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瘦男人一把掐住少年的后脖颈,细竹竿就往他的屁股上抽,顺便还踹两脚。
即使少年滚的满身是泥,脸上也脏污不堪,却依旧能看出少年的精致眉眼。
这时候,病弱的青年跑过去:“别打了,别打了,燕大,别打了,还是个孩子。”
“十四足岁了,还算什么孩子。”话虽然这么说着,小竹竿却没有再抽下去。
黄凌铭十四岁时候的破事,张玉雪回想起来就额角突突的跳。
那小子十四岁就跑去骗女人的胭脂吃,被张玉雪发现后打了一顿,稍微改好了一点,但好像纠错纠过头了。
这个视频显然没有把前因后果都播明白的意思,画面一切,马上到了宫廷红墙内。
红墙夹着的宫道上,一名……女子穿着华丽的衣裙,迈着极其不文雅的步子狂奔。
“侯平,给我把他拦住了!”还是那名青年,看上去心情不差。
穿着宦官服饰的无须男人,原本蜷着身体站在朱玉雪身后,看上去和朱玉雪一般高。
在朱玉雪的一声令下,侯平腾一下绷直,比他身边的朱玉雪竟然高了一个头。
侯平三步并作两步就赶上黄凌铭,拽着黄凌铭的头发,把人薅回来。
“轻点,轻点……”黄凌铭拍着侯平的手臂,随后规规矩矩的蹲在朱玉雪眼前。
此时一个挺着孕肚的妇人走来,他看着委委屈屈的黄凌铭哈哈大笑。
“你个混小子,又做什么惹了去浊生气了?”朱玉雪赶紧去扶张幼安,却被张幼安挣开。
张幼安从一边拎出一根细竹竿,舒展了一下说:“正好让我活动活动。”
“诶诶诶,别!”朱玉雪伸手呼唤。
张幼安明显是孕晚期的妇人,却虎虎生威的挥着竹竿。
黄凌铭两手护住自己脸,也不跑,任由张幼安抽,只是鬼哭狼嚎的讨饶。
张玉雪看着天幕上动作矫健的妇人,嘱咐一句:“托人去问问,那模样应该是怀孕了几个月?”
张幼安的身体一直很好,会难产而死这个事,很值得考量。
至于黄凌铭挨揍的原因,那就很不好说了。
光他一个人闹出的死动静就很不好说,再加上其他几个不成器的,不知道会搞成什么样子。
同样题目没有说明这混小子为什么会挨揍,自顾自的切换到下一个画面。
下一个画面中的朱玉雪已经蓄须,要知道他至死不过45岁,天幕上的男人却已经满头是白发。
“你这混账东西,怎么永远不长记性?”他卧在一张榻上,似乎因为头疼揉着太阳穴。
“陛下打打我吧。”跪在下首的人抬头,是一副超脱性别的美艳。
侯平侍立在一旁,把一根竹竿放在朱玉雪手边。
最终,卧榻上的男人叹气,他说:“你们彩衣娱亲也有个限度,我会听燕大夫的话,多出去走动的。”
“干爹,我最近收到两套珊瑚摆件,你出宫来瞧瞧。”
“政务多,让我歇歇。”
随后就是个笨蛋美人的个人秀,他跟哄孩子似的,用笨拙的话哄着穿着龙袍的男人出宫赏花赏景,只等他的一个点头。
被这人说得烦了,朱玉雪松口:“好了,一起用完午膳后去走走吧。”
走动间,朱玉雪拿着细竹竿在黄凌铭的腿上不轻不重的扫了下,道:“年纪不小了,长点记性,以后……”
我死以后,谁护着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