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可以搞些阴差阳错,也让钱焱焱好些升官。
吕胜男顺理成章也成为战无不胜的大将,但想到钱焱焱的一身毒液,通常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军队里那些人,可能也被祸害的不轻。
张玉雪清楚钱焱焱的情况,优先来找他是不可能的,这种日常规劝他也不是第一次做了,从来没有过效果。
单论才学,钱焱焱甚至比钱淼淼更优,她曾经懊恼自己错生为女儿身,若是身为男子定然有一番作为。
“淼哥以温书为重,焱姐除了温书,烦请你来东宫,帮我运作一下。”
张玉雪知道钱焱焱的实力和威杀,她入宫就是冲着策反,推翻和不加入就死去的。
眼下看上去还风平浪静,是因为张玉雪入宫后一直一直病着,整个东宫成了个旁人敲不开的顽石。
而这天幕就是遮遮掩掩的,京中的聪明人也知道张玉雪手里有些他们没有的东西。
特别是天幕没什么动静以后,他们失去了获知张玉雪情报渠道。
他们当然派人去看过张玉雪发家的沛县,知道沛县这么发达,为什么五年来,京城却没有收到任何消息吗?
沛县现在是个孤岛,外人进不去,里面除了特定的人也出不去。
谢公子背后,是最后一批勋戚效忠皇权的势力,他们的影响力已经收缩到极致。
但在封建社会的压制下,勋戚代表的贵族力量,完全够他们打造一片信息真空。
张玉雪从来没有追问过谢公子背后的势力,既然信任他,他以前做的也够好,那就没什么值得顾虑的。
还有郑敏背后,侯平时时刻刻在做的,张玉雪保留一个知情权便罢了。
受益人都是他,张玉雪最好还是别得了便宜再卖乖。
只是他清楚他们每个人的性格,知道某些人要是一个看不住,就会干出多离谱的事情。
“焱姐,不让你与胜男大姐一起去边关,可有怪我。”既然是私人小宴会,早些把事情说破为好,更何况吕胜男去的是战场。
“她死了是算她倒霉,不过是搭伙过了几天日子,我还要表演一番情根深种吗?”
张玉雪还是莫要戳破什么,钱焱焱要强,口是心非也正常,就是想在张玉雪面前揭过这件事。
“好了,夜深了,我也乏了,这是宫中御酒,你们可以尝尝,我去歇下了。”张玉雪拿着燕巢给他的信离开小宴厅。
他们兄妹间也许还有话要说,钱家兄妹与他的关系在沛县诸多下属中,是不算特别亲近的那一批。
张玉雪身边一早被燕家兄弟,吕家姐弟占了个全,他们后来的人,找不到缝挤进去!
张玉雪刚走,钱焱焱捧起酒坛的同时指向自己的哥哥。
“你个不争气的,入宫前还跟我说要趁着燕家那对死人脸兄弟不在,要与公子好好亲近一番。
但在宴上,锯嘴葫芦似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还没喝酒呢,就开始脸红,让你喝两口壮壮胆又不敢,你个读书读傻了的怂蛋包!”
钱淼淼拿起酒杯,抿了一口酒,言辞中也带懊恼说:“公子敬重文士,若是我没了考科举的心气,哪能最先跑到他面前来。
既然要装,自然要装一辈子。”
喝了小酒碟的第一杯酒,钱淼淼便觉得不尽兴,抱起酒坛开始吹。
他不爱喝酒,张玉雪进入县衙大牢,拍醒宿醉的他,眼中不带鄙夷,问他身体如何时,他便再也不爱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