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田泽摇头,早些毕业对他来说并没有好处,他实在想不出来一个没有后台的穿越者能在这个大陆做什么。
况且在魔法学院的日子里还能混混,要真离开,目前还没想到以后能从事什么。
“把毕业放在一边不谈。我只是觉着吧,我现在已经很厉害了,也收复了一些精灵吧,所以就算是迟到了也不要紧吧?”
他直勾勾望着伊里斯,等待着认同。
伊里斯看着他点了头,林田泽顿时展现灿烂笑容,只是这笑容还没彻底开放就又听见伊里斯道:“希望你被老师们记过的时候,也能有这样宽慰的想法。”
瞬间,笑容凝固。
而紧接着伊里斯却笑了起来:“祝你好运。”
好可恶!
紧赶慢赶,林田泽终于是赶上了第一堂课。
一坐在位置上就开始喘着粗气,活像是刚跑完一千米似的。
看见林田泽重新回来,恩佐也不惊讶。
等人把气喘匀,他才问道:“你昨夜去哪儿了?”声音压得很低很低。
林田泽正要回应,老师就从门外走了进来。
再怎么说林田泽的灵魂是个上班族,自然也不害怕老师板着个脸的模样,他同样把声音压得很低很低,回复着恩佐:“我找到了,我的报应。”
恩佐:“怎么……意思?”
“就是喜欢的人啊,难道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有些人总能在人群中相中自己的报应。”
恩佐看着他那一副即将陷入爱河的神情,突然就不想说话了,可林田泽用眼神催促得紧,他知道重新看回课本:“我不想和你说话。”
林田泽顿时就急了,坐姿端正的仿佛要干什么大事:“别呀,我还有好多话想和你讲呢,比如我第一次住进他的家里。”
“你知道吗,当时我进入他家时,表现得很冷静,实际上内心早就开始跳踢踏舞了。”
“而且啊,我特别的激动,”他把手捧在心脏前,模拟着心跳的节奏,“扑通扑通,我就心就这样扑通扑通,几乎下一秒就要跳出来一样。”
“然后就是,他家的床特别好睡。”
“特别软,特别香,几乎是沾上我就一昏头睡过去了,唉,可惜今天晚上是睡不了了。”
他的表情顿时从兴奋化为落寞:“真是可惜啊,人只要享受过奢华,就再也难以回到朴素中去。”
“我觉得今天晚上我要睡不着了。”
“容我问一下,你现在多少岁?”
林田泽:“欸,我现在才十七岁哦,还是个未成年哦。”
说起来洛克王国中的洛克们的成年年纪是多少,他好像从没探究过。
算了,不重要。
他大手一甩,继续问:“问这个做什么?”
恩佐:“那你一见钟情的人,多少岁?”
“不知道哎。”
他现在完全不知道剧情发展到什么时间,自然也无法从中判断伊里斯的年纪。
“为什么要问我这个,是担心我对他做出不好的事情吗?”
恩佐瞪大双眼,完全不理解林田泽这神奇的脑回路:“不,我只是想把事情弄清楚,以免之后雪莉老师问起来,我也能够回答清楚。”
“至于你那一见钟情的对象,我并不感兴趣。”
说完,他重新看着黑板,真的就不再对林田泽进行过问。
刚写好书板的老师转过头就对上恩佐认真的目光,一下子情绪激昂,讲的课也更加阴阳顿挫。
恩佐所说的不在乎,是真的不在乎。
或者说他心知肚明,林田泽怎样都不会吃亏,只希望他别惹上一身情债。
但是……这不是让他把人往家里拐的原因啊!
谁能懂心情愉悦的推开家门,就看见一个陌生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那人背对着门口,看不清脸,略带粉色的头发在夕阳的余晖中披上了一层薄薄的金。
他正与雪莉面对面坐着,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张矮几,似乎是说到正感兴趣的话题,雪莉眉眼间都带着纯粹的笑意。
如同被泼了一头冷水似的,恩佐放在玄关上的手不自觉收紧,指节泛起一小片白。
“怎么不进去?”
这种事情林田泽就不会看氛围了,他瞧着恩佐与门之间的豁口,一压身形就钻了过去。
然后他就看见自己心心念念的人了。
腿不受控制的自己动了起来。
“伊里斯老师!你怎么来了?”他冲到伊里斯面前,宛若看见心爱娃娃的孩子。
他完全不给伊里斯回答的机会,继续问:“是为了和雪莉老师说,学生易主的事情吗?”
客厅立马安静了。
林田泽立马警惕起来:“有敌袭?!”
雪莉狠狠叹了口气:“有时间多学习一下文化课吧,易主这个词不能用在人类身上。”
“雪莉老师,”恩佐见缝插针,“这句话的重点分明就是他认了别人做老师,这是对您的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