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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放纵少爷x骄气高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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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憬皱起眉,随城一中……他突然想起阮南烛就在那儿。那家伙看着吊儿郎当,做起事来比谁都靠谱。

他摸出手机,点开和阮南烛的对话框,给阮南烛发消息:【我喜欢的那个女孩这几天转去随城一中,叫温楚笙,帮我照看着点。】

那边秒回,附带个贱兮兮的表情包:【不是在你们学校吗?怎么来我们这了?当然照顾,毕竟是你喜欢的人嘛。】

沈憬发了张偷拍的照片过去——是当初生日ktv上,他保存的她的学生证照片。

【漂亮啊!】阮南烛回了个流口水的表情,【上次距离比较远没看仔细,原来近看这么漂亮的啊!放心,我多照看着她。】

【对了,异地追人的话要不要支招?】

【不用。】沈憬收起手机,看向窗外。uu酒吧的招牌在阳光下亮得很晃眼,门口的风铃偶尔响一声,像谁在轻轻喊他。

沈憬收起手机,看向窗外。uu酒吧的门开了又关,夏星柚出来接了个电话,又匆匆跑回去。阳光把玻璃照得有点晃眼,他突然觉得眼皮发沉——一整夜没睡,咖啡也压不住倦意。

“哥,你眯会儿吧,我盯着。”沈屿川把外套脱下来递给他。

沈憬靠在椅背上闭上眼。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温楚笙的样子——她笑起来时眼里的光,她被欺负时强装的镇定,她扇他巴掌时泛红的眼眶……他突然很怕,怕她到了新环境又受委屈,怕她再遇到像苏郁何那样的人。

沈屿川给夏星柚发消息,说了沈憬做的一切。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震动起来,是余年发来的消息:【那姑娘喝多了,睡着了。】

沈憬猛地睁开眼,抓起外套就往咖啡厅外冲。沈屿川跟在后面,被他拽得一个踉跄:“哥!慢点!”

过马路时,沈憬没注意旁边冲过来的自行车,撞到了一个穿白裙子的女生,那女生在后面喊了句“你这人怎么这样”,他也没回头。

uu酒吧的风铃“叮铃”响了。夏星柚抬头,看见沈憬站在门口,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有点乱,眼里的红血丝比早上更重,却亮得惊人。

“你怎么来了?”她站起来,下意识往包厢门口挡了挡。

uu酒吧的门被推开时,风铃叮当作响。夏星柚正坐在吧台前玩手机,看到沈憬进来,猛地站起来:“你怎么来了?!”

“她呢?”沈憬喘着气,目光在店里扫了一圈。

“在里面睡觉呢。”夏星柚的语气还是很冲,但眼神软了点,“沈屿川都跟我说了,苏郁何和许佳的事,是你做的?”

“嗯。”沈憬走到包厢门口,脚步放轻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楚笙?”夏星柚跟在后面,声音压得很低,“你明知道她敏感,还总惹她生气。”

沈憬停在包厢门口,透过玻璃看着里面熟睡的温楚笙。她趴在沙发上,头发散在脸颊旁,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做什么不好的梦。

沈憬的目光落在包厢门上,门没关严,能看见温楚笙的发梢。

“我怕。”他声音很轻,像怕被风吹走,“我怕她因为感动就点头,怕她把我的好当成‘救命稻草’,更怕她觉得,只要她敏感、脆弱,就能有人一直围着她转。”

他顿了顿,指尖攥得发白:“我想让她慢慢走出来,让她知道,就算她不躲、不藏、不敏感,也值得被爱。”

夏星柚愣住了。她看着沈憬专注的侧脸,突然觉得,这家伙虽然嘴笨、脾气臭,心思却比谁都细。她叹了口气,往旁边让了让:“进去吧,轻点。”

“你怎么知道她睡着了?”夏星柚突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跟过来的余年。

余年扬了扬手机,屏幕上是和沈憬的聊天记录。“我发消息告诉沈憬的,我们认识好几年了。”

“你们可真行。”夏星柚翻了个白眼,嘴角却弯了起来。

沈憬推开包厢门时,脚步轻得像猫。

温楚笙趴在沙发上,脸埋在臂弯里,只露出点泛红的耳廓。阳光从窗帘缝钻进来,在她背上投下道窄窄的光,像条暖融融的毯子。

他蹲下身,看着她攥紧的拳头,指缝里还夹着根爆米花的碎屑。他轻轻把碎屑捏出来,指尖碰到她的掌心,烫得像揣了个小太阳。

“沈憬?”夏星柚在门口探头,“你打算带她去哪儿?”

“酒店。”沈憬摸出手机,给张叔发消息,“让她好好睡一觉。”

张叔的车停在路边,迈巴赫的车身在阳光下泛着光。沈憬把温楚笙沈憬小心翼翼地把温楚笙抱起来,放进后座,替她盖好毯子,指尖碰了碰她的脸颊,软得像棉花。

夏星柚看着他们上车,突然拽住沈屿川的胳膊:“喂,你跟我说实话,沈憬是不是真的是不是真的……很喜欢笙笙?”?”

“不然呢?”沈屿川挑眉,“为了她,把自己折腾得人不人鬼不鬼,连邓玉玉那种麻烦都亲自出手解决,开除了,还连夜把苏郁何送进局子,这要是不算喜欢,那喜欢是什么?”

夏星柚看着车影消失在街角,突然觉得,温楚笙遇到沈憬,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

总统套房的门被推开时,水晶灯的光漫了满室。

沈憬把温楚笙放在床上,她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句什么,像只找舒服姿势的小猫。他替她盖好被子,掖了掖边角,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瓷。

走到客厅,他从烟盒里抽出根烟,却没点燃,只是夹在指间转着。

落地窗外,榆城的日头开始往西沉,把天空染成橘子色,云絮像被揉碎的金箔,飘得很慢。

他靠在沙发上,看着卧室的方向,眼底的疲惫里,藏着点软乎乎的东西。他不知道温楚笙醒了会是什么反应,会不会又瞪他、骂他,甚至再扇他一巴掌。

但他知道,自己受得起。

窗外的金箔云还在飘,日子还长,他有的是时间,陪她慢慢走。

从漫城到榆城的五十公里,从酒吧到酒店的三两步,他攥着的不是报复的快意,是怕惊醒她的小心翼翼。

花生酥的甜还粘在舌尖,却远不及她掌心的温度烫人——那些藏在“斩草除根”里的护短,那些压在“慢慢来”里的珍重,终究要等她睁眼时,落在暖阳里才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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