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谢平没必要问,梅丹佐做得极其隐秘,他改变了自身的投影,把自己伪装成一束紫外线,躲开马尔杜克二世的真气感应。等到马尔杜克发现的时候,儿子们早就生蛆了。梅丹佐面对谢平,长长地出了口气,道:“你知道我怎么杀她的?她会解毒,什么毒在她面前都没有作用。”谢平道:“知道,我的生物武器打不开西天门,阿努纳奇尼亚人们肆无忌惮地用强化剂,就是因为有她在净化全域的水系统。”
梅丹佐突然坐下去,捂着眼睛道:“所以我用玫瑰花种杀了她。”哈斯陶吕克在一旁道:“用速生玫瑰闷死的?”谢平点头道:“那个还不算太残忍。”梅丹佐道:“不是,我把玫瑰花种放在她的补元丹里,她吃了下去,之后我用魔力催生花种生长。”
谢平立刻点头道:“喔,我知道了,那可怪惨的。”阿史那嘉尔在一旁暗道:也难怪这样,上一秒活生生的人,下一秒变花肥,而且这么说,现场肯定干净不到哪里去。
谢平却又道:“玫瑰花藤没把小医仙的屎带出来吧?”梅丹佐急道:“你这人!我是认真忏悔着的,你偏要我回忆现场什么样。”谢平就微笑着取来一瓶1473百果酒:“先喝口,这可是四年的陈酿,这个月12号刚从酒窖里挖出来的。”哈斯陶吕克在旁边阴阳怪气道:“仙女哪儿有屎呀。”阿史那嘉尔给梅丹佐拿来一支烟,道:“抽口,压压惊,这是从草原来的上等紫花杜鹃烟。”谢平又打混道:“那种仙女不一定有屎,但可能有一肚子蝌蚪。所幸死了,再也不会撇着腿制造剥削民众的小压迫者了。虽然她免费行医,但是她的目的还是要让人们为她立庙和昼夜不停地赞美。”
阿史那嘉尔道:“这什么话。”谢平道:“这是工人和农民发自内心的话。”
梅丹佐立马警觉道:“哪来蝌蚪?不对,你这人满嘴胡柴什么?”须臾又道:“可我毕竟杀的是一个有血有肉,不上战场的女人。”谢平正色道:“先谈立场,再分敌我。那个人已经站在人民的对立面了,她接受了对自己的性剥削和劳动力剥削,并且从心底认同这是合理的,虽然这是值得同情的一点,但她不也接受了马尔杜克抢掠来的一小部分资源吗?她无底线地付出,给马尔杜克接的那个东西,伤害了多少妇女的健康甚至生命?我们要推翻的,就是将这种事视为理所当然的世界。我们要消灭的,不仅仅是马尔杜克,安里,阿努纳奇尼亚还有无数小医仙这样死不改悔的帮凶。怎能心慈手软?那是对自己战友的残忍。战争哪能不流血呢?但是放过了她,就相当于制造了更多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