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靳西心是比同龄人成熟很多，但是这也不代表苏汉玉可以带一个升初三的女孩子去看他调教。

那时候苏汉玉还在非主流，漂了头发穿了洞，笑眯眯牵着邻家妹妹的手上二楼。

靳西心不怎么作声，也不问为什么苏汉玉满脸钉子。接受和消化吸收是她与生俱来的本领。

穿太少的项目苏汉玉还是留了分寸，但很得意地给靳西心展示了手工的皮项圈，还有各种设计精密的小铃铛。

他抽人的时候很专注，靳西心也默不作声在旁边看。

等苏汉玉抽离出氛围，道歉显得并不真诚：“很无聊吧？不要告诉于姨喔，她会狠狠念我。”

靳西心摇摇头：“不无聊。挺…漂亮？”

她有些犹豫地使用了一个词，不确定的只是这件事本身，并非自己的感知。

苏汉玉愣了下笑出来，牵着靳西心往前：“妹妹，摸一下，没关系。”

他虚握着女生的手腕，要她去摸鞭痕。

皮肤出汗了，是潮黏的质感。走鞭过的地方棱起红道，纵横交错。

人在轻轻抖着，红色的茎脉也在抖，好像树在摇叶子。

苏汉玉扶住靳西心的肩：“还有漂亮的，我也带你看看好吗？”

“别说无所谓。”苏汉玉了解靳西心的性格，“如果…算了，先不那么早下结论。但在这里，作为和我站在一起的人，你的每一个选择，都会对另一个人，产生重大的影响。你要做好准备。”

他眨眨眼：“当然了，这个也不要和于姨讲。”

两个人穿过走廊，苏汉玉找了一扇门，敲了几下。

一个女人探头出来：“怎么了？”

“刚开始对吧？今天是那个人？”苏汉玉问。