,他每天上学都是父母亲自接送,放学迟走个十分钟父母都会打电话给班主任,我可没有任何机会下手,我从来就没有打过他的主意!”
说完后见宋雲和苏茗茗都沉默地看着他,杨春树以为他们不相信自己的话,又强调一遍,“我说的都是真的,我真的什么都没做,他们的死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杜薇是女孩,李乐乐可是男孩。”
言下之意就是,你居然连男孩都不放过。
杨春树当然听懂了宋雲这句话的意思,事已至此,狡辩好像也没有意义,虽然他确实有这方面的心思,但到底没有来得及下手,所以李乐乐有任何事情也怪不到他头上。
杜薇虽然怀孕,但人还好好的,没有闹出什么人命,到时候拿些钱再去道个歉,要是能得到谅解,说不定还能为自己争取一点减刑空间,杨春树多少还抱有侥幸心理,所以也没有再继续隐瞒,“我平时没什么别的爱好,就喜欢年轻的小孩,有时候小女孩玩够了,也会好奇玩小男孩是什么滋味……但我对他们都很好的,他们想要什么我都会买给他们,我还会给他们钱花,只要他们乖乖听我的话,不告诉别人,我这是爱他们。”
苏茗茗听不下去了,气得拍了一下桌子,“爱他们?爱他们你把杜薇搞得浑身是伤?!把她肚子搞大?!你知不知道你所谓的爱,在正常人眼里是禽兽行为。”
宋雲则是捕捉到其他信息,“他们?除了杜薇,除了准备下手的李乐乐,你在学校任年级主任这些年,还侵犯过哪些学生?”
杨春树突然狡猾地笑了一下,“这只是一种语言表达方式警官,不要那么在意,我平时就喜欢把他说成他们,就跟我喜欢把孩子说成孩子们一样,这可能是我这么多年在学校里养成的一种习惯吧,你总不能因为我的这么一个口头表达习惯张口就污蔑人吧,你有证据吗?”
宋雲被挑衅也不生气,只是淡淡地回答说:“证据……如果确实存在违法行为,只要去调查搜集,总是能查出来的不是吗?毕竟未成年专案组的同事们都挺专业的。”
“那你们核实过杜薇的年龄了吗?”杨春树问。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情。”
“还是核实一下吧警官,她的真正年龄,到底有没有满十四周岁。”
杨春树年近五十,在学校待这么多年一直安然无恙,自然有他的门道,他筛选下手的学生有严格的标准,对学生利诱的筹码相当诱人,威胁也足够到位,这足以让那些被他染指的学生一直会守口如瓶,不至于案发,至于杜薇,确实是一个意外,这些年卑劣行迹从未暴露多少让他有些狂妄自大,以至于下手没有轻重,甚至连防范措施都不屑去做。
不过这也不能怪他,近些年学校的学生被家长监管得越来越严,可供下手的对象越来越少,而他的需求却日益旺盛,这就导致他的情绪日渐暴躁,不然也不会近期一直对杜薇一个人下手,不过杨春树依旧不担心,杜薇家庭情况特殊,她的妈妈因为忍受不了丈夫的长期家暴把她丢下后一个人离开,那个有暴力倾向的爸爸对他可以说是不管不问,家里只有一个年迈的奶奶照顾她的生活,在杜薇九岁的时候才将她送到学校读一年级,也就是说杜薇今年已经年满十四周岁,虽然长期的营养不良让她看起来和班里其他同学并没有太大区别。
杨春树给她钱,能够保证她和奶奶的基本日常生活,承诺会帮她继续读书,向她保证会像父亲一样一直照顾她,给她无尽的温情和关怀,只要杜薇在杨春树需要的时候随叫随到,满足杨春树的性需求,只不过杨春树在找到新的目标后对杜薇厌烦了,他其实喜欢年龄更小的,所以才会下手重了点,杜薇这个傻孩子,跟警察说这件事,只是单纯地想让杨春树侵犯她的时候不要打她,不要掐她,不要辱骂她,更不要丢弃她。
要问杨春树担心吗?那肯定是不担心的,即使杜薇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他也不担心自己会这么容易被警方给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