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火急火燎的跑回自己宫里,皇子顾宏正拉着一个小宫女往榻上拽。
“殿下,求求您,饶了我吧,奴婢...奴婢今日来了葵水,不能伺候殿下,怕玷污了殿下的运气。”
那名宫女不住求饶,可皇子顾宏哪里管她,继续拉着她的胳膊朝内走。
“小贱蹄子,本皇子看上你是你的造化,你竞敢不从,不怕本王直接把你拿去喂鱼?”
果然,那宫女不再哭了,如死鱼般任由顾宏把她扔上软榻。
“住手!”
徐梅雪看到这一幕都要气炸了,她不明白为何太子也好,大皇子也罢,都没有顾宏的这般不中用,就是那些贱婢生出来的皇子哪个不比顾宏强上许多。
“放下她,你这个不中用的畜生,连个宫女你也不放不过,你房里不是给你配了通房丫头,何至于来我宫里寻不痛快!”
她三步并作两步,已然走到顾宏面前。
“母后,您回来了,我不过是看这贱婢长的有几分姿色,您又何必动怒!”
顾宏肥硕的身体晃到徐梅雪身前。
“母后,您就也把这丫头给了我吧!”
“滚!你这个混账!”
顾宏见母后训斥,自然是放了那宫女,宫女归在地上惊恐的爬到徐梅雪面前,不住叩头。
“娘娘,求娘娘做主,奴婢求娘娘求情,让宏皇子放过我吧,奴婢要是毁了清白,也就不想活了!”
那宫女哭的梨花带雨,胸前的衣裳被撕开了半数,头发散乱,只是细看时,发觉她的脸是极精致的。
徐梅雪气不打一处来。
“你,你这逆子!”说着抄起窗子旁的鸡毛掸子,朝顾宏轮去。
且不说皇后徐梅雪把顾宏打的如何,在说太子在食肆中用过吃食准备去寻边关徐司藤的营帐。
“公子,此番小心!”越到边关,白敬越感觉到危险降临,想想一个太子,只带两个贴身侍从出宫,万一被人知道身份,大胤的天下就乱了。
“放心!”他拍了拍白敬的肩头,知道白敬为自己担心,他心里一阵温暖。
他不知不觉想到蔡青寒,不知现在身在何处,人可否安全,若不是为自己寻雪灵芝何至于来此北国。
他心里觉得很对不她。
“蔡青寒,你在哪里?你要是知道本宫来边关找你,是不是也会为本宫心生些许担心?你可知本宫来找你了!”
太子裹了件披风,径自走在几人前面,白敬看着他瘦弱的背影,心里甚是酸楚。
两人年纪相仿,又一同长大,自然是亲近很多。
他还记得那是落英皇后故去的时日,太后让他入宫做侍郎。
一个小小的儿郎,被宫里的宦官带着,怯生生走进太子的书房。
“殿下!”
进门后,还未及宦官离开,白敬就恭恭敬敬走到太子面前叩拜。
太子看都未曾看他一眼,白敬也只能趴在地上等着太子让他起身才敢起来。
太子是君,他是臣,不得不服从。
刚刚失去母后的太子,不哭,也不闹,他只是一个人落寂的站在窗前,看着窗外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响声。
“殿下!臣白侍郎拜见太子殿下!”他再一次给太子叩了一个头,大声提醒他,自己还在地上跪着。
果然,太子似乎回过神来,回头看他的眼神,具都是绝望之色。
“起来吧!本宫无需陪读,你回去吧!”童年太子伤心欲绝,他只轻轻一声便可断送了自己全家人的生计,白侍郎内心甚是不安。
“殿下,臣恳请殿下给臣一次机会,臣的全家全都仰仗着臣的俸禄过活。”
少年白敬稚嫩的童音,看似让小太子有些动容,他轻轻走到面前这个少年身侧。
“为何要仰仗你过活?”
“家中母亲病重,年幼的妹妹还需靠我来养,不然她会饿死的,求殿下给臣一次机会,臣定会恪尽职守,陪殿下读书,督促殿下成为大胤明君。”
白敬抬起头,看着同为少年的太子,尽管眼神悲伤,可身上的气质依然清冷孤傲。
“如此,便留下吧。”
少年太子说完便离开窗前,白敬再次谢了恩,可太子并未让他起身,也只能一直跪在原地等着太子让他起身的指令。
太子走了,那位带他来的宦官也跟在太子后面离开了,也留下少年白敬一人跪在太子书房的地面上不敢离开。
白敬一人跪在地上,膝盖都麻了,他轻轻动了了,尽量让膝盖不那么麻木,又再次跪好。
环顾四周,屋子里除了一张刻着花纹的书桌,书桌后面是一排排的书柜,上面陈列着四书五经之类的书籍,再也别无其它。
到了掌灯时分,太子才一个人寂寥的再次回到书房。
他看到跪在地上的少年吓了一跳:“你怎么还不起来。”
“臣没有殿下的允许,臣不敢起。”
“那你起来吧!”
少年太子没有再看一眼白敬独自寂寥的一人走到书桌后的椅子上坐下。
白敬强忍着膝盖的疼,一瘸一拐朝太子走去。
胤祯十八年,时年太子殿下十五岁。
成长为一翩翩青年,白敬也成同太子一般高矮了。
数年时光已过,两人共同读书,识字。
就连教他们的太傅大人都暗自倾佩两人的资质才华。
太子稍有懈怠,白敬不管用任何办法,哪怕是生拉硬拽,都要把他拉进书房读书写字。
“如此勤恳之储君,国之兴盛!”太傅不禁暗喜。
也为白敬的执着坚持感叹:“此人必是国之栋梁!”
只是,意外还是来的过于突然了。
那日,太子读过书,便去了御花园游览,见园内花团锦簇,一副盎然景象,也就贪玩多逛了会儿。
“殿下!”
白敬见天色微凉,便叫太子回去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